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21)

2026-06-05

  “对对对!像奶香!”最先开口的女Beta赶紧咽了口唾沫,小声却兴奋地补充,“真的好好闻啊!比我周末常点的玫瑰味奶茶还要香,闻着闻着就想多吸两口,简直要上头!”

  端着咖啡杯的资深项目经理“啧”了一声,敲了敲吧台,直接泼了盆冷水:“这位主儿,美是真的美,狠也是真狠,姐姐我提醒你们一句,可别被那张脸骗了。”

  经理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透出几分实打实的忌惮,她把咖啡杯往吧台上一放,声音更低了:“没听说吗?上个月沈家那场大洗牌,他正式上位的时候,把家里那些倚老卖老的叔伯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七十多岁的老爷子都被他逼得直接送进重症监护室了。圈子里谁不知道啊,这位沈先生可是出了名的蛇蝎美人,心思深着呢。”

  “那又怎么样嘛!”女Beta不服气地反驳,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却异常坚定,还带点小撒娇,“我有个发小在沈氏总部做HR,她亲口告诉我,年底分红发得手都软了!这种老板,你让他狠去呗,他就是真毒蛇我都认了!至少工资准时、奖金给力,跟着他干活心里踏实啊!”

  “就是就是!”旁边另一个同事立刻点头附和,还笑嘻嘻地撞了撞女Beta的肩膀,“高层那些神仙打架的事儿,关咱们小职员屁事啊?本来傅斯寒出事那会儿,我还以为傅氏名声臭了,咱们都要跟着喝西北风呢,结果现在沈氏接手了,也算是抱上大腿了!”

  经理叹了口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里多了点无奈的真实:“是啊,咱们是抱上大腿了,可咱们原太子爷傅斯舟可就惨咯……前几天车祸刚出院,一觉醒来,自己本来该继承的傅氏集团就这么易主了,现在只能坐在会议室里,等着新老板来给他开会。换谁谁受得了啊?啧啧,太惨了。”

  “太惨了,不过也是他命大,没死成。”女Beta跟着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点同情,又有点八卦的幸灾乐祸,“待会儿的高层会议,新老两位董事长碰面,那场面得多刺激啊……”

  *

  傅氏集团,会议室里。

  企划部总监站在大屏幕前,战战兢兢地向新上任的董事长,做着第三季度的战略规划汇报。

  傅斯舟坐在左侧首位,心思完全不在这位紧张的企划部总监身上,目光沉沉地落在了会议桌尽头的主位上,一瞬不瞬地望着新上任的董事长,沈宴洲清冷绝艳的侧脸。

  那个位置,原本该是他的。

  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傅斯舟大半的记忆。

  半个月前,他在病床上睁开眼,脑子里只有血肉模糊的空白。

  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站在病床边,指着窗外港城的不夜城景,咬牙切齿地告诉了他两件事:

  第一,他是傅氏集团的太子爷,傅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第二,趁着他车祸昏迷,傅家的江山易主了。夺走他位置的,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为了上位,连亲爷爷都能逼进重症监护室的、心狠手辣的Omega。

  他试图勾勒出,能把傅家几代人蹚着血水打下来的抑制剂命脉,一把夺了去的Omega,该会长得一副什么凶悍样?

  老爷子说完这话,过了没几天,傅斯舟在睡梦中闻见了好闻的玫瑰花味,随后,觉得脖子有些痒痒的,睁开眼时,才发现有几缕如绸缎般丝滑的银色长发,落在了他的脖颈上,顺着长发望过去时——

  他撞进了一双清冷,美到惊心动魄的丹凤眼里。

  太漂亮了。

  漂亮到让傅斯舟,大脑产生了错乱。记忆明明是片空白,但他却觉得心跳加速得厉害,胸腔里涌动着难以言喻的熟稔和悸动——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这样凝望过这张脸无数次。

  然而,就在傅斯舟几乎要陷在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时,美人直起了身子。

  他漫不经心地将银发理到耳后,嗓音清冷道:

  “傅斯舟,我是沈宴洲,沈氏集团总裁,从今天起,也是傅氏集团的董事长。”

  美人的话狠狠地掼进了傅斯舟刚刚燃起的悸动里,他实在无法将父亲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的Omega”,与眼前这张绝艳的脸重叠。

  傅斯舟脸上的惊艳逐渐僵住,为什么这个趁火打劫的Omega,偏偏就是这个让他第一眼就失了魂的美人。

  “咔哒。”手中签字笔掉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将傅斯舟的思绪从几天前的病房猛地拽了回来。

  大屏幕前,企划部总监因为紧张,汇报的声音还在发颤。

  主位上,沈宴洲依然是那副清冷的姿态,他垂着眼睫翻看财报,不知是不是错觉,傅斯舟觉得他的脸色比在病房初见时还要苍白几分,衬得那双唇愈发秾丽,透着极具欺骗性的病态与脆弱。

  “张主管,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就只有这种程度?”

  企划部紧张得攥紧了手里的笔,额头直冒汗,结巴道:“沈、沈董,这份预估是我们基于去年……”

  “基于去年同期数据,得出了百分之八的增长预估。”沈宴洲翻开手边的另一份报表,冷冷打断他,“但你完全忽略了两个变量。第一,S级抑制剂的核心提取原料,受北美航线关税影响,下个月成本会上浮十五个点;第二,二代阻断针剂目前还在临床二期,损耗率至少在百分之二十以上。”

  “这几千万的研发亏空,你打算用什么填?靠压缩一线的生产成本吗?那只会砸了傅氏的招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屏息听着。

  一年前,他们对沈宴洲的认识还只是“沈家的Omega继承人”、“港城第一美人”、“傅斯寒的未婚妻”、“将来傅氏集团的夫人”……

  但现在,他们眼中的沈宴洲,是一个能够为了上位,把自己的亲人一个个送进赤柱监狱的狠角色。他不仅把沈氏治理得风生水起,现在更成了接管傅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谁都不敢说话,生怕这位新董事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们给裁了。

  “你要做的,是把这部分不可避免的损耗,做进与军方医院的联合研发预算里。”沈宴洲看着主管,叹了口气,抛出了解决方案,“用我们的核心数据共享,去置换他们的临床渠道资源。这样不仅能平摊财务风险,还能提前锁定明年政府采购的份额。知道了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企划部主管原以为这第一把火要烧死自己,却没想到,这位传闻中蛇蝎美人的沈先生,一面责备着他的疏忽,一面给了他合理的解决方法。

  沈宴洲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微微向后靠去,疲惫的脊背贴在柔软的皮椅背上: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出身名门,背后也没有任何家族靠山。你能走到傅氏企划部一把手的位置,全凭你自己十几年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蹚出来的。”

  主管忽然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所以,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能做到这里。这周内,按照我刚才说的思路重新做一份预估,能做到吗?”

  “能,沈董,我马上重做!”

  沈宴洲微微颔首。表面上,他依旧强撑着那副不近人情的清冷皮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会议桌下,他已经难受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接近四个月的孕肚已经有了轻微的弧度,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被剪裁修身的西裤隐秘地勒着,胃里一阵接一阵地泛着酸水,长时间端正冷酷的坐姿让后腰难受得仿佛要断掉,身体内部正泛起阵阵痉挛。

  沈宴洲将左手探到桌下,修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隐忍地覆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极轻、极缓地按揉安抚着。

  宝宝,别闹。

  他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尽快结束这场会议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沈宴洲顺着视线抬起眼。

  长桌的另一端,傅斯舟正坐在阴影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狼眼里糅合着阴沉的戾气,病房再见时残留的占有欲,以及极度放肆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