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霍家这几年经营的不错,已经有超过沈家的趋势,但是要想在这港城混的如鱼得水,傍上傅家这条大鱼,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没想到傅家居然会和沈家联姻。
这么一来,霍家被沈家吞并不过是迟早的事,他们霍家所有的努力都会付之东流,在这之前,倒不如先除掉沈宴洲。只是赖爷那些手下,实在窝囊得很,让那些蠢货制造个车祸都搞不定。
沈宴洲被人看得太紧,他这才找上了沈西辞。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时间?”见沈宴洲没说话,霍天又逼近了。
“外人都说沈生清冷薄情,哪怕是亲爹死了都能面不改色地主持大局。可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有些事儿,别人看不穿,我霍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人,看似心如磐石,实则最是重情义。”
“当年在圣保罗中学,我的人不过是往沈西辞的书包里塞了几只死老鼠,你二话不说,拿着棒球棍把那几个高年级的Alpha堵在巷子里,打断了人家好几根肋骨。这件事被沈老爷子压下来了,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是你的逆鳞,也是你的软肋。”
说到这,霍天眼中凶光毕露。他不再跟沈宴洲废话,转身走到沈西辞身边,一把抓起那一头被冷汗和血水浸透的头发,强迫那张满是淤青的脸仰起来。
“沈生,签字。”
“我数三声。”
“一。”
刀锋下压,割破了表皮,鲜血顺着沈西辞苍白的脖颈蜿蜒而下。
“哥……”沈西辞在剧痛中恢复了清明,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那把抵在喉咙上的利刃,和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沈宴洲。
“不……不要签字。”
“二。”霍天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
“看来沈生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霍天狞笑一声,“三——”
“慢着。”沈宴洲开了口。
“霍二,你赢了。”
“比起那些身外之物,我确实更在意我弟弟的命。”沈宴洲叹了口气,回道。
“这就对了嘛!”霍天大喜过望,眼底的贪婪瞬间盖过了警惕,让一旁的马仔扔过去一支笔。
“早这么识相,何必受这皮肉之苦?签了它,我立刻让人备车送你们回去。”
沈宴洲弯下腰,捡起地上廉价的圆珠笔,拿着笔和合同,一步步走向霍天。
“站住!”霍天身后的两个保镖想要上前。
“让他过来。”霍天摆了摆手,一脸不屑,“一个被缴了械的Omega,还能翻了天不成?我就喜欢看这种高岭之花低头服软的样子。”
“字我可以签。”沈宴洲抬起下巴,目光越过霍天,看向被扔在地上的沈西辞,“但我有个条件。”
“先把我弟弟给放了。”
“让他走。”
霍天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沈生,你在跟我讨价还价?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有没有资格,你可以试试。”沈宴洲神色平静,“这份转让协议没有我的亲笔签名,就是废纸一张。如果你不放人,那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反正沈家就算没了这两个人,也还有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撑着,但你霍天……”
他轻蔑地扫视了一圈这肮脏的地下室:“如果没了这次机会,你还能翻身吗?”
霍天脸色一沉,他确实输不起。
“行。”霍天咬了咬牙,对着手下挥了挥手,“把那废物拖出去,扔到外面。”
“哥……”
地上的沈西辞发出嘶哑的哀鸣,他想挣扎,却被两个马仔像拖死狗一样架了起来,他拼命回过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宴洲,眼泪混着血水流了满脸:
“哥!你别管我!别管我!!”
沈宴洲看着他,道:“走得越远越好。”
随着铁门重重关上,沈西辞的嘶吼声被隔绝在门外。
地下室里,只剩下更加粘稠,危险的空气。
“好了,碍眼的人都走了。”霍天阴鸷的眼睛在沈宴洲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沈生,现在可以签字了吧?”
沈宴洲被霍天身上A级Alpha的暴虐信息素,弄得有些燥热,他皱了皱眉,抬手整理着有些松散的领口,他签完合同,递到了霍天手上。
就在这时,霍天的目光凝固了。
他的视线落在沈宴洲修长的脖颈上。
那里,因为方才的动作,衣领微微敞开,雪白细腻的肌肤之上,留着暧昧至极,尚未消退的深红吻痕。
霍天凑得近了些,闻见了他身上S级Alpha残留的雪松味。
“你……被人睡了?”
“你不是无味的Omega,是性冷淡吗?结果呢?你怎么会被别的男人玩成这副德行!”
“这味道……啧啧,看来那个男人把你喂得很饱啊?连骨头里都透着那股子被艹熟了的味儿。”
“关你什么事?签完合同,我也走了。”沈宴洲冷道,想要离开这儿,却被霍天拦住了。
霍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愈发疯狂:“既然已经被别的狗骑过了,那也不在乎多我这一条吧?”
“让我也尝尝,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说完,他带着雪茄味的大手,探向沈宴洲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去解自己的皮带扣,眼底满是即将施暴的快感,也不管身边站了多少人。
“别动。”沈宴洲的声音依旧很轻。
“霍二,碰了我,你会后悔的。”
“怎么了?后悔什么?”霍天笑得浑身乱颤。
“沈宴洲,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从以前就对你有这种想法了吧?”霍天的手指隔着布料,暧昧地摩挲着沈宴洲的腰线。
“那时候在学校,我就在想,要是把你这张不可一世的脸按在床上,看你哭得梨花带雨,求我停下来,那该有多带劲?”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这里就难受得要命。”他毫不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
“这样吧,沈生。咱们再做笔交易。”霍天抓起桌上那份签好字的合同,在沈宴洲眼前晃了晃:
“给我上一晚。这合同我只要一份,剩下的都还给你,怎么样?”
“呵,精虫上脑的疯子。”沈宴洲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
“霍天,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这么毫无准备地,一个人走进你这个狼窝吧?”
霍天失神了片刻,狐疑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准备?”沈宴洲笑着将烟头,毫不留情地按在霍天伸向他腰间的手背上!
“啊——!”霍天发出惨叫,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敢烫我?!”他捂着手背,眼里却愈疯狂,“不过真是带劲,不知道在床上……”
还没等他说完,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沈宴洲扔掉手里的烟蒂,用鞋尖漫不经心地碾灭,嘴角勾起冷笑。
他当然有准备。
他怎么可能真的单枪匹马闯进这种狼窝?在进城寨之前,他早就安排好了沈家保镖,算算时间,他们家的顶级保镖,这会儿已经来了。
“霍二,我说过,碰了我,你会后悔的。”沈宴洲理了理袖口,好整以暇地看向大门,等待着自家保镖破门而入的画面。
然而看清进来的人时,沈宴洲嘴角的笑容,却僵住了。
因为走进来的,不是他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而是个穿着骚包紫色西装、手里把玩着蝴蝶刀的男人——江旭。
后面跟着上百个身穿黑色工字背心的马仔。
“怎……怎么是你?”沈宴洲眼底闪过震惊,他明明叫的是沈家的安保队,为什么来的是这个情报贩子?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
“哎呀呀,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江旭吹了声口哨,一脚跨过地上那个被他踹晕的马仔,笑眯眯地看着沈宴洲和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