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傅修允怀里轻轻笑,低声道:“挺晚了,要回去吗?”
傅修允平复着自己失序的心跳,搂紧怀里的人,点头道:“嗯,回去吧。”
回到酒店后,季存言第一时间钻进浴室里。
洗去一天的疲惫,舒舒服服出来吹头发。
吹到一半,傅修允也洗完出来了,穿着蓝灰色的睡袍,站在他身侧,静静看着他。
“外边还有一个。”季存言以为那人在等他的吹风机,便朝门口指了指。
但傅修允纹丝不动,只把湿发抹到脑后,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飞速吹了几下,把吹风机关掉,正要开口让傅修允吹,忽然就被那人捞进了怀里。
霸道的吻铺天盖地般覆了下来,霎时间,季存言的世界被浓烈的沉香味给浸透了。
傅修允在他的脣齿间缠绕着,翻搅着,浪朝一般,令他湍不上气。
季存言腰身軟了下来,手指抓紧傅修允的睡袍。
傅修允一俯身,把他横抱起来,一步一步向卧室走去。
季存言早就在傅修允面前坦诚过。
之前那次发热期,还有后来治疗的时候留了太多,浑身发軟,是傅修允抱着他去治疗室的浴室里洗的澡。
他不止一次在傅修允面前不着片缕,但傅修允,却连上衣都没在他面前脱下过。
季存言知道傅修允的隐疾,这方面他一直避讳着,没有主动提起。
其实他想告诉傅修允,他不在乎那些。
他喜欢的是傅修允这个人,在明知道对方有隐疾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他努力想要把傅修允治好,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在意。
何况现在傅修允长出了犬齿,他们已经可以进行临时标记。
心里想着这些,季存言也慢慢释放出依兰香信息素来。
房间里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夹杂着两人越发粗偅的湍息声。
季存言小巧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双手抱住傅修允的脑袋,主动地吻了上去。
傅修允表面还能维持着冷静的神色,但信息素骗不了人,已经开始剧烈波动,吐息的热气更是几乎要将季存言的脸都蒸熟。
就在季存言沾沾自喜,以为扳回一城的时候,身芐和傅修允相贴的地方竟感觉到什么异/样。
他身体一僵,退开来,睁大眼惊讶地看着傅修允。
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即使隔着睡袍,那又慹又石更的玩意儿也不容忽视。
季存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声道:“你不是……”
傅修允眼神慵懒地看着他:“我不是不行?”
季存言一时噎住,说不出话来。
傅修允一笑,手臂把季存言紧紧锁在怀里,嘴唇贴在他的耳畔亲了亲:“其实,在你发热期那一次,我就有感觉了。”
季存言更惊讶了:“那时你就?”
傅修允无声一笑,点点头。
就是那次,他的身体久违地起了反应,他自己也很惊讶。
后来他第一时间和陈默在电话里聊起了他身体的变化,陈默同样吓了一跳。
这也是陈默提出在季存言发热期后暂停一段时间亲密治疗的原因。
亲密治疗这个方案是陈默提出来的。
作为AO疑难杂症专科的医生,他很清楚信息素会给Alpha和Omega带去何种程度的影响。
傅修允之前没有生理反应,他自然会大力积极地鼓励两人尽可能地亲密,以达到良好的治疗效果。
但如果傅修允已经出现了生理反应,那这一切瞬间就变了性质。
陈默再关心自己的临床数据,也不敢拿一个Omega的安危来开玩笑。
不过幸好,傅修允的自制力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得多。
能在Omega的发热期时寸步不离地照顾,在没有打任何抑制剂的前提下,居然能做到全程都没有越界。
很少有Alpha能做得到。
不过陈默依然捏了一把汗,所以那次回来以后,他单独找季存言谈过一回。
季存言那时没明白陈默的话外之音,现在回想起来,竟是因为这个。
不过季存言仍然难以相信:“原来你那么早就?我还以为你……”
傅修允笑着贴在季存言的唇边亲了一下:“没事,现在知道也不迟。”
季存言又皱皱眉:“不过那会儿我都那样求你了,你一直无动于衷,我还以为你目空一切,心里只想着治疗,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呢。”
“你那时候意识都不清楚了,我真要对你做什么,岂不是趁人之危?”
“哦……”季存言垂下眼皮,原来那时候傅修允居然是这样想的吗?
其实冷静想想,要是那次发热期真的发生点什么,作为Alpha确实是在趁人之危,但那时候他心底其实……
还蛮期待傅修允能趁人之危的。
傅修允捧着他的脸,语气无比认真:“言言,我希望我们之间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美好的,是得到你首肯的。”
季存言心里一软:“傅修允……”
傅修允看着他的眼睛,接着道:“我很感激你配合治疗,我也同样迷茫过,怀疑过到底是不是亲密治疗带来的错觉。但在确定了自己的心后,我就更加谨慎,我不希望我们的感情中掺杂别的成分,比如利用。”
季存言本就泛着水光的眼眶颤了颤。
因为8年前的遭遇,他看所有Alpha都不可避免地戴上了有色眼镜。
在他看来,Alpha大多数都是野蛮的,是自负的,是霸道的,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然而傅修允却恰恰相反。
傅修允儒雅绅士,沉稳自持,而且尊重他,总以他的感受为先,哪怕深陷欲望之中,也能迅速恢复冷静。
傅修允和他想象中的那些Alpha都不一样……
季存言的心脏怦怦怦的,越跳越快。
他双手攀上傅修允的肩膀:“傅修允,那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
傅修允脸色怔住,深深地注视着季存言。
季存言也同样注视着傅修允,他咽了咽,才接着道:“你可以,可以对我做那些事,所有那些亲密的、羞耻的、甚至过分的事……你都可以对我做。”
傅修允眼神变了变。
季存言怕他不信,主动仰起头用力亲了傅修允一口。
他还想继续,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背就砸在了柔软的床上。
傅修允咬了咬牙,双手撑在季存言两侧,隐忍地看着他:“言言,你真的确定吗?”
季存言明亮的眼睛看着傅修允,点点头:“我确定。”
傅修允目露挣扎,忍得额头上渗出了汗,但最后还是紧紧抱住季存言,低叹道:“但我不确定,我不知道会怎样,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失控。”
季存言表情笃定:“你不会失控的,你自控能力那么好。”
傅修允吻了吻季存言的额发,贴着他的耳畔,哑声道:“言言,不要过于相信Alpha的话,尤其是在性这件事情上。”
季存言默了片刻,直直看着傅修允的眼睛:“我从来都不相信Alpha,但你不一样。”
季存言摸着傅修允的脸,明亮的眼眸认真注视着他:“傅修允,我喜欢你,我相信你,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来标记我吧。”
傅修允眼仁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呼吸变得粗重,连胸膛和肩膀都随之起伏。
浓得化不开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网,他喉结滚动,再也无法克制,俯下身深深吻住季存言的嘴唇……
傅修允比他想象的还要温柔,连标记都是等他喘匀了以后,才慢慢地咬了下去。
信息素缓慢地注入到季存言的血液里,身体里,直到他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染上了乌木沉香味。
但季存言依然受不住,难以自控地颤抖着,最后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傅修允见状立刻停了下来,抱着他去清洗完,自责不已地把人搂在怀里,一遍一遍地亲吻着。
第70章 尝你嘴里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