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165)

2026-06-06

  季存言转过去看向傅修明,傅修明正拿着手机不知在回谁的信息,回完以后,忽然脸色一变,站起身来,让随行医生扶着他离席。

  季存言不解,但也没办法跟出去。

  表决流程还在继续,难道真的要这样任由傅修章左右吗?

  傅启嵘抓紧了太师椅的扶手,犹豫半晌,才道:“今天我不太舒服,这件事推后几天再说吧。”

  “爸。”傅修章语气明显急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冷厉,“这个项目已经推后好几次了,项目的工程队都已经签好了,拖下去只会造成更多的损失。”

  在场的人低声议论起来,傅启嵘也再次陷入了挣扎。

  以老何为代表的几位股东开始轮番劝说傅启嵘,大有一种傅启嵘再不表态,就是对不住大伙儿的意味。

  老郑也不甘示弱,和老何他们吵了起来。

  傅启嵘逐渐经受不住压力,用力杵了杵手杖,叹口气,道:“行了,都别吵了。最近是嵘坤的多事之秋,舆论影响,股价下跌,确实急需挽回形象,既然这个项目的前期准备都做好了,那就……”

  “正因为是多事之秋,才更加不能贸然启动。”

  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从会议室的门口响起。

  季存言的心瞬间漏了一拍,转过头去,看向来人。

  傅修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从门口走进来。

  傅修明跟在他身侧,还有三五个保镖紧随其后,其中就包括薛亮和郑喜。

  傅修允步履不紧不慢,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了季存言的心跳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走进来,坐在了主位上。

  季存言这才发现,傅修允不在时,那主位竟是空着的,没人敢坐。

  傅修允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仅仅是走进来,坐在那里,就已经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微妙地变化起来。

  傅修章脸色都发青了,僵坐在那儿甚至不敢抬起眼睛来直视傅修允。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老何,这会儿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修允,你……不是在养伤吗……”

  “托何叔的福,我的伤已经好了。”傅修允淡淡一笑,“对了,听说何叔在C市开发的那个娱乐珹还有几个文件没批下来,C市文旅的黄处我正好认识,等有空了,一定帮何叔问问。”

  老何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傅修允这是明着拿话敲打他呢。

  他眼神忽闪几下,赶紧道:“修允,还是你上心……对了,既然你回来了,那东区项目这事,还是听你的安排。哎呀你是不知道,你不在这些天里,董事会都乱成啥样,果然,还是得你回来坐镇才行啊……”

 

 

第110章 个子高了不起

  季存言可算是见识了这墙头草的本事。

  再一看,之前站在傅修章那一头的其他几个,也在互相递眼色,没一会儿,也纷纷跟在后面附和。

  老郑几人见到傅修允,立刻振奋起来,重新讨论并表决东区项目的事宜。

  傅修允行动自若、面色如常、头脑清楚,丝毫不像是重伤初愈的人。

  季存言内心的喜悦逐渐被气恼代替。

  所以,傅修允再一次欺骗了他?

  再看看一旁的傅修明,已经偏过头去不敢同他对视。

  好吧,是兄弟两人联起手来欺骗他。

  季存言把手放到会议桌下,暗暗捏紧。

  从傅修允出现,会议室的风向就180度大反转,没用太久就把东区启动的事宜给否决了,紧接着便散了会。

  傅修章灰溜溜地离开,傅修允则被一众人围着,老郑几人关切地询问着他的伤势。

  季存言远远看着他,内心复杂。

  傅修允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应该感到高兴。

  但想到傅修允居然又欺骗他,害他担心,害他难过,又深觉此人实在可恶。

  他收起面前的钢笔和会议本,起身要往外走,却被傅修明拉了一下。

  “小言,你先听我……”

  季存言呲起牙,用力压低嗓门儿飞速说了句:“骗子。”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开。

  出了会议室门,季存言疾步往前走,越想越气。

  这么看来,傅修明知道,薛亮郑喜也知道,就剩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跟个小丑一样,被骗得团团转。

  心里冒着一团火,走了半天都没看到电梯间。

  左右看了看,刚才周围还有几个跟他一起散会的人,现在也不知到哪儿去了。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了路。

  嵘坤的大厦他也是第二次来,加之刚才气上心头,一时没认到路。

  他尽可能保持镇定,绕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一个电梯间。

  只是这个电梯好像和之前坐的那个不太一样。

  但季存言也没想那么多,电梯门一开,就走了进去。

  正要回过身来,忽然感觉背后生风,一个高大的人影一闪而进,从背后欺了上来,把他挤到了电梯角落里。

  他立刻反应过来那是谁,因为他闻到了傅修允的味道。

  那人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抵在了电梯墙面上。

  季存言皱眉扭过头,正好对上傅修允那深棕色的眼眸。

  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一双眼睛,但此刻他只觉得无比愤怒。

  而傅修允居然眼里还带着笑,凑近他耳畔,低声道:“这是去董事办的专用电梯。”

  说话间,反手按下了董事办的楼层。

  季存言咬牙挣扎起来:“放开,我要下一楼。”

  傅修允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结结实实地把人控在自己怀里,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下来。

  和从前不同的是,傅修允的嘴唇竟是微凉的。

  那人吻得有些急,连呼吸都是乱的,挤开他的唇缝就滑了进来,无比眷恋般和他纠缠在一起。

  季存言愣了片刻,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电梯斜上角的摄像头。

  傅修允似乎发觉了他的目光,搂紧了他的腰,侧身转了半圈,单手抬起,竟轻轻松松用手掌把那监控摄像头给罩住了。

  季存言看傻眼了。

  好吧,个子高,了不起。

  季存言本来想推开那人,但也不知怎么的,脑袋晕晕乎乎的,竟任由傅修允吻着,甚至还任由傅修允把他带出了电梯间。

  他们一路亲吻着,直到傅修允用指纹解锁打开了董事办的门,季存言才猛然惊醒。

  想到这人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戏耍他,季存言实在气不过,一咬牙,抵着胸口用力把人推开。

  傅修允没有骨头似的,退开两步,后背靠在董事办的墙面上。

  他垂着眼睛,目光慵懒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上气不接下气,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被亲的。

  他眉毛竖起,瞪向傅修允,恨声道:“为什么又骗我?我说过多少回?我最讨厌,最讨厌你骗我!”

  傅修允无奈笑了下:“言言,这次真不是我骗你。”

  “一开始我确实昏迷不醒,在澳洲接受治疗,我是在你们召开完股东大会之后才醒来的。”

  傅修允轻叹一下,伸出手摸着季存言气得绯红的脸颊:“而且刚醒来的前几天都浑浑噩噩的,大多数时候仍然处于昏迷,直到前天下午,意识才完全清醒。”

  季存言细细看着傅修允,刚才隔得远,看不出异样,离近了才发现,其实傅修允的脸色比以往要苍白几分,还透着憔悴。

  “所以,你是强撑着回来的?”季存言又心疼起来,拉起傅修允的手让他赶紧坐在沙发上。

  傅修允任由他摆弄,只是慵懒地笑着,目光始终追随季存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季存言赶紧把董事办的门关上反锁,压低嗓门急道:“摘除腺体那么大的手术,恢复好了吗你就回来?”

  傅修允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去接受治疗,并没有动手术,也没有摘除腺体。”

  季存言惊讶:“没有摘除?”

  “嗯,那都是我二哥传出去的烟幕弹。”

  季存言怔了片刻,又气得站了起来:“好啊你们,说到底还是骗我!还隔一天给我一张医院监控的破截图照片,糊都糊死了,我还成天抱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