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被傅修允这样一挵,加之信息素的猛烈莿激,虽然并不在发热期,居然也不受控地往外留。
本以为这话都说出来了,傅修允就会放过他,却不料那人依然紧紧箍着他的腰,凑到他唇边,低笑道:“没关系,多留一点。”
随着这句话,空气中的信息素也僚拨似的在他身上点火,季存言身体一颤,竟真的又留了出来。
季存言耳根子都烧红了,想挣脱傅修允,但又被Alpha信息素包围着,根本使不出力气反抗,只得控诉地看着傅修允。
季存言眼睛本就生得漂亮,此刻还泛着水光,就这么被瞪着,傅修允更加不愿放开。
他坏心眼一笑:“那你求我。”
季存言手指抓紧了傅修允的衣服,低哑道:“求……求你。”
傅修允又凑上去在季存言的嘴脣上贴了一下,问道:“求谁?”
季存言咬牙又挣了一下,挣不开,只得妥协:“求你了……三少。”
却不料傅修允依然不满意,又盯着他幽幽道:“叫我名字。”
季存言被惹急了,低喊道:“傅修允!”
随着这一声,又流了出来,他臊得心里发慌,这样下去一定会把傅修允的库子都挵濕。
他只得又放低了声音:“傅修允,求你……”
季存言眉心紧蹙,嘴唇透着莹润的红,脸颊也红扑扑的,让人更加想欺负。
傅修允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扣住季存言的后脑,深深吻了上去。
在他嘴里翻搅,纠缠,直到把季存言的空气都攫夺殆尽,直到季存言彻底被他的信息素僚得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这次的亲密治疗时间格外地久,陈默他们在外面等了快两个小时,门才从里面打开。
傅修允已经换上了浴袍,慢悠悠地走出来,坐下等待抽血。
小楚和小文见状互相使了使眼色,嘴角又在飞速上下抽动。
陈默一愣,眼神清澈地上前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
“刚给他洗完澡,还在休息。”
傅修允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后面的小楚却没忍住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陈默皱眉回过头,小楚赶紧闭紧嘴,埋头忙活。
傅修允把这些小细节都看在眼里,他唇角上扬起来:“所以得麻烦你们再等一会儿,先给我采血吧。”
季存言裹着睡袍,浑身发软地瘫在治疗室里的沙发上。
简直不敢想象,他在没有进入发热期的前提下,居然会留那么多,他自己的库子完全没法看,连傅修允的库子也晕了一大片。
更羞耻的是,他连站都站不稳,是傅修允抱着他进去浴室里洗完,再给他擦干净、裹上浴袍,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的。
他浑身无力,仿佛跑了一趟马拉松,直到傅修允进去冲完澡再出去,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逐渐散去以后,他才缓缓回过劲儿来。
在治疗室里躺了十来分钟,季存言终于恢复了力气,起身出去抽血。
他想,这次的血样结果数值总该能令人满意了吧。
季存言出来的时候,傅修允已经抽完血,到外面的房间去等结果了。
陈默好奇地凑到季存言面前,低声问道:“你们……做什么了?”
季存言惊得舌根颤了一下,没想到陈默居然贴脸就问。
小文和小楚两人虽然各自忙各自的,但耳朵已经竖得老高。
季存言脸颊又热起来,眼神躲了躲:“我们……接了吻。”
这回换陈默吃惊了:“就只是接了吻?”
季存言睁大眼:“对啊,不然呢?”
陈默只得笑笑:“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小文给季存言抽完了血,取走血样去做检测。
趁着季存言用医用棉球止血的时候,陈默还是没忍住,上前多了句嘴:“从傅三少刚才的血样结果来看,他已经和一个正常Alpha完全没有区别了,所以接下来的治疗中或许会有别的变化发生,到时候如果失控,你记得第一时间按下警报器。”
季存言知道那个警报器,就装在沙发的扶手侧面。
但他觉得自己根本用不上。
他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我更担心我自己失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在腺体处涂了陈默给他的药,但他今天明显感觉到药效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在傅修允故意用信息素撩拨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信息素不停往外俑,下媔也止不住地往外留。
他甚至担心傅修允再过分一些,他被撩得进入发热期也不是没可能。
到那时候,他恐怕已经没有那个理智和力气去按下警报器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小文通知他们检测结果出来了。
傅修允第一时间从隔壁走了过来。
他对结果依然是那么关心。
不出意料的,这次的结果很理想。
但季存言一直在想着陈默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
从治疗室出来,季存言被外面的冷风吹得一个哆嗦。
天气冷得真快,他现在只想回被窝去。
正这时,身侧的人忽然绕到他面前来。
季存言一顿,抬起头,就见傅修允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
“这里是在半山上,会比外面更冷些。”傅修允耐心细致地把围巾戴在季存言的脖子上。
属于傅修允的体温一圈一圈绕了上来,温暖又熨帖。
很快,季存言的鼻息间就被淡雅温柔的乌木沉香味道所充斥。
他抿抿唇垂下眼睛,不仅不冷了,反而脸颊都微微发起烧来。
季存言犹豫了片刻:“我今天……好像有些失控。”
按理说,没有进入发热期的Omega是不会这样的。
傅修允看出了他的忧虑,语气温和:“没关系,有我在。”
季存言暗暗攥紧手掌。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傅修允似乎永远都那么淡定自若,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和为难。
季存言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透了。
憋了好多天的烦闷和郁结忽然像开了水闸一样,泄洪而出,在他胸膛中翻涌着。
他抬起眼直视着傅修允:“正因为你在,我才更加不想失控。”
傅修允怔住。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上头,季存言深呼吸一下,努力调整了一下,才再次看向傅修允的眼睛:“我知道也许这句话很伤人,但现在我不得不说出来,傅修允,你不能因为自己有特殊情况,就理所当然地忽略别人的感受。”
傅修允脸上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认真地看着季存言,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季存言喉咙发紧,他咽了咽,才接着道:“在发热期那几天里,我们做的那些已经越界了,如果我是一个Alpha,和Omega做了那些事,基本就等于……就等于……”
他唇片在冷风中颤抖,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所以这些天你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傅修允看着他的眼睛,“你怨我对你不负责任?”
“我……”季存言噎住了。
其实这些天里,他自己也凌乱得很,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这会儿被傅修允一针见血地戳破,他更加无地自容。
但他当然不能承认。
季存言侧过身去,揉了揉鼻子,辩解道:“我不是怨你,我怎么会怨你呢……你也是为了帮我,才做出那些牺牲的。对,你也做出了牺牲。我只是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下次再像今天这样,你就赶紧放开我,我就不会被弄得进入发热期,就不会再有这些烦恼……”
季存言舌头捋不直一般,皱皱巴巴说了一大串,好像说得越多,就能越清白一样。
肩膀被抓住,傅修允的力道温柔却又不容违抗,他的身体慢慢转了回来,被迫面对着傅修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