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94)

2026-06-05

  “他什么都没发,就只在朋友圈发了狗的照片,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沈宴洲又补充了句。

  而且这个人似乎才经历了一场不愉快的感情。

  “嗡——”

  就在这时,车主发来了微信图片。

  一张定损单照片,上面写着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的赔偿金额。

  沈宴洲看着那个数字,二话不说给车主微信转账了过去。

  然后,想都没想,直接按了【删除联系人】。

  *

  傍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沈宴洲匆匆来到私人宠物医院,准备接布丁回家。

  他轻车熟路地走向白天布丁输液的恒温舱病房。

  然而,当他走到玻璃门外时,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那只本该乖乖趴在垫子上休息的小唐狗不见了踪影。

  沈宴洲微微蹙眉,准备去护士台询问,旁边就传来了轻快的声音。

  “沈先生,您下班啦?是来接布丁的吧?”年轻的护士小姐抱着病历本快步走过来,笑着问。

  沈宴洲点了点头:“嗯,布丁呢?他烧退了吗?”

  “退了退了,林医生下午给它复查过,炎症指标降下来不少,精神也恢复了。”护士小姐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小家伙现在可精神了,在里面的VIP活动室里和别的小狗玩呢,我带您过去吧。”

  “好。”

  沈宴洲跟在护士身后,穿过走廊,进到了VIP活动室。

  这间活动室很大,地上铺着柔软防滑的环保地垫,里面摆满了各种精致的宠物玩具,沈宴洲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只小唐狗。

  白天还病恹恹、连眼皮都掀不开的小布丁,此刻简直像是换了只狗。摇着尾巴,像个极其殷勤的小跟班一样,围着另一只小狗欢快地打着转,还时不时发出讨好的“嘤嘤”声。

  沈宴洲的视线顺着布丁没出息的动作,落在了那只被它拱着的小狗身上。

  是只萌的没边的博美犬。

  小家伙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蓬松柔软得就像是团刚做好的,还散发着甜味的棉花糖。它似乎是被布丁缠得有些烦了,骄矜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微微歪着小脑袋,冲着布丁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那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亮晶晶的,眨巴眨巴的,萌到了极点。

  沈宴洲向来对毛茸茸,软绵绵的小动物没什么抵抗力,看着那只特别萌的小博美,他连眼神都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可是,看着看着,沈宴洲的目光却渐渐顿住了。

  这只博美……不仅是品种,连那身被修剪得极其完美的雪白毛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个歪着脑袋吐舌头的娇憨动作……

  都越看越觉得眼熟?

  跟上午那个在马路上追尾,疑似被前任抛弃导致精神状态堪忧的男人,养的那只叫“小草莓”的小狗,似乎一模一样。

  沈宴洲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清冷的眼底闪过不可思议。

  整个港城养博美的人那么多,品相好的也不在少数。

  该不会……这么巧吧?

  “布丁,过来。”

  沈宴洲蹲下身,风衣下摆垂落在地垫上,他朝着自家那只没出息的小唐狗伸手,柔道:“病刚好就乱跑,我们要回家了。”

  可平时最黏他的布丁,此刻却只是敷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嘤嘤”声,转头又把下巴搁在了那只漂亮白博美蓬松的背毛上,简直像是被勾了魂,死皮赖脸地赶都赶不走。

  沈宴洲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准备上前强行把狗抱走,后颈处却忽然传来细密的酥痒,与酸胀感。

  他抬起苍白纤细的手,指尖缓缓探向领口深处,隔着纯白色的阻隔贴,轻轻按揉了一下脆弱而发烫的腺。体。

  后颈的皮肤因这轻微的触碰而泛起红晕,边缘处尤其明显,淡淡的绯色从阻隔贴的缝隙里透出来,衬得他脆弱的腺。体越发诱人。

  沈宴洲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他的身后,一直有人在看着他。

  那个早上偶遇的车主,就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视线滚烫,贪婪地望着沈宴洲白嫩的后颈上,他缓缓释放着顶级Alpha信息素,故意缠在他的腺。体边缘,蛮横地试图勾引出Omega的本能。

