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97)

2026-06-05

  随之而来的,是他的身体愈来愈饥渴。

  而他的身体又太久,太久没有得到过任何Alpha信息素的供给了。

  好热……热得像是有把火在小腹里燃烧,沈宴洲在睡梦中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的呜咽。

  他烦躁地踢开身上薄薄的蚕丝被,整个人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着,白皙的美腿裸露在空气中,脚趾因着极度燥热而蜷缩又舒展,在深色床单上无意识地蹭着,寻找着任何一点能缓解这股饥渴的触感。

  而镜头外的男人,摘下了口罩和卫衣兜帽,看着画面里的人——

  真丝睡衣因着辗转反侧而彻底散乱开来,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胸口,半湿的银色发丝凌乱地贴在锁骨和胸前,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画面里的人难受地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汲取一丝慰藉,他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弓起,在真丝面料下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度,肩胛骨像对蝴蝶,颤颤巍巍地想要振翅,却只能在饥渴里无力扑腾。

  没过多久,那股窒息般的空虚又将他逼得猛地翻了回来,他正面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双腿无意识地交叠又分开,膝盖弯曲又伸直。

  “是发。情期到了吗?”男人喉结极其缓慢,且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他伸出手,极轻、极慢地描摹着画面里沈宴洲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唇,然后指尖一路向下,划过他脆弱的喉结,精致的锁骨,却意外地发现他大敞的真丝前襟处,不知何时洇出了甜腻的……

  *

  沈宴洲从信息素的梦魇中醒来时,睡衣早已汗湿了一片,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喵~”耳边传来一声娇软的猫叫。

  三花猫大小姐轻巧地跳上床铺,凑到沈宴洲脸侧,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心疼地舔了舔他脸颊上的冷汗。

  沈宴洲轻轻揉了揉奶茶的脑袋,声音哑道:“谢谢,真乖。”

  他下床后,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了套居家服,便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便听见楼下传来布丁急促的叫声。

  “汪汪!汪!”小唐狗此刻正扒着别墅的大门,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一边叫唤一边兴奋地扒拉着门缝。

  “布丁,怎么了?”

  沈宴洲微微蹙眉,一边系着袖口的扣子,一边顺着楼梯走下去,打开了大门。

  然而,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沈宴洲眼底闪过错愕与警惕。

  门外站着的,正是昨天在宠物医院里,那个戴黑色耳钉的男人。

  只不过,他今天换了身极其惹眼的克莱因蓝连帽卫衣,甚至连脸上戴着的口罩,都换成了同色系的蓝色,手里抱着毛绒绒的小博美。

  怪不得,小布丁魂都飞了。

  沈宴洲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有些生气:“你是不是在跟踪我?”

  男人单手插在卫衣兜里,反问:“沈先生,为什么我要跟踪你?”

  “马路上的撞车,宠物医院的偶遇,再到今天早晨,你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这么多巧合撞在一起,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巧合。”

  “沈先生,你真的想多了。”男人的语气无辜。

  沈宴洲不想再跟他绕弯子,他握紧了门把手,冷声警告:“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必须提醒你,我有未婚夫了,下下周就订婚了。我不希望这种莫名其妙的巧合,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

  “有未婚夫了啊……”

  男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那可真是巧了。我这人,偏偏就对有夫之夫,最感兴趣。”

  沈宴洲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

  看着沈宴洲警惕的模样,男人眼底的阴霾散去,低低地笑出了声,退开半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开个玩笑而已,沈先生别当真。”

  随后,他伸出右手,指了指沈宴洲别墅正对面那栋的豪宅。

  “我不是故意跟踪你,而是对面那栋别墅,就是我家。我前天才刚搬回港城,今天早晨带小草莓出来散步,没想到布丁鼻子这么灵,隔着门就闻到我们了。”

  男人望着沈宴洲半信半疑的表情,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然后向他沈宴洲伸出了手:

  “很高兴,能够和你成为邻居,沈先生。”

  沈宴洲低头,顺着他的手望过去时,他的手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疤痕,而无名指上,有枚璀璨的尾戒。

 

 

第51章 

  一连两天,沈宴洲都将自己完全抛进了高压的工作中,订婚是件麻烦的事情,为了不影响工作,他必须要提前把该处理的事情全都处理完。

  期间,那个新邻居给他发过三四条信息,都是和小狗相关的,沈宴洲看见了,但没回。或许是见他不回信息,那个男人也不再给他发信息了。

  然而,这两天闲暇时,男人擦过他耳廓,说的那句——“我这人,偏偏就对有夫之夫,最感兴趣。”,总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虽然对方说完后,轻描淡写地补了句“开玩笑的”,而男人大半张脸又藏在口罩下,根本无法看清他真实的表情,但是他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眼神,让沈宴洲觉得,他并不像在开玩笑。

  忙完工作上的事回到家后,沈宴洲闭上眼睛,开始重新复盘。

  马路上的意外撞车,宠物医院里两只狗的“擦枪走火”,再加上这个男人堂而皇之地抱着狗,以“新邻居”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家门口。

  “他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沈宴洲低声喃喃。

  如果只是普通的狂蜂浪蝶,或者图谋港运集团财富的别有用心之人,大可不必用这种费尽心思的迂回手段,而且还能悄无声息地住进对面的半山豪宅,可见他的背景和手腕绝不一般。

  而最让沈宴洲感到不安的,是他的身体。

  想到这儿,他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领口的扣子,他不知道为什么,靠近那个男人的时候会让他后颈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酸。

  这种熟悉又危险的感觉,让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半年前,那个在床上会将他逼疯的男人。

  好不容易快要死去的记忆,又要死灰复燃,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既然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已经把爪子伸到了他的领地,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他倒是想亲自把那人的皮剥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沈宴洲拿起手机,拨通了专做港岛半山与浅水湾顶奢豪宅交易的合伙人,Eric的电话。

  “Eric,我是沈宴洲。”他走到全景落地窗前,视线穿过沉沉的夜色,望着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对面陈老的那套房子,什么时候易主的?”

  电话那头的Eric倒抽了口凉气,随后压低了声音:“沈生,这单连中介网都没有上,是五天前下午直接走加急程序过户的。手法……可以说是相当狠辣。”

  沈宴洲眉头微蹙:“前天?陈老那么迷信风水,怎么会走得这么急?”

  “天是没塌,但陈家的资金链被人硬生生绞断了。”Eric叹了口气,透露了圈内刚传开的隐秘消息,“陈老的大儿子在印尼投资的基建项目突然爆雷,急需几个亿的现金填窟窿。现在银行信贷收得紧,根本批不下来,拿不到钱,陈家的上市公司开盘就会被强平。”

  “最邪门的是,陈老刚接到爆雷的电话不到一天,买家的代表就带着盖好章的合同,直接敲开了陈家的大门。”

  沈宴洲眼眸微眯:“所以,那个新业主用现金盘下了这栋房子?”

  “沈生,您知道的,走正常流程,这种级别的半山豪宅,做尽职调查,走外汇局审批,最快也要两个月。”Eric的声音里难掩咋舌,“但对方的律师团队直接甩出了一份‘无条件兜底协议’,原价加上两成溢价,几亿的现金直接打进陈家的离岸账户。对方根本不看房,买的纯粹是这套房子的‘即刻入住权’。”

  “买家是什么背景?”沈宴洲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