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定在曾经被管家特地指出来安慰他的其中一天休息日。
他的成绩提升明显,而且学习态度端正,并且在陆庭昀离家以后都很乖顺,因此外出异常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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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寻到了地方后,被人带进屋子里。
那人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看起来都不像是赵观棋的下属,打量他的眼神很放肆,方寻忍无可忍地骂了他一句。
那人倒不以为意,调笑地说,“……我在陆庭昀的生日宴上见过你,你那时可不是这样子的。”
方寻怔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个公子哥,收敛起了情绪,没有再和他争执。
见方寻收敛锋芒低下头去,那人不依不饶的,“至少很文明啊,陆庭昀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吗?”
方寻呵呵笑一声,“……他见过多了。”
那人嗤地笑一下,很轻浮的语气,“真搞不懂赵观棋看上你什么了,竟然……”
都到自身难保的地步了,还想要带你这种不知好歹的拖油瓶一起走。
要不是他家和李家多年往来利益关系绑得太深,他才懒得给赵观棋卖面子帮他这一下。尤其是猜到赵观棋本来就没想过要把李家抓在手里,回来这一趟更多的是想要把李家的资源转移到境外后,他对这坨烂摊子更是不待见了。
在见到致使赵观棋做出这种昏庸决定的罪魁祸首之后,对方寻难免多了一丝探究的意思。
那人滞了一下,没说下去,斜眼却见方寻微偏过头,眼眸悠悠转过来看他,好不天真单纯地问了一句。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半秒后,那人嘁一声,眼睛从方寻脸上移开了。
色令智昏有时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是这样叫人感到新鲜的omega。
赵观棋倒是不多废话,让他看了血样。
方寻见有人从冷库真的端出那一份血样来,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不是怀疑我手里没证据吗?”赵观棋笑得淡然,“等会儿护士抽你一管血出个比对结果,你就知道是不是了。”
赵观棋既然如此胸有成竹,方寻心里十有八九也有了答案,“……有意思吗你?!”
“……怎么就没意思了?”赵观棋挑眉看他,“你想要看什么证据我都给你看了,这还不行?”
“你之前不是还对外宣称我的腺体是假的吗?那个证据也是真的吧?”方寻盯着他,“说是真的你有证据,说是假的你也有证据,你怎么说都行。”
见赵观棋没动作,方寻眼神冷下来,“…被我说中了,是吗?”
赵观棋神情定住,悠悠地睨着他,“我还以为你还跟以前一样,除了钱,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呢。”
“……小寻,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呢。”
“所以你当时觉得我会分化失败,才会给我打那一针,是吗?”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腺体不都是你的。”赵观棋不置可否,“为什么要生气。”
砰地一声,赵观棋被方寻揪住领子死死抵在门背上。
平心而论,方寻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omega,虽然很瘦,但身高不矮,手臂和腰腹柔韧却不虚弱,力气比同等体型的alpha还要大一些。
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练出来的。
来这么一下,哪怕赵观棋早有准备,还是不由得闷哼一声,疼得脸色都稍稍一变。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赵观棋换个神来,眼帘低垂望着他,笑时喉咙里发出滞涩的咔咔声,“……因为我拿这个给陆庭昀下套?”
“还是我威胁你?”
方寻盯着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荒谬,“……你好蠢啊。”
“你不是最清楚了我不想分化成omega么?我跟你说过的吧?”
赵观棋呼吸一凛。
……方寻对他说过吗?
好像说过的。
不过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方寻还真的把他当朋友,偶然提起过一嘴不希望分化成omega,因为他不喜欢alpha。
他花了那么长时间调查、观察方寻,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方寻这样的态度多半和他的父母脱不开干系,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方寻真的不太喜欢alpha。
唯一的一个alpha朋友是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分化成的alpha,另一个是挖空心思好不容易让方寻放下戒备的自己。
赵观棋叫他的名字,声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我那时候真的应该把你的脑袋再往墙上狠狠撞几下。”方寻平淡的话里泛出淡淡的懊悔,“你的后脑勺现在还好吗?”
“……”
方寻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后悔那是没下死手了。赵观棋定定地看着他,抿了抿唇,没说话。
没过几秒,方寻意兴阑珊地松了手。
被勒紧的领口变得宽松起来,赵观棋并没有因此感到好受多少。
“……方寻,我宁愿你没有答应跟我走。”
这样的话,陆庭昀跟自己、跟任何一个被方寻仔细筛选过的能骗的alpha没有什么区别。
“……你装你妈个鸡蛋兜呢?”
语气嘲讽而轻慢,神情冰冷。
看不出半分曾经的几分好脸与真心残存的痕迹。
……
方寻走了。
许久过去,赵观棋回过神来,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领口时,方才的alpha进来了,脸色很微妙。
“……有事?”赵观棋抬眸看他。
许颂今扬眉,“……外面有人,带枪了。”
“……你要走就从后门走。”赵观棋不为所动,“这不是家常便饭么?有什么好惊讶的。”
许颂今瞄着他的脸色,刺探说,“……红线在方寻脑门上闪了一下,没开枪,不知道是谁的人。”
赵观棋面不改色嗯了一声,说那太好了。
许颂今从他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语气里察觉到不对,“……你故意的?”
“……”
“陆庭昀的人?”许颂今猛地回过神来。
“说不好,可能是可能不是,但陆庭昀很快就会知道方寻在这里出现过。”
“……你疯了吧?”许颂今不可置信地拧紧眉头,“你挑衅他干嘛?嫌自己命太长?”
“……不干嘛,”赵观棋漫不经心地回,“……他想杀我,先鼓起勇气开口问问方寻同不同意。”
陆庭昀那么敏锐的人,怎么可能没察觉方寻开的那三枪有几分是手下留情几分是手抖没瞄准?
陆庭昀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陆庭昀不会问的,陆庭昀一定想要他死。
作者有话说:
寻的日常三连问候:一、老公你累不累?二、老公你有没有想我?
大招、老公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最后几个字因为困已经口齿不清,手机放下的时候也是就眼睛闭上的时机)
陆庭昀:好歹演到挂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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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顶头上司的阿贝贝共感后》
嘴毒刻薄精英上司攻*呆萌人机直男受 ——文案——
辛宜是个社畜,生活平淡如水。
但他最近很倒霉。
因为他去医院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并无意瞟到了顶头上司检查报告单上的几个大字——
强迫性x行为障碍。
……贺行简竟然阳痿!
对上贺行简发青的脸色和深不见底的幽深眼神,辛宜深感自己要被赶尽杀绝。
尤其是在他上周才在贺行简主持的全司会议上莫名其妙控制不住自己大笑导致会议进程后被扰乱后,贺行简大骂他“能干干不能干就滚”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