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上他额头上的退热贴,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虐待了呢。
“行行行,你现在确实也要饮食清淡,再说了,大晚上的,我上哪给你做辣子鸡去……”季存言念叨着,下楼去煮了两碗热汤面。
第三天,傅修允的烧终于退下去了,季存言说什么也要催着他去陈医生那儿看看。
毕竟是傅修允病情痊愈后的第一个易感期。
陈默现在已经不在澜止居的治疗室常驻,又回到了他山脚下的那处私人诊所去,这回是听说傅修允有了易感期,紧急赶过来的。
傅修允和季存言都是他手底下十分重要的病患,不仅仅是傅修允给的钱多,这样特殊的临床案例也是无比珍贵的数据。
所以陈默一接到电话,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让小文开飞车把他送了过来。
然而等他拿到血样报告后,皱眉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见陈默这副表情,季存言都紧张了:“陈医生,不会有什么事吧?”
陈默无语地摘下眼镜:“这哪里是易感期,这根本就没有易感期,就是个普通的感冒发烧。”
季存言:……
回过头,傅修允那家伙面不改色,稳如泰山,还淡笑道:“我早说了不用麻烦陈医生,你非不信。”
季存言脑子懵了。
直到把陈默送走以后,季存言才回过味儿来。
傅修允这家伙,太可恶了。
不过他也真是服气,都烧成那样了,还敢胡来。
更可气的是,他居然会任由那人胡来。
陈默似乎也被无语到了,给他们开了一堆感冒药,季存言提在手里:“这回该我监督你吃药了。”
傅修允老神在在:“我已经好了。”
季存言不依:“我之前生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傅修允但笑不语。
刚进屋歇下来,傅修允就接到了电话,是薛亮打来的,说了快二十分钟。
虽然傅修允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淡定,但季存言也感觉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挂断后,傅修允转过身来,对他说道:“我有点事要出去,晚上再回来。”
季存言立刻把药袋子塞到他手里,语气严肃:“一定记得按时吃药。”
傅修允接过来,单手搂住季存言,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勾起嘴角道:“遵命。”
傅修允总是这样,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有种微妙的暧昧,像小猫在心尖上挠了一下,痒得很。
季存言也没忍住,亲了一下傅修允的脸,抿唇轻声道:“我等你回来。”
傅修允眼神变了变,搂住季存言,恋恋不舍地嗅了嗅他的香气,才转身出门。
傅修允病还没好全,季存言心里多少有些担忧。
或许是傅修允总是能抽出时间来陪他,让他差点忘了,傅修允其实是个大忙人。
本以为傅修允晚上就会回来,却不料直到第三天早上,才重新见到他。
以往傅修允总是八风不动,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好似从不会见他为什么事而烦忧。
但这回,不知是不是季存言的错觉,竟觉得傅修允的眉宇间隐隐有些疲惫。
季存言第一时间问:“有没有好好吃药。”
傅修允慢条斯理地摘下围巾,挂起来,想也不想就回答:“有,按时吃了,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不信你摸摸。”
说着,抓起季存言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确实不烫了,季存言稍稍放下心。
但刚进屋,人还没坐下呢,电话又响了起来。
傅修允接起来,语气严肃,转头去了二楼的书房。
看着傅修允的背影,季存言皱起了眉,他坐在沙发上,打开平板开始搜索嵘坤的新闻。
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以前,无论是嵘坤,还是傅家,他都没有太多好奇心。
他不愿意去掺和豪门家族那些复杂的事,有傅修允在,也轮不到他操心。
但想到陆之珩和傅家的关系,他心里总感到不安。
正沉思着,手机震了一下,叶爽发来了消息。
小叶子:【老大,你的东西还在我家呢。】
【今天我大姑过来看我,看到家里那么多别人的衣服,以为我有情况呢。】
【一听说是你,白高兴一场,最后气不过,把我骂了一顿。流汗/流汗/流汗】
季存言没忍住笑了起来:【代我向咱姑问好,让咱姑别生气,跟她说你侄子喜欢猛A。】
小叶子:【?】
【你还幸灾乐祸是吧?】
【彻底疯狂……】
季存言:【我错了我错了,我明天来收。】
说起这个,他在公寓酒店里的行李好似也没收呢。
正想着,傅修允从书房里出来了。
季存言从手机里抬起头,发现傅修允拧着眉心。
那人很少这样,季存言站起来,忍不住问道:“最近公司里很多事吗?”
傅修允似笑非笑:“倒也不是公司的事,主要是我爸。看我这么不受他控制,出手整治我呢。”
“整治你?”季存言不敢相信地睁大眼。
这心狠的渣爹真是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年轻时,在老婆怀着孕的时候把私生子领回家,老了后,又开始整治自己的亲儿子。
要是在他们村里,这种人是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傅修允坐到季存言身侧,长臂一伸搂住他的腰,淡笑道:“没关系,我能处理好。”
季存言点了点头。
也是,傅修允作为嵘坤的掌舵人、傅家的家主,他的商业手腕哪怕在很早以前就有所耳闻。
完全轮不到季存言来担心。
傅修允单手扣住季存言的后脑勺,低下头温存地亲了亲他:“我明天要去一趟伯尔尼,可能要四五天才回来。”
季存言轻轻“啊”了一声:“不能休息两天再去吗?”
“不能啊……”傅修允罕见地因为工作的烦心而叹了口气,“那边的合作出了点问题,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季存言伸出手指揉了揉傅修允蹙起的眉心:“那要辛苦我们三少了。”
傅修允一笑,抓住季存言那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怎么?你心疼了吗?”
季存言看着傅修允的眼睛,诚实地点点头:“病刚好就要这么辛苦奔忙,我也帮不上什么。”
他不禁感慨,原来哪怕已经站到了傅修允那样的位置,也依然免不了要劳心劳力。
傅修允听到这句话,满意地扬起唇角。
“不过你也不是帮不上,我这边正好有个项目风险评估的方案,你能帮我看看吗?”
季存言眼睛一亮:“风险评估?那可是撞我枪口上了。”
“行,明天我让薛亮把资料发给你。”
季存言在他怀里点头:“好。”
傅修允亲昵地用鼻梁蹭了蹭季存言的脸颊,指腹已经伸到季存言的后颈处,轻轻地拨弄他的腺体。
娇嫩的腺体被撩得一阵酥麻,依兰香散发开来。
傅修允高大的身体压了上来,季存言难耐地深喘两口气,在那热吻的间隙问道:“你明天不是……要飞伯尔尼吗?”
傅修允已经意乱情迷,嗓音低哑道:“就一次。”
季存言一脸质疑:“真的?”
傅修允深深吻了一下:“嗯,真的。”
季存言这才双手攀上傅修允的脖子,热烈地回应起来。
然而。
一次的确是一次,但傅修允给做到了后半夜。
傅修允确实是一次,但季存言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多少次。
太可恶了傅修允。
而且傅修允这回越来越过分,竟从背后把季存言抱了起来,走到落地镜前。
季存言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轻颤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瞬间羞恥得偏过了头。
原来傅修允说的落地镜方便,真是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