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骨肉分离两个月,林雁西晚上就心痛得睡不着,上网发帖哭诉将要骨肉分离的情衷。
网友歪招频出。
网友1:你去抓一只长得像的流浪狗,到时交接,骗他说孩子性情大变
网友2:给他介绍不喜欢狗的对象,最好还是狗毛过敏的
网友3:把我家狗借你用用(图片为一只和林雁西的小狗相似的狗)
网友4:是婚前财产的话,前人已经给你做过示范了!我不是xx,我没有偷狗!
网友5:要不你们协商一人带三天就交接?
网友6:歪楼,怎么连狗屎都夸?
网友7:继续歪楼,帖主你长着这样你老公都要跟你离婚,是不是脾气太差了点?
林雁西一看评论区,气得心都要死了。
这时,他后台收到神秘人私信,神秘人说自己帮朋友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可以给他指导,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林雁西加了神秘人的联系方式。
林雁西:大师,我打算给他介绍狗毛过敏的对象,你有人脉吗?
大师:……?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吗?
林雁西把自己的图片发了过去。
林雁西:大师,他喜欢这样的,当年他追了我三个月,我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找个差不多的,他肯定喜欢!
看着熟悉的合照被林雁西裁成单人照,连大师气得险些把手机给捏碎了。
林雁西发现事情很不对劲。
他前夫也用同样的招数来对付自己,而且还是pro max ➕ plus版!狗没偷到就算了,自己还落下了个偷狗贼的名声!
林雁西被整得难以招架,忍无可忍地给前夫打电话,恼怒质问,“……你到底怎样才愿意把狗给我!”
连诀冷酷地笑,“呵,离婚协议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狗是共同财产,你想把狗拿回去,除非——”
“除非什么?!”
“结婚!
第94章 老公被威胁
空气又闷又沉, 无数细小的水汽涌入肺腑,让方寻感到呼吸沉重、氧气吸入不足的不适感。
打眼望去,陆庭昀身后有那么多人。
……那么多的人。
“……怎么办啊小寻?你看, 他还是要杀我。”赵观棋语气幽幽, 一边也掏出了枪, 抵在方寻的左侧肩胛骨下方,正对心脏的位置。
方寻被冷冰坚硬的枪口顶回了神, 视线没有收回来,声音滞涩,“……陆庭昀, 你不要杀他。”
陆庭昀的剪影镶在黑暗中,比夜色还要浓稠,却没有听他的把枪放下 ,开口问, “你的腺体是真的, 是吗?”
在强烈的冷光下,方寻的面部宛若冬日湖面冻上的第一层冰, 失去了所有的鲜活和颜色, 呈现出一击即碎的冰凝质地。
就连眼眸里的涟漪,也跟着被吞噬了。
他只是沉默地、寂静地盯着面前的方向, 颤动的睫毛不过湖面一缕偶然捎过的风, 然而眸光之下比湖面下的流水还要暗潮涌动。
“……他威胁你多久了?”陆庭昀从方寻的沉默中读取到答案, 语气被夜晚的露水浸泡过一样的冷沉, “你和他第一次见面,还是更早之前。”
“……都不是, ”方寻轻声开口,“是因为我把他的脑袋装破了, 他要和我见面,然后才是用这件事威胁我。”
陆庭昀死死盯着方寻的脸,喉结上下滚动,没有说话。
方寻的腺体是真的,和据查到的所有消息推断出来的事实截然相反。
……方寻不止告诉过他一次,方寻的腺体是真的。
至于方寻嘴里说的把人脑袋撞破了,恐怕就是赵观棋在医院病床上躺了快一年的真正原因。
赵观棋嗤嗤低笑起来,下巴微微一偏,离方寻的耳侧很近,音量却大到足以让面前的陆庭昀也听清。
“……原来你连这个都不敢跟他说啊,我还以为你找到什么好靠山了呢。”
“……那你以前那些招摇撞骗的事迹要怎么办呢?你的腺体是怎么来的要怎么解释呢?”
方寻斜斜睨了他一眼,平直的嘴角像是被缝上后拉紧了,没有丝毫的声音泄露出来。
“……我知道。”
陆庭昀的回答犹如锋利冷硬的匕首,在赵观棋轻慢的讽刺话语上硬生生插了一刀。
赵观棋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悠悠开口,“……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在乎方寻一点。”
话说着,赵观棋拧着方寻肩膀的手突然改为掐住方寻的后颈,大拇指的顺势在方寻的腺体上用力往下摁,“……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想要这一颗腺体呢。”
“……既然是这样,把腺体还给我吧。”
赵观棋摸到方寻飞速肿胀得发热的腺体,上面有明显结痂的痕迹,心口闷了一股郁气,
方寻脸色煞白,唇色悄然飞逝,下巴不自觉地轻颤起来,视线朦胧之中,方寻看到他的手指轻轻一动。
方寻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因为激动,眼眶急速染上湿红,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因为这箭在弦上的这一枪,在半秒之力历经了极度的恐惧和痛苦,哀求的神情显而易见。
“小寻,你这么怕死?”赵观棋在他耳边低语,手还掐着他的腺体,“你知道的,我不想让你死的,你好好求求他,只要他放了我,你肯定不会有事的。”
“……不要,不要!”方寻声音拔高了,“陆庭昀,你不要开枪!”
魑魅不过如此,面前的陆庭昀不遑多让。
“……你把枪放下!”方寻语气激动又急促地提要求,“快点!”
陆庭昀手臂垂了下去。
方寻急急喘气,看到他真的把手臂放下来,才勉强冷静了些,“你不要开枪……我不想死。”
“你让他走。”
方一帧五官打结许久,终于忍不住了,对赵观棋扬了扬下巴,“……只要让你走,你就愿意放了方寻?”
赵观棋松了手,给他分出去一点目光,“……当然。”
方一帧立即瞥过去看陆庭昀。
众目睽睽之下,陆庭昀轻声开口,“……可以。”
赵观棋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半秒的功夫就立即回过神来,警惕道,“……一样的亏我可不会吃第二次,你上次答应把南海那条线给我,可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我不认为那是意外。”
“所以这次,我要带方寻一起走,但我会确保,方寻在我这里性命无忧,甚至还会过得很好。”
“不然你要是哪一天突然反悔想找人继续暗杀我,那我岂不是没有任何筹码来保障我的安全。”
“……”
方一帧暗骂了一句脏话,不客气地扬声,“你他妈的说话当放屁呢?上一秒才答应放了他!”
赵观棋不以为意,仍旧盯着陆庭昀,“如何?”
“总比你要杀我,我杀方寻,这样两败俱伤的结局好吧?我一点也不想让方寻死,你别逼我。”
方一帧气得要晕过去了,让赵观棋带方寻走,然后还要让陆庭昀时不时围观二人生活,这样的做法对alpha来说不是羞辱是什么?!
“……”
见陆庭昀没出声,赵观棋又回头问方寻,“……小寻,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这样很好,我……我不想死。”
赵观棋闷笑一声,重新抬头,朝着陆庭昀,“听见了吗?小寻同意了,你呢?”
方寻忽然往后倒了两步,整个人都往后摔,纵使赵观棋已经伸出手来拽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挣扎了两下,才被赵观棋拉了起来。
方寻眼神都空洞了,被吓坏了,看着失魂落魄的。
“……陆庭昀,你答应他吧,”他喃喃开口,“我害怕,我还没活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