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眠想了想,还是问了句:“我去看他会不会被教导主任抓起来写检讨?”
裴兰忍俊不禁,又马上恢复严肃的模样:“不会,主任扛不住那小子的信息素,正在楼下联系医院。”
纪星眠放心了,悄悄挪到隔壁班门口,裴兰看着他无所畏惧的样子忍不住再次提醒:“虽然他家教还可以,但这种情况确实是第一次,我不建议你们在这种时候接触。”
纪星眠动作一顿,心底有些拿不准,脚步停在班门口。
裴兰看着门口慢慢出现的影子,不紧不慢道:“让他自己去医院吊两瓶水,缓个两三天再见面会安全许多。”
纪星眠面对着裴兰,没看到身后越来越近的人影,张口还想说什么,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拉了进去。
“砰”的一声轻响,班门合得严严实实的,像个吝啬的地主关住仓门,急吼吼的样子完全不分时间地点。
裴兰:“……”
她忍不住走上前敲敲门:“差不多得了啊,一会还得去医院,别让我送你去警局。”
裴寒舟应了声,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国际班里没有监控,但他还是下意识将Omega藏在怀里,身上柠檬的味道重得不像话,纪星眠咳嗽两声,花了几分钟慢慢适应。
“害怕吗?”裴寒舟握着他的脖颈,拇指在下颚与咽喉间流连,力道很轻地抚弄。
纪星眠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腰腿发软,却没有多少恐惧,眼眸睁大,带着点好奇:“害怕你?”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但裴寒舟从他的脸上读懂了。
纪星眠害怕谁也不可能害怕他这个“傻子”。
“你看起来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纪星眠伸出手戳戳他的腹肌,“就是硬了点。”
现在这个场景着实诡异,稍微类比一下,就好像马戏团里被关了十天半个月的饿狼,面前掉了块儿刚宰杀的鲜肉,偏偏还不能吃,只放在他的鼻端上,让他看,让他闻。
裴寒舟侧了侧脸,将人往怀里抱得更紧,鼻尖贴着Omega细腻白皙的后颈,轻轻动了动。
没有味道。
纪星眠察觉到他的动作,不太自然地动了动肩颈:“不许咬我。”
他还记得这是在学校,多少要收敛些。
裴寒舟倒是不在乎,但今天晚上他必须贷款自己的信用,现在自然是不能提前透支的。
纪星眠抵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几眼,完全没看出端倪。
这哪里有发情的样子,冷静得能上高考考场。
“叩叩——”裴兰敲了敲门。
“医院的车来了。”她提醒道。
裴寒舟眨眨眼,兀自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系在腰间。
纪星眠意识到什么,不太自然地转开头。
两人牵着手下楼,裴兰在二人身后看着,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去医院检查、拿药,医生说裴寒舟的状态还算稳定,不用隔离,回家休息就好。
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好像裴寒舟不是易感期发作,而是患了重感冒。
直到他们回到家。
纪星眠先进门,裴寒舟跟在他身后。
“医生说这个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来着……”
“咔哒——”这是门扉落锁的声音。
纪星眠身体一僵,转过头,正好看到裴寒舟掏出手机,关机,顺便将门锁密码改掉。
纪星眠心跳慢慢加速,但还是心存侥幸:“你在干什么?”
裴寒舟不说话——事实上这一路上他的话都少的可怜。
他低着头,将校服外套从腰间解下。
纪星眠毫无阻碍地看到他的腿间,呼吸一乱,下意识倒退几步。
“你……”
“宝宝。”裴寒舟终于开口,他盯着纪星眠,眼睛一眨不眨,手指却摸着自己的衬衫纽扣,挨个解开。
“我很高兴,你不怕我。”Alpha弯了弯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纪星眠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完全没有准备,下意识吞咽,声音跟着颤起来:“你冷静……”
“我一直很冷静。”裴寒舟脱完上衣,又去解运动裤的绳结。
室内温度很高,就算什么都不穿也不会冷。
更何况裴寒舟现在身上的温度在高烧的边缘,用手摸上去都会觉得烫。
纪星眠左顾右盼,不敢置信,他们甚至刚刚进门!这是玄关,不是卧室。
“不,不行,我……你……”他几乎语无伦次,想拒绝,又想不出合适的理由。
就在这个档口,齐清羽调侃的话突然如惊雷般在脑袋里炸响——
“三天三夜不出门~”
他扑到门口,突然想起来裴寒舟刚才落锁后还改了密码,他现在打不开门了。
Alpha身上的布料就剩下一块儿,堪堪挡着某些危险,高大的身躯从身后附上来,结实劲瘦的小臂环上他的腰。
纪星眠不是第一次被戳。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他恍惚间还以为裴寒舟要直接丁页进来。
耳朵被含吮住,滚烫粗粝的舌钻进来,力道并不算轻,水声格外清晰,好似被什么大型猫科动物狠狠刮了一口。
他无处可跑,周围浮动的信息素让他有种被圈进领地的错觉。
“别怕。”裴寒舟的声音没了往日少年的清冽,变得又低又哑,宽阔的手掌握着他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推了推。
纪星眠很难不怕。
他去医院检查都要避开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给他。
裴寒舟保留着三分神志,不断重复:“只是摸摸,不会痛。”
纪星眠挡住自己的眼,不敢看,也有掩耳盗铃的意思。
他不抗拒裴寒舟的亲近,甚至喜欢他的拥抱和亲吻。
但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他不能接受两个人坦诚相见,这姿势动作和山野动物有什么区别。
“宝宝,乖乖,你要放松,”裴寒舟轻声引导着,“只是手而已,你看,最多到戒圈这里。”
他不知道从哪找出了和纪星眠的对戒,浑身赤.裸,唯有手上箍着一枚小小戒圈。
纪星眠不看,他将自己埋进柔软的沙发布料里,小声呜咽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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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超话@满船星梦
第57章 占有
明晃晃的客厅灯就在两人的头顶, 纪星眠捂着脸,不想看他。
偏偏某人没有这个自觉,捧着Omega的脸祈求:“你看看我, 就看一眼。”
纪星眠飞快地睁开眼瞟他一眼,又猛地闭上。
Alpha恬不知耻地挺了挺腰身,像是急于展现自己的雄孔雀, 任何能够展现雄性魅力的东西都成了取悦伴侣的工具。
他有做体毛管理,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
纪星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小腹阵阵痉挛,脑袋里昏昏沉沉的, 好像被人塞了棉花。
“摸摸,”裴寒舟挺着腰往他手里送,“礼尚往来。”
……
……
……
他们还是没有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