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228)

2026-06-05

  正在这时,一名抱着文件夹的护士匆匆路过。

  傅斯舟长腿一迈,挡在他的前面。

  “先生,您……”护士被这个高大英俊,却满眼阴鸷的Alpha吓得倒退了半步。

  “那边穿白大褂的,叫什么?”傅斯舟问道。

  护士顺着看过去,见是熟人,稍微松了口气:“那是心外科和腺体科的双料专家,苏慕然苏医生。”

  傅斯舟的目光一点点刮过,苏慕然从沈宴洲发丝上收回的手:“他旁边那个,是他病人?”

  “您说沈先生啊?”护士压低声音继续道,“其实也不算单纯的医患关系啦,苏医生是沈先生的私人医生,两人听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特别好。”

  私人医生。

  青梅竹马。

  关系特别好。

  “苏医生,结婚了吗?”

  “啊?”护士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里还带着点惋惜,“没有呢,苏医生一直单身,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咱们院里好多小护士都暗恋他呢。”

  单身。未婚。

  不远处,苏慕然似乎交代完了注意事项,自然地虚护在沈宴洲的后腰处,像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妻子般,两人并肩朝着特需通道走去。

  *

  夜色渐浓,沈宴洲推开主卧的门,时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

  “喵呜——”三花猫大小姐轻巧地跃上玄关的矮柜,又顺势攀上了他的肩头。

  或许是知道自己那天早上闯了祸,挠伤了供它锦衣玉食的人,它最近这几天乖巧得出奇,没有亮出爪子,而是用毛茸茸的脑袋讨好地蹭着沈宴洲的侧脸,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他苍白的脸颊。

  沈宴洲疲惫地揉了揉猫咪的脑袋,任由小家伙黏着自己,走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走到床边,目光却凝滞在了那件深黑色西装上。

  这是傅斯舟几天前,披在他身上的衣服。

  沈宴洲在床边坐下,将西装外套拽进了怀里,外套上残存的薄荷味信息素已经很淡了。

  白天在医院里,苏慕然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宝宝很健康,但是阿宴,你最近的状态很差,失去标记Alpha的信息素安抚,对孕期Omega的身体消耗极大。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随着孕激素的持续升高,你的生理结构会发生改变,也会变得比以前更加……重欲。”

  “这是本能,别硬熬着,如果实在难受,适当的物理纾解和床上运动,不仅没坏处,反而能缓解你的信息素焦虑。”

  沈宴洲咬着下唇,眼尾因着那丝微弱的薄荷香气,泛起了一抹难堪的潮红。

  他一手抱着那件残存着Alpha气息的外套,另一只手有些脱力地探向床头柜,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抽屉深处,静静地躺着几个未拆封的,小巧的私密玩具。

  沈宴洲的呼吸滚烫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伸手选了其中一个,攥在了温热的掌心里。

  *

  傅斯舟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对面的别墅二楼,正透着暖昧的微光。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一把扯开领带,翻开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那个男人的名字——苏慕然。

  网页还在加载,电脑的后台却突然弹出了一个隐藏分区的自动备份提示。

  他鬼使神差般点开了那个没有命名、需要三重密码验证的隐秘回收站。凭借着肌肉记忆,他竟然极其顺畅地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乱码。

  “咔哒。”文件夹解锁。

  跳出来的,不是什么商业机密,而是一个实时的监控画面。

  里面并非他以为的商业机密,而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

  傅斯舟随手点开了几个早期的文件。

  画面弹出来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画面里全是沈宴洲的视频,准确来说,全是沈宴洲卧室里的视频。

  难道说失忆前的自己,就已经觊觎沈宴洲很久了?甚至还在他的卧室里装了针孔摄像头,日复一日地窥视着他的私生活?

  傅斯舟的呼吸慢慢变重,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到了最底端那个带有红点的“正在直播”画面上。

  画面里,沈宴洲刚刚洗完澡。

  他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根本遮掩不住那因着怀孕,而圆润高隆的白腻孕肚,他的银发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铺陈出惊心动魄的糜艳。

  但真正让傅斯舟头皮发麻的,是沈宴洲抱在怀里的东西。

  那个在白天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的沈总,毫无防备地蜷缩在床上,他将傅斯舟的西装,紧紧压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大半张脸都深陷在粗糙的布料里,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然后,屏幕里的他,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隐秘地探在浴袍下摆,主动趴在床上,挺翘饱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

  “嗯……”沈宴洲扬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浴袍的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绯红的肌肤。

  傅斯舟望着屏幕,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公司里永远把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眼神清冷睥睨的上司;那个哪怕怀了孕,也要把肚子藏得严严实实、不肯露出半点软弱的女王……在四下无人的深夜里,竟然会露出那样的神态。

  眼尾被情欲逼出殷红的水光,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两片薄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嫣红充血。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布满了熟透了的春情。

  他单薄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般,那漂亮的、孕育着生命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他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好。涩。

  极致的禁欲被彻底撕碎后的艳情,如钩子般,死死勾住了傅斯舟的脊骨。

  监控视频里,突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呜咽。

  沈宴洲将那件西装攥得更紧,在极致的感觉交织下,他终于受不住地松开了咬破的下唇,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屏幕里,那双清冷的眼眸逐渐失焦,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没入银色的发丝间。

  原来沈宴洲髙朝时的脸,是这样的。

  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美得让人想把他生吞活剥。

  傅斯舟望着屏幕里余韵未消,正抱着他的外套平复呼吸的沈宴洲,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居然饥渴到了要在半夜撅着身子,靠小玩具和别人的西装来解决需求的地步……

  傅斯舟隔着描摹着他漂亮的脸,喃喃道:

  “你的合法丈夫呢?他怎么能做到看到你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任由你只能躲在被子里……闻着别的Alpha的衣服髙朝?!”

 

 

第111章 

  沈宴洲从床上起来,脊背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战栗感又出现了。

  连续几天了,只要他独自待在这间卧室里,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那道侵略感十足的视线,仿佛正一点点剥开他的衣物,极有占有欲地描摹着他的全身。

  沈宴洲呼吸微滞,苍白的脸颊莫名烧了起来,下意识的望向窗帘。

  窗帘静静地垂着,严丝合缝,一束光都透不进来。

  是孕期的神经衰弱,导致的错觉吗?

  “喵呜~”脚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猫叫,奶茶悄悄凑了过来,前爪搭上他的膝盖,不安地甩着尾巴。

  沈宴洲闭了闭眼,抬手按住眉心,将胸口那股无名的心悸压了下去。

  就在这时,“嗡”的一声,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沈宴洲拿起手机,是一条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简讯。

  【沈宴洲,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半年内不要主动联系他。】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

  【他怎么又住回原来的地方了?他现在以为你抢了他的公司,肯定恨死你了。】

  看完第一条信息,沈宴洲已经猜到给他发信息的是谁了,为了在傅氏站稳脚跟,他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哪怕他现在,因着缺乏Alpha的信息素安抚,孕期的身体难受又疲惫,也没有主动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