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134)

2026-06-05

  这下好了,他知道了贺行简不能干的秘密,这下自己也真不能干了。

  ——

  辛宜好不容易保住自己的工作,但日子没有好起来。

  因为每天晚上,他都被迫和顶头上司“睡觉”。

  不是真的睡,是他变成了贺行简陪睡的小羊玩偶。

  而且还是他时不时在贺行简办公桌上见到的那一只!

  谁能想到这位雷厉风行、冷酷无情、吹毛求疵的精英工作狂每天偷偷带阿贝贝上班,晚上需要阿贝贝陪睡?

  辛宜有时候感觉自己被紧紧勒在精悍的臂膀中,有时候又被叼在湿润的牙关里来回磨咬。

  每天早上醒来,他身上都能出现各种痕迹,包括但不限于指印、咬痕……

  想到贺行简的施虐症来自他的x功能障碍,辛宜一忍再忍,很快他就忍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贺行简会对着他逗鸟!

  近乎疯狂!

  每一晚!

  一夜三次!

  一part三秒!

  不明液体都沾到他脸上了!

  ……辛宜要跟这个死变态爆了!

  ——

  养胃纯误会!

 

 

第82章 老公要保密

  ……不是?

  方寻怎么会和赵观棋在一起?!

  事发后, 赵观棋行踪变得极其隐秘,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能找到他的人影,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准备动手, 结果方寻居然和目标在一起。

  关从南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陆庭昀跟陆庭昀说才好。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陆庭昀就要结束封闭训练回首都,虽然陆庭昀没要求一个具体期限, 但早在这之前赵观棋就该转世投胎十八回了。

  ……方寻去找赵观棋干什么?

  尤其还是在陆庭昀本人远在首都千里之外的情况下。

  好一阵郁闷纠结过后,关从南还是给陆庭昀打了电话。事关方寻,他可做不了主。

  陆庭昀似乎很忙, 明明是休息时间,电话打了两回都没人接。

  一直到晚上,关从南才联系上人,把当时的情形说了。

  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传来回应, 关从南跟着安静了几秒, 而后说,“……你要不去问问方寻?”

  “……”

  “……”

  长得离谱的沉默, 让关从南感到诡异, “……怎么?”

  “这件事他不知道。”

  “什么意思?”关从南愣怔片刻,“你没告诉他?”

  “嗯。”

  “……为什么啊?我看方寻挺恨他的。”

  “没恨到要他死的地步。”

  “…… 不是?”关从南被他的话搞糊涂了, “他那时不是朝赵观棋开枪了吗?”

  又强调说, “连开三枪!”

  话说出口, 关从南也意识到不对了, 连开三枪,一枪都没中, 甚至连赵观棋的鞋边都没挨到。

  当时赵观棋在的地方有光源,处于静止状态, 方寻藏在暗处,就算是手抖,总不能抖成那样。

  他又不是没见过方寻开枪的样子。

  “……”

  “……”

  五雷轰顶一般的震撼,关从南傻眼了,“不是…你…他…额…”

  “…总之,这件事别让他知道。”

  关从南受不了了,崩溃大喊,“方寻什么意思啊?他找赵观棋做什么?!”

  “不清楚。”

  “你不问他?”关从南不可置信地反问。

  “……”

  关从南哑然失语,纠结地扯一下自己的头发后,做作地嘶了一声,不知道要说什么。

  反正赵观棋迟早都要死,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计较,省得跟方寻多生嫌隙,他能理解陆庭昀的选择。

  ……理解个屁!

  方寻肯定跟那个赵观棋有鬼!

  —

  第二天下午刚下课,方寻刚摸到自己的手机,管家就突然上来跟方寻说,关从南来了,方寻兴冲冲下楼去,看到关从南反客为主一样在客厅里转悠。

  方寻左右上下三百六十度地看了一遍,发现客厅里确实只有关从南一个人,不由得有些失望。

  关从南怎么可能没看到肉眼可见垮下去的脸,长眉倒竖,双手一抱,不满道,“……不欢迎我?”

  “你一个人来?”

  “当然!”关从南不假思索,“我总不能半个人来看你吧,把你吓死庭昀还要找我算账呢!”

  方寻明显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关从南瞄他,“不然你以为还有谁来?”

  “江淮啊,”方寻回他,“我还以为你和江淮一起来呢。”

  关从南愣了一下,“啊,江淮他给别人补课,不让我打扰他。”

  “那你来干嘛?”方寻不禁感到狐疑。

  “……我不都说了吗?我来看你!”

  “……”

  “陆庭昀叫你来的?”

  “不是!”

  方寻眼皮一抽,不太相信他的话,又很诚恳地说,“我很好,你回去吧。”

  屁股都还没坐热的关从南:“……?”

  哇塞,方寻赶人直白得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我不,我要吃完饭才走!”

  方寻:“……?”

  十几分钟后,面面相觑的两个人坐到了餐桌边,一言不发地吃饭,并且有为了盘子最后一只虾用筷子大打出手的趋势。

  “……让给你让给你!”方寻收了筷子,有点生气地说,“你不是说来看我吗?有你这么上门跟我抢饭吃的吗?!”

  关从南四平八稳不动如山,吞食最后一只虾仁,“……作为报答,我可以带你出去玩啊。”

  “……不去。”

  “不想见江淮?”关从南不动声色地抛饵,“你那个半路捡的弟弟妹妹也不想见?”

  “没空,我要上课。”

  “你上次不是考得挺好的吗?偶尔出去放松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庭昀没有不让你出门啊。”

  方寻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我考得怎么样?”

  关从南也有保送资格,不用上课也不用去学校考试,而且这次考试成绩他压根就没有跟江淮说过,江淮那么忙,不会专门跑一趟学校去看他的成绩的。

  关从南怎么会知道?

  关从南顿了一下,转移话题,“……刚刚管家跟我说的。”

  方寻放下筷子,眼神里混进几分警惕和猜疑来。

  ……还说不是陆庭昀让他来的!

  管家根本就不会把他的成绩告诉陆庭昀以外的人!

  方寻哦了一声,“……那你想去哪里玩?”

  “你也不一定要和我们出去,你自己出门逛逛也没有问题,我会跟庭昀说的,你看你,一天天的闷在家里,多无聊!”

  “出门看看风景,花花钱,再顺便见见一两个很久不见的朋友,调剂调剂心情,不好吗?”

  “……我就两个朋友,江淮忙,边可刚集训回来要补文化课,我要出去见谁?”

  “难道你没有别的朋友了?”

  “没有。”

  “……真的没有?你以前的朋友呢,”关从南状似无意地好奇发问,“我是指你回来方家以前的那些朋友。”

  “我没有‘那些朋友’,还是你想说谁是我的朋友。”

  关从南心头一惊,干笑两声,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想多了,我以前都不认识你,怎么会知道你有什么朋友呢。”

  “……好奇的话,你不会查吗?”方寻抬眸,口吻认真地回他,“陆庭昀就知道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