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32)

2026-06-05

  傅斯寒猛地回头,视线追随着那辆消失在雨夜尽头的紫色尾灯,眉头缓缓皱起,眼底浮起一层疑云。

  “傅斯舟的人,不在九龙城寨的烂泥里好好待着,怎么会出现在尖沙咀?”

  ***

  紫色的改装跑车,伴随着一声嚣张的刹车声,稳稳停在了7号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还没等沈宴洲去推车门,那个等他多时的男人已经冲破了雨幕,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主人!”男人的声音在雨里发颤,他浑身都湿透了,黑色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爆发力极强的胸肌轮廓,发梢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

  他想伸手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又怕身上的雨水弄脏了沈宴洲,硬生生悬在半空,指尖都在颤抖:“您……怎么才回来?”

  沈宴洲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眼神却清亮无比的男人。

  心里那股子被朗姆酒味熏出来的恶心劲儿,在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皂香时,莫名散了大半。

  “你怎么又在雨天里乱跑?不知道躲雨吗?傻了?”

  男人没有辩解,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声音沙哑又委屈:

  “想你。”

  “屋里太空了,没你的味道,我坐不住。我怕……怕你,今晚真不回来了。”

  驾驶座上的江旭挑了挑眉,识趣地把头扭向窗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男人生吞活剥。

  “别再说这种鬼话了。”沈宴洲嘴上嫌弃,却向男人张开双臂,使唤道:“三千万,抱我回去。”

  “走不动了。”

  男人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雨水,立即俯下身,双臂穿过沈宴洲的腋下和膝弯,像抱小孩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人从车里提了出来。

  沈宴洲极其自然地双腿盘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双臂紧紧环住了他湿热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宽阔的肩背轻易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他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沈宴洲圆润的臀。肉,另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

  他抱得太紧了,沈宴洲觉得胸口有点闷。

  男人边抱边走,鼻翼翕动,凑近沈宴洲的颈侧深深嗅闻了一下。

  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主人……”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掩饰不住酸意和受伤,委屈巴巴地问道:

  “您身上,为什么会有朗姆酒的信息素味?”

  “很浓,很霸道……都把您的味道盖住了。”

  “是去见了什么重要的人吗?”

  该死的傅斯寒,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

  他碰你了?他哪只手碰的?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把你抱在怀里?

  好想……好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他那双脏手一节节剁碎了,把他那散发着恶臭朗姆酒味的腺体连根挖出来,踩烂在泥地里!

  但男人抬起头时,面上却只是一副“被别的野狗抢了地盘、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样,连眼尾都难过地耷拉了下来,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沈宴洲没有抬头看他,他实在太累了,把脸埋进男人湿热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后颈,吸了一口抑制贴后那淡淡的,干净的雪松味。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有点烦人。”

  听见这话,男人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眼底的戾气化作得逞的暗爽。

  “嗯。”他乖巧地附和着,抱着沈宴洲走上二楼。

  在沈宴洲看不见的地方,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沈宴洲娇嫩的鬓角,声音温柔:“主人,我炖了瑶柱滑鸡粥,现在正热着,米油都熬出来了,特别香。”

  他的手掌在沈宴洲后背,轻轻安抚着:

  “我先抱您去洗个热水澡,把那身难闻的味道都洗掉,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我喂您喝粥,好不好?”

  沈宴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

  浴室内,热气蒸腾,白茶味的精油香氛在湿热的空气里发酵,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沈宴洲是真的没力气了,他光着洁白如玉的身子,慵懒地趴在浴缸边缘,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蝴蝶骨上,几缕发丝垂在锁骨窝里,透着惊心动魄的易碎感。

  他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背上,半个身子没入水中,随着呼吸,水波荡漾,隐约可见水下柔韧的腰肢。

  男人搬了个小矮凳坐在浴缸边,手里端着那碗温度恰好的瑶柱滑鸡粥。

  那粥熬得极见功夫。

  米粒早已化在汤里,成了奶白色的胶质,上面浮着一层亮晶晶的金黄鸡油,却不腻人。撕得细如发丝的鸡肉丝,混着大颗饱满的日本瑶柱,还有切得极碎的姜丝和碧绿葱花,光是看着,那股鲜香就直往鼻子里钻。

  “主人,张嘴。”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水雾里格外磁性,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散了热气,直到确定不会烫到那娇嫩的舌尖,才喂了过去。

  沈宴洲微微侧过头,平日里那张总是吐出刻薄言语的嘴,因为疲惫和饥饿,温顺地张开,含住了白瓷勺。

  暖流滑入胃袋,鲜甜得让人眉毛都舒展开了。

  “这粥……你怎么做的?”

  男人垂下眼,把那一勺粥又吹了吹,才低声道:

  “没怎么做……就是费点时间。”

  “厨房里的那种高压锅太快了,压出来的米不香。我就找了个老式瓦煲。”

  “瓦煲受热比较慢,得有人一直守着。”男人抬起头,委屈屈地看着沈宴洲,“我就搬了个板凳坐在那里,守了四个钟头。不敢走神,怕糊底了,主人喝了会苦。”

  “这鸡肉呢?”沈宴洲又喝了一口,口感嫩滑得不可思议,“怎么弄得这么碎?”

  男人抿了抿唇,故意将端着碗的大手往回缩了缩,沈宴洲眼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躲什么?”

  沈宴洲眯起眼,视线落在男人的指尖上,红了一片,还起了好几个透明的水泡,明显是被高温烫伤的。

  “你的手怎么回事?”

  “没……没事。”男人扭过头,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只要主人每晚肯回来,这些都不算什么。”男人眼底暗色翻涌,又舀了一勺,这次多加了几丝撕得细碎的鸡肉。

  他怕沈宴洲不回家,去见别的男人,像今天一样染的全是野男人的味道。

  他的主人太过漂亮,总是招来别的男人觊觎。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而沈宴洲也真的饿狠了,不多时,一小碗粥就见了底。

  最后一勺喂完。

  沈宴洲嘴角沾了一点晶莹的米油,挂在他红润的唇边。

  落在男人眼里,色。情又无辜。

  他缓缓伸出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按上了他柔软的唇瓣,将那点米油缓缓抹去,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他极其自然地收回手,视线却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将那根沾了沈宴洲唇脂和米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指腹,喉结滚动,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眼前的人也一并吞吃入腹。

  沈宴洲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越看越觉得他……像只狗。

  晚上非得等主人回来才肯睡觉,看到主人嘴边沾了东西,就会不管不顾地凑上来舔干净。

  有点粘人,真麻烦。

  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用自己走路,也省了不少麻烦。

  “饱了……”沈宴洲偏过头,躲开了递到嘴边的勺子。

  胃里有了暖食,血液循环加速,原本被压制的异样感终于爆发了,并不是简单的热,而是两股霸道的力量在他的血管里厮杀——一股是残留在肺腑里,刺鼻的朗姆酒味,另一股是眼前男人身上让他的雪松味。

  两种S级Alpha的信息素以他的身体为战场,激烈冲撞。

  “嗯……”沈宴洲闷哼一声,原本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燥热顺着血液横冲直撞,汇聚到后颈那块残缺的腺体上,让他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