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64)

2026-06-05

  “怎么了?是不是粥凉了?”沈宴洲皱眉。

  “不是。”三千万摇摇头,委屈道。

  “你弟弟好像……不太喜欢喝滑鸡粥。”

  “他刚才说,这粥味道太淡了,没有五星级酒店厨师长做得好。”

  沈西辞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

  “我没有……”他刚想反驳。

  “没事。”三千万打断了他,转头看向沈宴洲,“我去找阿婆重新换一碗吧?听说今天的皮蛋瘦肉粥熬得也不错,火候足,应该合你弟弟的胃口。”

  沈宴洲看了眼沈西辞难看的脸色,只当他是受伤了心情不好,便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嗯。”

  男人看着他笑了笑,路过沈宴洲身边时,想要蹭蹭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上有点黏湿?

  “手怎么了?”三千万一把抓起沈宴洲的手腕,去看见他白皙的食指指腹上,有一条被刺破的红痕,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没事……”沈宴洲想要把手抽回来,有些不自在,“刚才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木刺刮了下,不怎么疼。”

  男人却没有松手,低下头,张嘴将他冒着血珠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唔……”一股湿热、粗糙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指腹。

  男人的口腔很热,舌头灵活而有力,卷过伤口时传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他微微掀起眼皮,漆黑深邃的眼睛,自下而上,湿漉漉的望着沈宴洲。

  沈宴洲的心脏轻轻颤动了下。

  这眼神……他见过。

  那天清晨,这个男人也是这样跪在他腿间,用这样眼神盯着他,然后……埋下头去,对他做着生涩又疯狂的事。

  那时口腔吞吐的感觉,和现在指尖的触感,居然……重合了。

  沈宴洲想要抽离,却被男人咬住了,动弹不得。

  “滋滋……”

  安静的房间里,吮吸着指尖的水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过了一会儿,确认伤口不再流血,三千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口。

  手指离开口腔的瞬间,一条银靡透亮的涎水丝,顺着沈宴洲湿漉漉的指尖被拉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最后断裂。

  沈宴洲看着自己被吮得通红发亮的手指,而三千万却拇指极其自然地替他抹去了残留的水光,然后看向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沈西辞,缓缓勾起恶劣至极的笑。

 

 

第32章 

  既然决定在九龙城寨避难几天,这身西装革履的行头显然太过扎眼,下午两人便到了城寨里最潮的店。

  店里放着重金属摇滚乐,霓虹灯管绕着墙壁走了一圈,红红绿绿的灯光照着满墙的皮衣,做旧牛仔裤上,透着股九十年代野蛮生长的潮味儿。

  在这连阳光都吝啬照进来的地方,能开得起这种正经店面的,背后要是没点儿硬关系,早就被那帮子古惑仔收保护费收得底裤都不剩了。

  看店的是个烫着爆炸头,涂着烈焰红唇的丰满Beta女人,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对着小镜子补妆。

  听见脚步声,女人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刚想喊句“随便看”,却在看清迎面走来的两人时,猛地起来,画着粗眼线的眼睛瞪得溜圆,弯腰鞠躬:

  “老……”

  到了嘴边的“大”字还没出口,就被三千万的眼神止住了。

  女人也是在城寨里混成了精的人物,被这一眼瞪得后背一凉,她硬生生地把那个鞠躬变成了伸懒腰,顺势扭了一下水桶腰,换上了风尘热络的笑脸。

  “呦,野仔!好久不见,在哪儿发财啊?”

  沈宴洲跟在后面走进来,没怎么注意这两人神色的变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架子上那些挂满了亮片和铆钉的衣服。

  “霞姐,别拿那些虚的招呼。”三千万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随手拿起一件花衬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我来带我老板,买身衣服。”

  “哟,这位靓仔面生啊。”霞姐那双阅人无数的毒辣眼睛在沈宴洲身上来回刮了几遍,啧啧称奇:“这身板,这长相,真是绝了。”

  她凑到三千万身边,用手肘撞了撞他,压低声音,“老大行啊,怪不得这些日子见不着面,原来是攀上这么个靓仔了?啧啧,这屁股翘得……在床上一定很带劲吧?”