  望着沈宴洲难耐地动作,属于Alpha的犬齿在他的口腔里隐隐发痒,他想要立刻撕开那层碍眼的阻隔贴,想要一口咬穿那块软肉,把自己的信息素狠狠注入进去。

  但他,忍了下来。

  “沈先生,你家的小狗……好像很喜欢我家的小草莓。”男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看见,蹲在了沈宴洲旁边,笑道。

  沈宴洲单薄的蝴蝶骨瞬间绷紧,他迅速把领子紧了紧,回过头时脸上还有一丝慌张,绯色一路从耳根漫到眼尾,长睫毛颤颤地沾着湿意,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

  只是那么点儿信息素就成这样了。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沈宴洲望着白天那个戴着黑色口罩,黑色耳钉的男人。

  这人难道是鬼吗?走路都没声音。

  “有一会儿了。”

  那估计是,全看见了。

  “哦,我带布丁走。”沈宴洲迅速起身,手腕便被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攥住。

  男人的动作不重,但是沈宴洲白皙的手腕上却泛起了浅浅了的红痕。

  “看起来你们家的小狗性格比较内向,平时应该很少见它这么黏别的狗吧?”男人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那两只打闹的小狗身上,“好不容易才交到个朋友,要不要再让它们玩会儿?”

  沈宴洲望了眼车主,又转头望了眼地垫上摇着尾巴、兴奋得直哼哼的小布丁,终究是心软下来,淡淡道:“好吧。”

  听到这个回答,男人才松开了手。

  “这只狗你是在哪里买的?呆头呆脑的,倒是蛮可爱。”男人单手支着下巴,随口一问。

  他看着布丁杂乱的黄色皮毛,脑海中浮现出庙街的霓虹灯牌下,三千万将这只脏兮兮的小土狗抱在怀里,满眼期冀地问他,能不能把这只狗抱回家,

  “不是买的。是捡的。”

  “捡的?”

  “我还以为沈先生是个薄情的人,转完理赔的钱,半个字都没留,就把我的微信删得干干净净。”男人低哑道。

  “没想到,却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连路边没人要的流浪狗都肯捡回家。”

  “这位车主,”沈宴洲望着他,陈述着客观事实:“我们本来就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事情处理完了,以后又不会再联系。不删留着做什么?当列表里的摆设吗?”

  “陌生人……”

  男人缓缓低下了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漆黑眼底翻涌的自嘲。

  “嗯,沈先生说的没错。我们……只是陌生人。”

  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被遗忘、连留在通讯录里都嫌多余的陌生人。

  见男人沉默了,沈宴洲望了他一会儿,琢磨着估计是他的前任把他删了,所以这会儿因为他刚才他说的话,又陷入情绪里了。

  “布丁,走了。”他的视线从车主身上,转到自家的狗身上。

  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呆头呆脑的小唐狗布丁,今天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强烈的本能驱使,一反常态地黏着小草莓不放,紧接着就不管不顾地扑到了那只雪白的小博美背上。

  现场的画面完全失去了控制,展现出犬类在遵循繁衍天性时那毫无理智的横冲直撞。

  而最让沈宴洲崩溃的是,这两只小祖宗的“胡闹”已经进入了无法挽回的阶段。

  在动物本能的驱使下,布丁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去,两条后腿稳稳落地。两只狗就这样呈现出背对背的奇特姿势,仿佛被无形的强力胶死死粘在了一起,谁也动弹不得。

  沈宴洲眼前一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正是犬科动物在繁育后代时特有的生理现象“锁结”。一旦进入这个状态,在接下来的十几到几十分钟内,哪怕是用棍子,也绝对不能强行将它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