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135)

2026-06-05

  “……”

  坏了,关从南快掉下去的嘴角彻底凝滞在脸上,方寻怎么还反将一军……?

  眼看要收不了场了,关从南飞快地从桌边起身,说自己吃饱了,要散步回家消食,一溜烟地就出门了。

  方寻问:“他家离这里很近吗?”

  管家回:“……大概十二公里。”

  方寻:“……他以前饭后消食也会散步到这里来?”

  管家:“……提了新车的话。”

  方寻盯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晚上。

  方寻照例给陆庭昀打电话。

  “陆庭昀,今天关从南来家里了,是你让他来看我吗?”

  陆庭昀似乎有些意外,说没有。

  方寻点头,“我还以为是你叫他来的。”

  “他没跟我说。”

  方寻哦了一声,“那他可能是单纯想炫耀他的新车了吧。”

  “……”

  陆庭昀看起来真的不知道关从南来了。

  他跟关从南接触不算很多,但也能察觉出来关从南今天怪怪的,像是知道了什么,故意来探他口风的一样的。

  可能关从南就是这样虚荣的人,自己没有察觉到他想要炫耀新车的意图就大失所望离开了。方寻用这个理由艰难地说服自己,不再去多想别的。

  就在他下楼之前,赵观棋给他发消息了。

  赵观棋要他十天后走。

  也不知道赵观棋犯了哪门子抽,竟然真的以为他愿意走。

  他才不想走。

  可是赵观棋手里的证据,只有他亲眼看着被彻底销毁,他才能放下心来。

  ……要告诉陆庭昀吗?

  如果陆庭昀知道赵观棋手里有这样的证据,陆庭昀会怎么做呢?

  方寻不敢轻易再往下想。

  他不能告诉陆庭昀,他只要把证据毁掉就够了。只要把证据毁了……

  会有办法回来的。

  会有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明天要再录一个内容完全相反的视频发给程岩以防万一。

  在脑海里将自己能做的事情一一盘算清楚后,方寻终于在心事重重地睡去。

  —

  五月份,阳光普照,首都的天气明朗起来。

  每一天空闲下来的时间,方寻都度秒如年,简直比那时和李明打交道还要难熬。

  时过境迁,如果不是赵观棋的出现,他险些都要忘了当时的心境。

  赵观棋选的这一天实在不巧,是陆庭昀归期的倒数第二天。

  但哪天离开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不能有太多反常的举动,赵观棋心细如发,万一察觉到自己的小算盘,那就前功尽弃了。

  吃过晚饭,方寻跟管家说自己要回家。

  要回家的消息他前一天已经跟陆庭昀提过一嘴,因此管家并没有多疑,让司机送他回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方寻提前下了车,往另一个方向走。

  不到一千米的距离,果然在隐蔽的别墅区角落看到停在那里的车。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方寻接起电话,抵在耳边,没有说话。

  赵观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前面的黑车,车牌0928。”

  “……你在车里?”方寻谨慎地问。

  赵观棋没回答,态度模棱两可。

  方寻眉头拧起来,“……我说我要你来接我。”

  “……我在车里。”

  方寻仍不大相信,“……那你把车门打开,我要看到你。”

  那辆黑车在他前方三四米的距离,靠着墙,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被夕阳余晖勾勒得错落有致的侧脸线条。

  手机抵在耳边,赵观棋偏着脑袋朝他看过来,光影浮动,车内人鼻梁和眼睛相接处映上昏黄的光块。

  大概是嫌晃眼,赵观棋稍稍眯起眼睫,本就柔和的眉眼显得格外多情。

  “……我等你很久了。”

  被细微电流加工得陌生的声音轻轻落入方寻耳中。

  作者有话说:

  俺将疯狂走剧情!!

 

 

第83章 老公的惊吓

  “…不是还有两天吗?你怎么提前回了?”关从南狐疑, “该不会是回来抓奸吧?”

  “……”

  “能说点人话吗。”陆庭昀回答得漫不经心。

  “陆少回来是为了守卫婚姻稳定吗。”

  “还没结婚。”

  关从南豁地一声,“……那陆少的爱情很脆弱了。”

  “……滚。”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方寻今天回家。”

  关从南真的好奇,“这跟你提前回来有什么关系?”

  “希望没什么关系。”

  但按照以往的经验, 只要方寻一回家, 总要出点什么幺蛾子。

  关从南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我知道了,惊喜是吧, 我懂。”

  “…你不懂。”

  “我懂,我懂!”关从南歪斜着身体用一边手肘撑在桌面,空着的那只手吊儿郎当地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你要先回家?”

  “嗯。”

  “行啊,有消息我告诉你,”关从南话题一转,“我就不打扰你和方寻的二人世界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么幸运能拥有完美无缺、固若金汤、开明幸福的爱情。”

  陆庭昀啧地一声, 毫不留情挂了电话。

  他人不在首都,但奈何关从南上一秒刚得知什么消息下一秒就要丝滑地递给他, 以至于他对最新的局面了解得很清楚。

  赵观棋往海外转移资金的路径出了问题, 纵使有许家暗中相助,麻烦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因此他活动的频率明显变得频繁。

  不出意外的话, 动手的时机就在这阵子。

  —

  “……到了。”

  方寻哦了一声, 回过神把脚边的书包提起来, 挎到自己肩上。

  赵观棋看着他把书包盯得很紧的样子,有些好奇地问, “……书包里装的什么?”

  “……试卷,”方寻扭过头来, 很坦荡地补充,“还有钱。”

  “现金?”

  方寻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当然是卡。”

  赵观棋嗤地一下笑出声,“那你准备得还挺充足。”

  “……废话,谁跑路不卷钱?”

  “卡不能用,否则陆庭昀会知道你的位置,”赵观棋好脾气地提醒他,“不过你不用担心没钱花,我会给你的。”

  顿几秒后,又说,“很多。”

  方寻沉默,盯着他看了几秒,自顾自地打开车门下去,砰地一声甩上了车门。

  赵观棋跟着下来,方寻不疾不徐地走在他前面,没有回头,只是问他,今晚就走吗。

  五月中旬了,首都的气温日渐升高,而走在前面的人穿了一件不薄不厚的灰色连帽衫,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衬衫领。

  方寻的确是很怕冷的,赵观棋没来由地想,冬天的时候方寻总是把自己裹得很厚,夏季碰上暴雨天的话方寻会加一件外套。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过来,大半张脸沉溺在雾蓝而深沉的暮色里,唯有眼眸如降下的露水含着细光,眉头轻轻蹙着,“……我问你今晚就走吗?”

  “你怎么不回答?”

  话音刚落,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赵观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身接电话。

  时间很短,他看不到赵观棋的表情,听到赵观棋很平静地回了一句话。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方寻宛若惊弓之鸟,不由得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产生了很多联想。

  好的少,不好的多。

  他手揣在外套的口袋里,默默地攥紧了自己的手心。

  赵观棋挂了电话,回过身问,“……你想今晚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