  “闭嘴。”三千万没好气地推开她,眼神警告,“拿最好的给他。”

  “知道啦知道啦,护食护得这么紧。”霞姐扭着腰钻了进去。

  沈宴洲站在一堆假名牌中间,“这都是些什么……”他指尖挑起一件印着大大“GUCCI”标志,却拼写成“GUCIC”的T恤,眉头紧皱。

  “试试这几件。虽然不是真的真丝,但料子也是冰丝的,不磨肉。这地方就这条件,先凑合一下。”

  说完,便递给他一件宽大的黑T,一条破洞牛仔裤,还有件机车铆钉皮夹克。

  “……试衣间在哪?”

  “那儿。”霞姐往角落里努了努嘴。

  所谓的试衣间,不过是用两根生锈的水管焊了个架子,又用旧床单来当帘子,帘子还偏偏缺了个角,根本拉不严实。

  沈宴洲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再忍耐忍耐。

  他想拉帘子,却发现帘子卡住了,外面的人只要稍微侧个头,里面的风光就能一览无余。

  “这怎么换?”沈宴洲问道。

  “我帮您挡着。”三千万大步走了过来,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那个缺口处。

  “没人会看到。”

  沈宴洲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这才开始脱衣服。

  狭小的空间里,衣料摩擦的悉悉索索声被无限放大。

  三千万站在外面。

  他听觉太好了,好到能清晰地听见沈宴洲解开纽扣时的轻微响动声,听见衣服滑落至他脚踝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出他白皙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是如何的诱人犯罪。

  “裤子太紧了。”里面传来沈宴洲带着鼻音的抱怨声。

  “那是修身款。”三千万声音有些哑,“用力提一下就好。”

  他已经能想象到了,沈宴洲扶着摇摇欲坠的墙板,因为重心不稳,不得不狼狈地单脚跳着,一边因为粗糙的布料磨得大腿内侧发红而生气,一边又不得不撅着雪白的腰,费力地把自己往裤管里塞。

  活脱脱像只被人强行按进廉价猫窝里的布偶猫。

  越是进不去,越是急;越是急,那层薄薄的皮肉就越是泛起粉色。

  “好了没?”霞姐笑道,“磨蹭这么久,该不会是在里面办事儿吧?”

  她正说着这话,沈宴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啧啧啧……”她看直了眼,忍不住吹了声流氓哨,“靓仔,这也就是在城寨里,你要是穿成这样去中环,那些警署都要把你抓起来。”

  “怎么了?”沈宴洲问道。

  “告你持靓行凶啊。”

  沈宴洲没理会霞姐的调戏,指着牛仔裤膝盖和大腿处的破洞,“这裤子怎么回事?”

  “能不能换件,不破成这样的?”

  “不懂了吧?”霞姐磕着瓜子,眼神粘在了沈宴洲的大腿上,“现在外面人都这么穿,越破越有型,越烂越招人疼。”

  “都这么穿?”沈宴洲眉头皱得更紧了。

  随着他的动作,几根藕断丝连的白色棉线晃晃悠悠,完全遮不住底下那片养尊处优,白白嫩嫩的皮肉。

  他有些不自在地伸手,试图把那几根线扯直,好遮住大腿上凉飕飕的皮肤,嘴里小声嘟囔着,“这真的不是被老鼠咬烂的吗?还漏风……”

  这模样,实在太招人了。

  明明顶着清冷禁欲的高级脸,穿着最野的机车皮衣,黑色紧身背心勒出了一把劲瘦的细腰,酷得像个刚炸完街回来的机车手。

  可偏偏,却为了几个裤子上的破洞,一脸委屈巴巴地在那儿拽线头,像只被迫穿上了狼皮的小白猫,既危险,惹得人想狠狠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