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我和你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聊的。”沈西辞警惕地后退半步,他没什么好和这个男人聊的,特别是聊他哥的事情。
“怎么会没有?”傅斯寒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不聊沈宴洲,聊聊你另外一个哥哥如何?”
“沈修明?”沈西辞反问道。
“沈三少,可想知道,没那个废物哥哥,这会儿在哪里?”
***
窗外暴雨逐渐停歇了,深水湾别墅里,动静却没有完全停止。
男人蛮横地抓过沈宴洲有些脱力的左手,粗糙大掌强硬地挤入那修长白皙的指缝中,十指紧扣,将沈宴洲圈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狂热地亲吻着沈宴洲的手背,从凸起的指关节一路吻到泛红的指尖,每吻一下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安抚着怀里人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三千万……”沈宴洲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男人却还是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人抬起手,将卧室的灯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沈宴洲瑟缩了一下,他向来不喜欢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开灯,拼命用腿想要蹬他,却并没有什么用,他的力气不小,但是对比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小了。
“关灯……你干什么……”他慌乱地想要偏过头。
“不想……关。”男人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撑起上半身,欣赏怀里漂亮的人儿。
他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有几片眼睫粘连在一起,沈宴洲精致的时候是好看的,凌乱的时候,更是好看的。
“你现在这样子……”男人伸出另一只手,指腹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太漂亮了。”
他俯下身,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啪”的一声滴落在沈宴洲精致的锁骨窝里。
男人贴近他的耳畔,温热潮湿的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诱哄道:“主人,告诉我,想要我留在哪里?”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咬着他的耳朵,恶劣的逼问:“是留在外面,还是……”他故意摩挲他一下,“全给你……留在里面?”
这种话,让沈宴洲怎么说得出口?
沈宴洲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漂亮的眼睛,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简直萌得让人心尖发颤。
男人低笑一声,哪能轻易放过他。他伸出手,拉开了沈宴洲挡在眼前的手,强迫他直视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睛。
“快点说。”男人难耐地蹭着他,“不说的话,我现在就……”
沈宴洲头偏向了一边,眼神也偏了过去,他的身体又酸又爽,如果离开……就……再说了,他本来和他做,不就是为了要怀孕,生个孩子么?
他咬着嘴唇嘟囔,发出了细若蚊蝇的声音:
“里……里面。”
男人听见后,再次俯身,嘴角勾起坏到了极点的笑。
“嗯?声音太小了,没听见。”
“能不能……再说一遍?”
第27章
意识回笼过来,已临近中午。
沈宴洲很少有睡到这个点才醒的时候,昨晚长时间留在他身体里的那物,已从他体内早已抽离。
但是,他漂亮的褶子已被那个男人折磨的不成样子,腰也是酸的。
他依稀记得热流涌动中,男人抱了他一会儿,又把他抱去了浴室,将他的身体里里外外,全部清理了个遍,手指耐心地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弄出来,再把他擦干,抱回床上。
最后,男人把他搂在怀里,吻了又吻。
接吻,是为了更好的做。爱。
那么,事后为什么还要吻他呢?
沈宴洲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他的心思。
他转过身来,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摸起来也是凉的,看来那个男人,早就起床,离开卧室有好一会儿了。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靠坐在床头,伸手摸到了滑落在枕头边上的手机。
昨晚沈西辞给他打来的那通电话,他多少有点在意,若是换做平时,沈修明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和些狐朋狗友走得近了,也生不了什么事端,可他现在和傅斯寒走得近,他不得不在意。
也不知道进展的怎么样了?
沈西辞到现在都没给他回通电话。
沈宴洲回拨过去,电话无人接听。
难道是在忙吗?
他又打了一遍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难道是昨晚沈西辞找了个Omega过夜,这会儿还在补觉?
沈宴洲皱了皱眉,他也没做多想,洗漱完毕,穿着件简单的睡衣,就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浓郁的鲜香味儿便扑鼻而来。
比起平日里的应酬,四五星级的酒店,大鱼大肉,珍馐美味,他更喜欢地道的老港式味儿,他母亲活着的时候,常爱捣鼓些港式美食,只是她实在没什么天赋,现在想起来,他有些后悔,当时应该好好夸夸她的。
“你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男人走到他跟前,二话不说就把他公主抱了起来,沈宴洲给了他一记白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放肆,没经过他同意就把他抱起来了。
“这里……还难受吗?”男人夸大温热的手掌覆上了沈宴洲的后腰,力度适中地揉按着。
“你说呢?怪谁?”沈宴洲挥起拳头,想给他一拳,却被男人包住了手。
“石头剪刀布,我赢了。”男人见他不开心,本想逗他开心,却见沈宴洲一脸无语的像看个傻子一样望着他,他低头认错,“都怪我,等你有力气了,怎么打我都行。”
“但现在,我怕你手疼。”
“既然知道,昨晚为什么不早点释放?”沈宴洲抽回手,想起昨晚这人赖在他身体里,折腾了他几个小时,都不肯结束,结束后又非要堵着那点东西不肯走,硬生生抱了他半个多小时。
“因为舍不得,是我贪得无厌。”男人脸红着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宴洲移开脸,避开他的目光,“放我下来,我要吃饭。”
“好。”男人抱着他走到餐桌前,却没把他放在硬邦邦的餐椅上,而是自己先坐下后,再让沈宴洲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沈宴洲想要发作。
“这椅子太硬,硌人。”男人搂着他的腰,让他两瓣昨晚受了一夜罪的软。肉,稳稳陷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脸正经地解释:“我软和,还热乎。而且你手也酸,拿勺子累,我喂你。”
沈宴洲:“……”
果然是得寸进尺的狗东西。
但他实在是没力气折腾了,有人肉坐垫当椅子,确实比硬木头舒服得多。
他眼前摆着一只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盖子一揭,浓郁的肉香味扑面而来。
是一锅窝蛋牛肉粥。
粥底熬得几乎看不见米粒,粘稠洁白,最上面铺着一层切得极薄的嫩牛肉,牛肉。缝隙间卧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生蛋黄,在热气熏陶下泛着晶莹的金光。
三千万拿起勺子,先将那颗温热的蛋黄轻轻戳破,金黄的蛋液便顺着牛肉的纹理缓缓流过,最后彻底融入滚烫的白粥里。
他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了吹,送到沈宴洲嘴边。
“尝尝?这牛肉没注水,是最嫩的部位。”
沈宴洲张嘴含住,蛋液增加了粥的丝滑感,牛肉片嫩得几乎入口即化,一口下去,抚慰了他空荡荡的胃,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味道出奇的好。
“还可以。”沈宴洲矜持地点评了一句,吃了半碗,恢复了点力气,又嫌他喂得太慢,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勺子,自顾自地舀着粥喝。
三千万也没拦着,只是那只原本在后腰按摩着的手,顺势滑到了前面。
他粗糙带茧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轻轻覆上了沈宴洲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