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52)

2026-06-06

  又拿起季存言的,道:“你更加是了,我给你开的那些治疗过敏症的药,你先全部停掉,只要坚持亲密治疗,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不用再吃药了。”

  季存言眼睛都亮了起来。

  那些药物对肝脏和肾脏的损伤极大,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吃上一辈子的打算,没想到,还能有停药的一天。

  “很好,很好啊!继续保持!”陈默振奋地鼓励着,看着傅修允和季存言时两眼都在放光。

  回去后,季存言立刻把这个喜讯告诉了爸妈,也告诉了叶爽。

  当然,没说他是通过和傅修允亲密接触才得到治疗的,而是说医生医术高超。

  叶爽也替他高兴,还发了好几张他们去爬山的照片。

  小叶子:【叫你放我们鸽子,看我们玩得多开心!】

  季存言不服气,也来了劲,想分享他的快乐。

  但一打开相册,映入眼帘的是他偷拍的那几张闲坐在云海日落中的傅修允。

  这当然是没法发给叶爽的。

  季存言挑挑选选,发了一张纯风景的图:【真不是故意放你们鸽子,我谈生意去了。得意/】

  小叶子:【咦?你这不是栖云山吗?傅修允昨天也去栖云山了呢!】

  季存言吓了一跳。

  飞速打字:【你怎么知道傅修允去了哪儿?】

  叶爽发了张图片过来:【这是昨天傅修允在朋友圈发的,你看那座塔,不就是栖云山的塔吗?】

  傅修允的朋友圈?

  季存言赶紧退出聊天页面,打开朋友圈。

  果不其然,昨天下午的时候傅修允真的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图。

  正是叶爽发给他看的那张。

  季存言震惊地打字:【你什么时候都加上傅修允的微信了?】

  叶爽发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包:【我滴个大麻雀!怎么可能啊?那是我们超话里一个人脉姐发的,我要是有傅修允的微信,哪还有空天天跟你叨叨叨?】

  季存言:【……友尽。】

  小叶子:【你昨天真的去栖云山了呀,早知道我就跟你一块儿去了,指不定还能偶遇我男神。】

  【花痴小猫.jpg】

  季存言回了个“汗颜”的表情包,想终止关于傅修允的话题。

  但叶爽一旦提到傅修允就如同打了鸡血,又开始360度螺旋式彩虹屁。

  季存言深深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旁。

  不是他想扫叶爽的兴。

  而是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工作都快要被傅修允给占满了,实在可怕。

  他虽然有过敏症,但也是个生理需求正常的Omega,成天和Alpha的信息素交缠,哪怕对面并没有故意挑逗他,时间久了,他也免不了会有生理反应。

  虽然目前这种程度他还能克制住自己,但AO之间天性的互相吸引,久而久之他难免不会对傅修允产生依恋。

  不,确切来说,只是对傅修允的信息素产生依恋。

  哪怕是现在,他已经觉得乌木沉香的味道非常好闻,甚至是令他着迷、令他沉醉的。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叶爽这个傅修允的小迷O又天天在他耳边洗脑。

  真是……要疯了。

  体会过那种被Alpha信息素围绕和安抚的感觉后,他没办法不沉迷。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傅修允和他再多的亲昵也都仅仅只是为了治疗。

  他怎么能对病友起歪心思呢?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傅修允。

  季存言甩了甩脑袋,下楼去看综艺,看到AO嘉宾冒粉红泡泡,他也跟着神游天外。

  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又在想傅修允。

  想着喷洒在他腺体上的灼热的气息,和那个温暖的怀抱。

  季存言无力地栽倒在沙发上。

  一边朝天上蹬腿,一边自我洗脑地念道:“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的傅修允:……

  那人就是这样,明明好端端做着一件事,冷不丁地就开始抽风。

  毫无预兆。

  一开始傅修允还会惊奇,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哪天季存言要是不抽风了,他反而觉得有问题。

