强行标下顶级Alpha(22)

2026-06-05

  男人依言搬了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在沈宴洲身侧坐下。

  书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男人的腿实在太长,哪怕极力蜷缩着,膝盖还是不可避免地擦过了沈宴洲真丝睡裤下的腿侧。

  滚烫而坚硬。

  沈宴洲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冷着脸将苏慕然留下的U盘插入电脑。

  本来这种启蒙教学的活,苏慕然作为医生责无旁贷,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位苏家少爷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关键时刻医德居然喂了狗,扔下个U盘就跑了。

  沈宴洲叹了口气,有些烦躁。

  没办法,要是真等到发情期,这只什么都不懂的笨狗横冲直撞,把他那脆弱的生。殖。腔弄坏了,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握着鼠标,侧过头,看着身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的男人,问道:“你在九龙城寨的时候,读过书吗?”

  男人局促地抓了抓布料,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声音低了下去:

  “主人说笑了。”

  “那种烂泥塘里,能吃饱饭就是万幸了,哪有闲钱去读书……那都是体面人的事。”

  “所以你是文盲?”沈宴洲眉头瞬间拧紧,如果是文盲,那这课还怎么上?那些复杂的生理结构,那些注意事项,难道要他手把手,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指给他看,引着他的手去摸?

  “不……不是文盲。”男人连忙解释,生怕被嫌弃,“虽然没正经上过学,但我……我自学过一点。”

  “自学?”

  “嗯。”男人抬起头,眼神诚恳,“以前在旺角的茶餐厅后巷洗碗,就捡食客扔下的旧报纸看,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来吃饭的学生仔。有时候帮他们打几架,不要钱,就要他们教我认两个字。”

  他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略显憨傻的笑:“后来也会去鸭寮街的旧书摊捡书看……日常读写没问题,就是字丑,像爬虫。”

  沈宴洲视线落在他手腕蜿蜒的陈年旧疤上。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幅画:深水埗油腻湿滑的后巷,满身是伤的少年缩在昏黄路灯下,像株咬破水泥钻出来的野草,死命吞咽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养分。

  粗粝,野蛮,却有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生命力。

  他心里不自觉软了几分,“能看懂就行。”

  随手从笔筒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钢笔,又取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推到男人面前。

  “这支笔和本子给你,记重点。”

  说完,他点开U盘里的文件,找到一张高清的医学解剖图,《男性Omega生。殖。腔内部构造详图》。

  ——粉红色的腔体,复杂的血管纹理,狭窄幽深的甬道,以及的生。殖。腔。

  在这样的视觉冲击力,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看屏幕。”沈宴洲察觉到身旁那人胶着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淡淡道:“别看我。”

  男人乖顺地将目光从他清绝冷艳的侧脸上移开。

  “这是特殊的受孕腔体构造。”沈宴洲的指尖白得晃眼,指尖顺着狭窄的虚拟甬道向里推进。

  “这里,是入口。”

  “平时它是完全闭合的,肌肉组织非常紧密,像扇锁死的门。”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苏医生说你的尺寸是异形。这说明,你是个不合规格的暴力入侵者。”

  “所以,在这个位置。”他在那处狭窄的关隘前画了个圈,“你必须放慢速度,必须有足够的耐心与铺垫。”

  “如果敢硬来,造成撕裂……”沈宴洲眯起眼,警告道:“我就把你那作案工具切了喂维港的鱼。”

  “记下来。”

  “是,主人。”

  男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它很脆弱,不能用蛮力,要等门自己开。】

  “接下来,是这里。”他的指尖停在极隐蔽的特殊点位上。

  哪怕沈宴洲再怎么公事公办,但在指到这里时,耳根还是不可控制地泛红了。

  他语速极快地带过,“想让‘门’开得顺,就不能一味蛮干,得磨。”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求知欲,偏偏视线烫得惊人。

  “磨?主人……是怎么个磨法?”

  他微微歪头,无辜地比划了一下:“是重重地碾过去?还是……含着劲儿一点点碾?”

  极度危险的问题,偏偏配上了一张极度诚恳的脸。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Alpha的本能呢?”

  “我没经验……”男人一脸委屈,“我怕弄错了,主人会难受。”

  “而且……光看图,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主人,这地方摸起来怎么样?”

  这个男人,真是个麻烦。

  而他,沈家的大少爷,居然还要在这个昏暗的书房里,亲自教这个男人怎么艹自己,怎么让自己爽。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成为香江年度最大的笑话。

  但如果不教,这只笨狗估计真能把他折磨到半死。毕竟刚才连口他这么简单的事,这人都能做得那么差劲。

  “到时候……看我反应。”他含糊其辞地带过,迅速将手指指向最后一点——生。殖。腔。

  男人的余光贪婪地黏在沈宴洲粉白色的指尖上,他的指尖每动一下,他就能感觉到自己下腹火烧得更旺一分。

  该死。

  空气里属于沈宴洲的味道太近了,近得让他甚至能看清他耳后细软的绒毛,他需要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不去抓住那只手,不去把眼前这个正在一本正经教他怎么“做。爱”的人按在书桌上,与他做到地老天荒。

  察觉到男人发呆,沈宴洲揪住他的耳朵,“专心点。”

  “这是重点。”

  他扣住了男人的手腕,将那只掌控力极强的大手摊开,指尖在掌纹中心画了一个极小的范围。

  “那里的入口,只有这么窄。”

  “你的尺寸太危险,所以,过程必须受控,绝对禁止在里面锁住我。”

  “否则会直接撕裂我里侧最脆弱的地方,到时候别说孩子,我会直接被你弄死在床上。”

  沈宴洲眼尾泛红,眼神凌厉:“我只要孩子,不需要你永久标记。听懂了吗?”

  “听懂了。”他声音沙哑,目光固执地落在沈宴洲苍白紧绷的脸上,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会碎掉。

  随后,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一笔一划,极其用力地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因为太用力,字迹透到了纸背,丑得像爬虫,透着股笨拙。

  那上面写着——

  【不能让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望着这歪歪扭扭的字,沈宴洲心口莫名发软,眼眶蓦地一热。

  他慌乱地别开脸。

  “既然记住了,就笔记本收好,走吧,我还有几份邮件要处理。”

  男人乖乖合上了笔记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望着他。

  “主人。”

  “又怎么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做这种事?”

  沈宴洲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想到方才苏慕然说他是处男,又想到他说在烂泥塘里没遇见过想睡的人,猜到他也许是紧张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

  二十九年,他在这个虚伪肮脏的名利场里打滚,见过无数皮囊,却从未让人近身,如今,却要和这个买来的男人,做这种最亲密的事。

  还是和他说明白的好。

  “我也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做。我只不过是要个孩子。”

  “换句话来说,你和我都是被逼的。”

  “主人,我……”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却被沈宴洲打断了。

  “为了让你能听明白,我给你举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