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72)

2026-06-05

  方寻睨他,忍了又忍,没忍住,“……就你聪明!”

  “哥,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方寻面色微微一变,瞪着程岩。

  “他嫌弃你的出身不好吗?”

  “……没有!”方寻有些生气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岩瑟缩一下肩,垂下眼帘,说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程岩低眉顺眼的,方寻不好说什么,心里闷着一口气,有些不快,“你别总是把他想得那么坏,我又没眼瞎!”

  “……你以为我们在花谁的钱,放尊敬点!搞不好以后你也得叫他哥!”

  程岩低头说对不起,又说,哥,他和你其实很……般配。

  方寻勉强放过他,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到时候一定要配合乔山。

  程岩闷着脑袋一直不回。

  方寻朝他脑门一拍,尽显哥哥威风,“说话!”

  “哥,我很讨厌乔山。”

  “……为什么?”方寻被他突然的坦白弄得一怔,“他不是愿意帮你的忙吗?”

  “那是他本来就该做的!如果他不照着我说的去做,我就……”

  程岩粗糙沙哑的嗓音沉下来,竟然有了几分成熟的样子,显得有些瘆人,那一霎方寻产生了错觉,就好像程岩像一个真正的成年人。

  几秒后,他心觉好笑,把这个荒谬的想法驱逐出自己的脑袋。

  “你就什么?”方寻问他。

  “……”程岩嘴角嗫嚅两下,没继续方才的话题,只是说,“我讨厌他,但是你需要我和他继续来往的话,我可以忍。”

  “辛苦你了,”方寻撞了撞他的肩膀,揶揄道,“牺牲好大,为了我委屈一下你好吗?”

  程岩脸上出现几分羞赧,“哥,你不要这样说……”

  方寻潇洒摆手,“走了,回去别让李明知道我来过,到时候小心点,有事给我发消息。”

  程岩嗯一声。

  方寻扭头强调,“打字,不要发语音消息。”

  照片里的方寻姿态放松,扭头和程岩说话时神采飞扬,还不忘弹了一下程水的小发揪。

  一个分化成alpha的程岩。

  一个认识时就是alpha的赵观棋。

  还有一个认识很多年的江淮,也是alpha。

  尤其是这个程岩,舍了乔山缠着方寻,苍蝇一样恶心。

  没看出来方寻哪里讨厌alpha。如果这些全是例外,那这例外未免太多。

  陆庭昀没想明白,方寻究竟把他放在哪个例外里。

  —

  接下来的几天,方寻一直想约乔山见面,但苦于时机不对,两人没能见上,只是和以前一样用短信联系。

  细节不停在他脑海里盘旋,方寻甚至已经想象出那天的情形,时间一到,李明现身取支票。

  只需要想象到这里就够了。

  这其中的细节乔山已经和他核对过数遍,但他总觉得要当面对一对才保险。

  然而天意不作美!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把李明这坨狗屎踢走根本不需要费他那么多心思!

  怀揣着这种遗憾和这种安慰,方寻要搬去陆庭昀那里住了。

  去的那天早上,方一帧面色凝重,仿佛方寻要去什么龙潭虎穴,一去不复返了。

  方寻好声好气地说,“哥,周末我会回来看你的,你上大学了也不要忘记给我……”

  “给你什么?”方一帧揣着手,反问。

  方寻把险些说出口的真心话吞回去,露出一个真诚无比的笑容来,“……给我发消息。”

  方一帧冷傲地睨了他一样,说知道了。

  而方旭辉肉眼可见的有些高兴,说是喜上眉梢也不过分。

  这多少让方寻有些不开心了,真想大骂他不要老是盼着陆庭昀犯病!就算陆庭昀犯病了,他和陆庭昀也不会擦枪走火的。

  因为他的腺体状态不好,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陆庭昀不屑于永久标记他。

  如果想让他努力勾引陆庭昀,那是另外的一百万!和下一个另外一百万!

  倒是李慈心意外地平和,抱了抱他,语气真切地说让他好好注意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一家子这架势,整得像昭君出塞一样。

  可惜方昭君的行囊只有一个书包,里头装的只有试卷以及作业,走的时候也没能配合地装伤心,潇洒上了车。

  陆庭昀白天又不在家,除了不能出门,想想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只要小心谨慎地过完这一个半月,往后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

  一想到这儿,方寻就克制不住地激动,看到陆庭昀真的比平时提早回家时,觉得自己对陆庭昀的爱开始加满到溢出来了。

  他飞扑过去,陆庭昀习以为常地接住他。

  方寻已经洗过澡,穿着单薄的睡衣,清瘦的两条长腿挂在陆庭昀腰上晃荡,“陆庭昀,原来你真的说话算话。”

  陆庭昀抱着他不好换鞋,将人放在齐腰高的鞋柜上,“我又不是你。”

  “老公,你真不会说话,”方寻挂在他肩膀上的手捶了两下,又说,“其实你偶尔早回来一次就够了,我知道你很忙的。”

  陆庭昀漫不经心回一句,“哪有你忙。”

  方寻心弦被骤然拉紧,很怀疑陆庭昀是不是在内涵什么,维持着镇定,从鞋柜上蹦下去,“那我以后还更忙呢,老师说等开学以后,学校的每一次考试我都要去。”

  想到方寻每天学个昏天黑地的,还要不辞辛苦去学校考得倒数回来,陆庭昀眼角眉梢都带上一点浅薄笑意。

  “你笑什么?!”方寻很敏感地捕捉到这个别有意味的笑容,要开始借题发挥了,“如果我去烤面包就不用这么辛苦!你又不同意!”

  “……烤面包要凌晨四点起床。”

  方寻这下是真的服了!

  不想陆庭昀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又另起话头,“陆庭昀,今晚我想和你——”

  他话都还没说完,陆庭昀就打断他说不行。

  方寻惊呆了,睁着眼睛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陆庭昀不以为然,无情地宣告,“你睡客卧。”

  方寻:“……”

  “我不!”

  “我睡客卧?”陆庭昀轻扬眉反问。

  “不能睡一起吗?”

  “不能。”

  陆庭昀真的好狠的心,方寻一下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爱他了。

  “怎么不戴颈环?”

  方寻开始恨陆庭昀了。

  “……我只是洗完澡没有戴回去!”

  “以后睡觉之前都可以不戴。”

  方寻还陷在愤怒当中,听到这话时茫然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将信将疑,“……真的吗?”

  “真的。”

  戴颈环对omega来说不太舒服,可倘若没有颈环,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同处于屋檐下绝对是危险行为。

  陆庭昀这么说,就好像在释放什么了信号一样。

  看出他的犹疑,陆庭昀又说,“你不放心也可以戴。”

  方寻倏然惊醒,努了努嘴,“……老公,我很放心你!太好了,我不要戴颈环。”

  怎么可能不放心陆庭昀呢?成瘾症发作的时候,陆庭昀已经咬上他的腺体,到头来留下的是一个临时标记。

  虽然齿印很深,但那也只是临时标记。

  陆庭昀不要他虚情假意的逢迎,也不要他将就的妥协。

  要他心悦诚服的坦白,要他心甘情愿的依赖。

  方寻比谁都清楚明白,然而他一辈子也无法做到。

  ……

  临睡前,陆庭昀进了书房。

  方寻从管家那里得知,陆庭昀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他要同时处理陆家和章家两家集团的事务,尤其是最近章家在股市的表现不太平稳,陆庭昀就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