  他优哉游哉转着佛珠,看那人在沙发上狂蹬了整整三分钟。

  嗯,体力不错。

  运动健将季存言蹬累了,瘫软在沙发上。

  身体已经动不了,脑子却还在浮想联翩。

  真是可怕得很。

  他用力抹了抹脸,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

  做数独吧。

  做数独,让脑子腾不出空来想别的。

  于是季存言就这么一直趴在沙发上,一做到天黑。

  不得不说,数独果然有效。

  季存言美滋滋地给母上大人打了个视频,再去泡了个澡。

  信息素得到畅快地释放,他现在每天都觉得自己无比轻盈。

  药也不用再吃了,简直美哉。

  季存言一边往脸上涂面膜泥,一边嘚瑟地律动着哼起了小曲儿。

  “你别在这睡

  你怎么哭着脸

  谁叫你还搞不清楚我跟你的差别……”

  小曲儿哼完,又拿出新买的折纸星星小彩条,打开钢笔,趴在茶几上,开始写祝福语。

  他的每一颗折纸星星里都有一句祝福语,身体健康、父母安康、工作顺心、升职加薪……

  几乎每个都不重样。

  季存言写了好半天,回头一看,顿时连手里的笔都拿不住。

  他不是来写祝福语的吗?

  怎么写了几十个傅修允?

  啊啊啊啊摔!

  -

  傅修允从监控里听到季存言在哼歌,熟练地拿过手机,按下录音键。

  而另一边,刚抹上泡沫准备刮胡子的薛亮就收到了一条语音。

  和一条来自傅三少的消息:【查一下,这是什么歌。】

  第几回了?

  数不清第几回了。

  薛亮生无可恋地打字回复:【好的三少。】

  其实内心已经在咆哮。

  什么歌,什么歌,他又不是曲库识别机,他哪知道季存言哼的是什么歌?

  更何况,就算他是曲库识别机,以季存言那跑调式哼法,能识别出来才怪了。

  头两回,薛亮还努力地搜寻,甚至把小学音乐教师的人脉都摇出来了,最后发现季存言纯属即兴乱哼唧。

  但他得交差啊。

  怎么办呢?点进中华曲库,随便来一首,选到哪个是哪个吧。

  于是在十多分钟后,薛亮发去了回复:【三少,根据音律匹配,这首歌有80%的可能是《伤心太平洋》。】

  傅修允看着那几个字,慢慢皱起了眉。

  伤心太平洋?

  季存言……很伤心吗?

  正疑惑间,监控画面忽然被一张大白脸给占满,饶是傅修允这样有定力的,也被惊了一下。

  季存言把写满傅修允的小彩纸条卷好收在电视柜旁边的马铁盒里,忽然发现电视机旁边居然有个圆球似的东西。

  “这是凸面镜吗?”季存言自语着,把脸凑了过去,果然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变形的大白脸。

  正好可以当半个镜子,照一照脸上涂了白泥的自己。

  当这张脸凑近的时候,傅修允有那么一瞬间慌了神。

  如果被季存言发现他在房间里布满监控,他该怎么解释?

  但他发现他想多了。

  季存言真的只把那个玩意儿当成了个摆设,还以为是什么镜子,甚至在看了一会儿后,对着“镜子”挥挥手,说了句“晚安”。

  傅修允紧绷的心弦一松。

  他淡淡一笑,竟也不自觉地回道:“晚安。”

  季存言说完晚安还不够,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啵了一下,才转身上楼去洗脸。

  傅修允晃了晃神,好似真的隔着镜头被季存言亲了一口。

  他扬唇轻笑,心底竟升起一阵甜意。

  看了眼时间,还有两天就满两个月了。

  他打开手机,飞速点了几下,再勾起唇,等着看季存言的反应。

  季存言刚洗完脸,手机就叮了一声,打开一看,300万到账,转款人:傅修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