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71)

2026-06-06

  说到最后,季存言的嗓音变得无比低哑。

  “季存言。”

  傅修允声音低沉郑重:“你只是做了你职责内应该做的事,错的是宏基的高层管理,是市场部避重就轻的虚假宣传,而不是你。”

  季存言眼底已经蓄满了泪水。

  “错的脚印也是脚印,这是你说的。”傅修允靠近了他,柔声道,“何况,这并不是你的错。”

  季存言点点头:“对,你说的没错,但我没法心安理得地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我没法看着张婶那样辛苦地带着两个孩子……我看不下去,要我见死不救吗?我做不到……”

  愧疚和难过像沉重的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里。

  这时,一只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傅修允的力道温柔而坚定,只是安静地抱住他,没有说话。

  这些年堆积在心底的憋闷和无力瞬间找到了泄洪口,终于得以释放。

  季存言热泪涌了出来。

  但他只是肩膀轻轻抽动着,没有哭出声。

  那时候他刚毕业,太年轻,又太天真,只一心想着自己的重疾模型能让宏基实现利益最大化,却忽略了一个险企的良心和底线。

  “安心福”重疾险一经面世,就成为了宏基近五年来效益最高的产品,哪怕在现在,也是宏基各大区最最毋庸置疑的摇钱树。

  而他季存言,也因此一跃而起,升职、加薪……

  但这些风光背后,是无数个家庭的血泪。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精密演算,背后不仅仅是利益,还有人命。

  阁楼的天花板上悬着几盏黄铜骨架的吊灯,光线被厚重的灯罩笼住,整个房间暗沉又压抑。

  傅修允单手搂住季存言,耐心地安抚着他。

  哭了好一会儿,季存言才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

  他从傅修允怀里退出来,讪讪道:“谢谢你,傅修允。”

  一看,傅修允身上的大衣都被他的眼泪沾湿了。

  这么大个人还动不动哭鼻子,怪难为情的。

  季存言用手背飞速抹掉眼角的泪花,忽然又一笑:“但现在好啦,有三少你这样的活菩萨,一个月300个解决了我的困境,又投资建产业园,琳琳一家人度过这个难关,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傅修允也勾起唇角笑了笑。

  类似这种的恭维话他听过太多太多了,那些有求于他的人甚至能把话说得更漂亮。

  但傅修允就是爱听季存言夸他是活菩萨。

  虽然此刻的他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深意,他顶多是个假佛子,季存言身上才有真佛性。

  这种悲天悯人的纯良,是他所做不到的。

  -

  晚上,季存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停想着傅修允今天做的一切。

  又是带他去见家人,又是跟他说母亲的事,还提起他压在心底的那件事。

  他也是不争气,怎么就那么轻易在傅修允面前露出脆弱呢……

  季存言越想越后悔,拿出那块怀表。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傅修允的脸。

  季存言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怀表塞回枕头下,扯过被子一裹,强制入睡。

  他不能再去想傅修允了。

  那天以后,季存言躲傅修允躲得更加勤快。

  傅修允提前起,他就再提前十分钟。

  结果第二天,傅修允也提前了,甚至一打开门那人就已经施施然地等在了门口,还不动声色地朝他说:“挺早,走,一起吃早饭。”

  季存言一咬牙,再提前了十分钟。

  谁料傅修允开团秒跟,也提前十分钟。

  就这样一路互卷,卷到后来,他得6点钟就起床才能不撞上傅修允。

  季存言认输了,投降了。

  他现在手里同时有三个模型要跟进,每天累得半死,脑瓜子嗡嗡的,啥都不想管了,只想睡懒觉。

  不见硝烟的拉锯战结束后,一切终于恢复了往常。

  季存言紧赶慢赶把周齐那份综合险的初版模型做了出来,打包发给周齐。

  不出意料的,周齐看不懂。

  那边打了个语音过来,季存言便戴上耳机,一边打开模型文件一边给周齐做现场答疑。

  这语音一打就是两个多小时,中途季存言手机都没电了,直到快下班,周齐那边终于搞懂了来龙去脉和个中细节,接下来就可以拟定合同了。

  一桩大事落地,季存言心情愉悦起来。

  周齐在那头道:“耽误嫂子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周总别这么说,是我应该做的,后边儿还有什么需求或者细节要改的,随时跟我说就行。”

  “唉,没问题!辛苦嫂子。”

  被周齐这样嫂子长嫂子短地喊着,季存言脸上又开始发烧。

  一直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也不怪他总是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错觉。

  他要是有傅修允那么稳的定力,是不是就可以做到不乱于心,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的烦恼了?

  和周齐的语音刚挂断,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银行卡入账300万元,转款人,傅修允。

  这才发现,金币入库的时间又到了。

  好吧,金钱可以抵消一大半的烦恼。

  季存言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转款前脚刚到账,后脚“法学院”就发来了消息:【下班来接你。】

  季存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到时间治疗了。

  上次他状态不好,血样的结果也不太过关,他跟傅修允承诺过会坚持,那这次就不能再任由性子来。

  季存言在心底对自己说,都是为了治疗,都是病友互助,傅修允能分得开,他也一样能分得开。

  大不了眼睛一闭,把傅修允当成一个会释放信息素的人形玩具。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把傅修允的嘴啃肿!

  给自己打了一肚子鸡血后,季存言瞬间胆子大了。

  进了治疗室,他取下抑制贴,转过头真诚地看着傅修允:“三少,我们速战速决吧。”

 

 

第50章 这很难懂吗?

  傅修允愣了一下,随后捻着佛珠,玩味地看着季存言:“怎么个速战速决法?”

  季存言暗暗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傅修允的大腿上,双手捧住傅修允的脑袋,一偏头就吻了上去。

  傅修允手抖了一下,头一回差点拿不稳佛珠。

  季存言眼睛紧闭着,吻得不讲任何技巧。

  傅修允睁眼看着那人的表情,竟有种视死如归的大义,他心底不由得发笑,轻轻把人推开。

  季存言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傅修允无奈地笑看着身上的人:“不是这样亲的。”

  “那是怎样?”

  傅修允脸上的笑意散去了,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忽然浓烈起来,径直向季存言扑过去,汹涌滚烫,攻城略地。

  季存言的腰几乎瞬间就软了。

  但又被傅修允的手臂圈住。

  两人的胸膛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一起。

  傅修允的脸倏地凑近,吻在季存言的脸颊上,又辗转到嘴脣,厮磨间,轻柔又霸道地挤开了季存言的脣缝,滑进去缠绵地翻搅。

  随着傅修允的手臂越收越紧,季存言浑身都滚烫起来,依兰香也兴奋地直往外俑,收都收不住。

  发热期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

  而乌木沉香精准地捕获到了他的情动,一层一层浓郁地覆了上来。

  季存言嘴脣已经合不上,透红的脣瓣在傅修允的吸允厮磨下变了形。

  感觉到什么,他背脊过电似的僵了一下,双手慌忙要去推傅修允,反而被傅修允搂得更紧。

  他努力摆脱那唇舍交缠,急道:“不,不行……”

  傅修允这才稍稍后退,但微暗的双眸依然紧紧盯着季存言,问道:“是你说的要速战速决,现在又说不行了?”

  季存言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撑着傅修允的肩膀,荚紧双蹆,声音如蚊道:“真的不行,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