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3)

2026-06-05

  “三千万,你知道‘按摩棒’是什么东西吗?”

  男人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

  沈宴洲面无表情的解释:“你把自己当成一根按摩棒就好。”

  “等到我发情期需要用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把你拿出来。不需要的时候,你就在盒子里乖乖躺着。”

  男人听完这番极其侮辱人的“工具论”,脸上没有任何恼怒或羞耻,反倒往前挪了半寸,瞬间挤占了沈宴洲所有的呼吸空间。

  一股雪松的味道,隔着阻隔贴,强势地钻进了沈宴洲的鼻腔。

  沈宴洲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腰抵住了书橱,退无可退。男人低着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声音哑火:

  “可是……主人。”

  “我现在……”

  还没等男人把话说完,房门忽然被人急促推开。

  沈西辞平日里温润如玉,在法庭上雄辩滔滔的脸,此刻阴沉到了极点。

  他望着那个从小被他捧在神坛上,连衣角都不让人碰的哥哥,现在却在个野男人的注视下,软了腰,红了脸。

  沈西辞喉结滑动着,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兴奋与妒火。

  “哥……你刚才说……”

  “你要让他,当你的什么?”

 

 

第14章 

  “哥。”沈西辞盯着后视镜里那张半阖着眼的脸,忍不住开了口,“你真要拿那种货色……当个按。摩。棒?”

  后座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从鼻腔里发出个极轻的单音,“嗯。”

  “为什么是他?”沈西辞咬着牙,“香江随便拎个身家清白的出来,都比那条阴沟里的野狗干净。”

  “清白?”沈宴洲睁开眼,偏头点了支烟,隔着烟气看前面的沈西辞。

  “找个清白的少爷,那是给自己找麻烦。睡一觉,还要负责,还要谈感情,哪怕是给钱,都得顾忌几分面子。”沈宴洲弹了弹烟灰,“野狗就不一样了。”

  “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不用哄,不用负责。用爽了就留着,用坏了,或者腻了,直接连人带铺盖扔回阴沟里,没那么多手尾。”

  “可是,哥,他对你……”

  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沈西辞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一想到那天在玄关,那个低贱的人,触碰着他哥哥雪白的后颈,舔舐着他哥哥的喉结,他就彻夜未眠。

  那人指不定在更多看不见的地方,肆意占有他哥哥,而他却必须在名为“兄友弟恭”的牢笼里,纾解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是宴洲父母十二年前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家犬,家犬就必须守着规矩,而野狗却能闻着味儿就咬过来。

  “西辞,你的信息素乱了,收起来。”

  “好的,哥。”

  “不过,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们回老宅?这么大的台风天,非要见我一面。”他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疲惫。

  “是沈修明那个废物又在公司账面上捅娄子了?还是二叔又想往董事会里塞人?”

  沈西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不是因为二叔,也不是因为沈修明。”

  “那是为了什么?”他问道。

  “是傅斯寒,他要提前回国了。”

  沈宴洲掐灭了只抽了一半的烟,扔进烟灰缸。

  ***

  夕阳西下,黑色迈巴赫停在一座英式红砖古堡前。

  这座沈家的老宅,背靠太平山,面朝维多利亚港,据说当年他太太太爷爷为了求这块风水宝地,花光了半副身家。

  “大少爷,三少爷。”早已等候多时的老管家忠伯,带着两名菲佣急忙撑伞迎了上来。

  沈宴洲习惯性地将视线投向了庭院西侧的角落。

  那里本该种着满园的坦尼克白玫瑰。

  当年他父亲为讨他母亲欢心,特地派人从厄瓜多尔空运回来,而现在白玫瑰,全没了。

  换做一排排造型夸张的“招财树”,以及开得艳俗至极的大丽花。

  “谁干的?”

  忠伯不敢看沈宴洲的眼睛,支支吾吾解释:“是二夫人。”

  “二婶?”沈宴洲冷道。

  “前几日,二夫人请了黄大仙有名的风水大师来看宅子。”忠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师说……说这西边主金,白玫瑰虽然好看,但颜色太素,种在那个位置像是给家里戴孝。”

  “要想让公司股票反弹,就得换成这种大红大紫的富贵花,再种上招财树,还要系上转运的红绳,这叫鸿运当头。”

  “挡了财路?”沈宴洲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的父亲,为了沈家的海运生意,常年奔波在海上,最后连尸骨都还没找全,他的母亲,为了保住沈家的产业,甚至牺牲了自己的腺体,终身病痛缠身。

  这两条人命换来的荣华富贵,供养着这群吸血鬼,让他们住豪宅,开跑车,挥金如土。

  可如今,这群人却嫌弃死人留下的花不吉利,挡了他们发横财的路。

  “哥……”一旁的沈西辞看着哥哥苍白的脸,想说什么,却又被这满园的俗艳堵得哑口无言,他也觉得恶心。

  “拔了。”沈宴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忠伯一愣:“什、什么?”

  “我说,把这些花全都给我拔了。”沈宴洲转过头,“明天早上,如果让我看见还有一株这种垃圾留在这里,你就和它们一起滚出沈家。”

  “可是大少爷,这是二夫人特意……”

  “忠伯,这个家姓沈。”

  忠伯不敢多嘴,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安排人去清理!现在就去!”

  “西辞,进去吧。”

  推门而入,客厅里里热闹得过分,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桌旁早已坐满了人。

  沈宴洲刚脱下外套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这群亲人团团围住。

  “宴洲啊,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坐在左侧的表婶心疼地端起一盅汤,不由分说地转到了沈宴洲面前,“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上环买来的顶级花胶,炖了足足八个钟头,最补气血的。你这Omega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可得好好补补。”

  “谢谢表婶。”

  “嗨,一家人客气什么。”表婶笑得粉都快掉了,话锋一转,极其自然地接道,“宴洲啊,你表弟今年不是要升中了吗?他成绩你也知道,一般的学校看不上。我就想让他去圣保罗男女中学,听说你是那边的校董。”

  “你看,能不能给写封推荐信?说句话的事儿。”

  一勺汤还没送进嘴里,人情债已经递到了嘴边。

  沈宴洲还没来得及开口,右边的五舅父又插了进来,“哎呀,读书的事那是小事!宴洲啊,舅父这里有个急事。”

  “下周不是要在沙田举办赛马吗?舅父我想带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去见见世面。听说你手里有几个马会的顶级VIP包厢名额?能不能匀给舅父两个?”

  “你不知道,那几个大陆来的老板就认这个!我要是能带他们进你包厢,这单生意准成!到时候舅父分你大红包!”

  “宴洲啊……”

  “大表哥……”

  有人想要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有人想把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塞进沈氏当秘书,还有人想借沈宴洲的名头去半岛酒店订个需要排队一年的位置。

  嘴里说着关心,看沈宴洲的眼神,活像个人脉提取机,一张无限透支的黑卡。

  沈宴洲只觉得胃里那股熟悉的痉挛感又泛了上来,他看着碗里价值不菲的花胶汤,像极了一碗泔水。

  “够了。”沈西辞忍不住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哥刚回来,淋了一身雨,能不能让他先吃口热饭?”

  餐桌上的嘈杂声稍微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