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第三天早上纪星眠还是一边穿衣服一边轻轻吸气,瓷白细腻的肌肤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腰间还有两个青红色的指痕,浑.圆挺翘的臀瓣上也红肿不堪。
虽然不疼,但看着也很吓人。
裴寒舟会控制力道,但他摸起来没完,Omega的皮肤又薄,稍微一掐就是红痕累累,好半天消不下去。
易感期的影响消了大半,裴寒舟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愧疚之意溢于言表。
裴寒舟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说帮他穿,被纪星眠无情拒绝。
他今天还要去学校,再厮混下去期末考试干脆交白卷得了。
似乎是被他强烈的事业心震慑,裴寒舟安静下来,沉默地给他递来书包和外套。
裴寒舟还需要在家观察两天才能去学校,纪星眠周一请假陪了他一天,已经是仁至义尽。
“等你下次结合热,”裴寒舟斟酌着措辞,“我会补偿你的。”
纪星眠一阵无言,他前几次结合热都不是很严重,所以裴寒舟的承诺在他这里完全没有分量。
“行啊,下次等我结合热,你也……”他本想将Alpha对自己做的事情说一遍,但转念一想,那不是奖励吗?
纪星眠一时语塞,裴寒舟还认真听着,眼神卑微又乖顺,和三天前那个专.制独.裁的变.态判若两人。
眼看着上学要迟到,纪星眠不想跟他贫嘴,将门一甩,匆匆去了学校。
他今天来晚了,门口有学生会的人正在按表,显然是为了查迟到记分。
此刻距离早读课打铃已经过去了约莫五分钟。
冬日清晨的空气带着凛冽的寒意,呵出的气息变成白雾。
他走得有些快,到了门口才缓下脚步,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浅红。
脖子上严严实实裹着羊绒围巾,遮住了大半痕迹,只露出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校门口站着几个臂戴红袖章的学生,正在登记迟到学生的名字。
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颇为严肃的男生拿着记录本,抬眼看向跑过来的纪星眠,眸光微微一停,低咳两声:“同学,迟到了,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纪星眠脚步一顿,有些尴尬,又往前走了几步,还没等他开口,面前的男生神色突然惊恐,声音都变了调:“纪星眠?”
他这一声并不小,周围的学生隐晦地往这边看了几眼。
“是我,”纪星眠神色迷茫,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一阵裹挟着寒意的晨风恰好在此时吹过。
男生倒退几步,神情尴尬,他摸了摸鼻子,闷声道:“没事了,你进去吧,反正也是刚打铃。”
纪星眠眨眨眼,确认对方不是在说反话,立刻匆匆进了校门。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他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来两句:
“百闻不如一见,怎么能有人长成这样……”
“哎,你不是还给人家送过情书吗……”
“别提了……根本排不上号……”
“而且他身上……”
纪星眠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就算他耳力再好,后面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脖颈上的羊绒围巾很是暖和,可教学楼里烧着地暖,热得不像话。
他下意识想将围巾解下来,可一想到他脖子上的痕迹连抑制环都挡不住,又歇了心思。
只是他一坐下,齐清羽就看了过来,欲言又止的,跟他往常直率的作风完全不符。
“怎么了?”纪星眠小声问道,“今天我遇到的人都怪怪的,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当然不是你脸上有什么!齐清羽无声地在内心呐喊。
极其清新又极具侵略性的气味,像是冰镇后的柠檬薄荷苏打水被猛地晃开,气泡炸裂,带着凛冽的凉意。
是独属于顶级Alpha的存在感。
如果保持社交距离,那这股味道还不算明显,但凡靠近,这味道便像极了驱逐外来者的核武器,炸得人鼻腔都在痛。
齐清羽看纪星眠一无所觉的模样,有点不忍心戳穿。
Omega对自身信息素和标记自己的Alpha信息素常常有“嗅觉适应”。
尤其是刚刚经历过亲密接触和高浓度信息素环绕后,反而很难察觉残留气味的浓烈程度。
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啊……
齐清羽隐晦地翻了个白眼,对裴寒舟的做法很是不耻。
他突然想到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递给纪星眠。
纪星眠低头去看,那瓶子上面写着“阻隔剂”,底部标着“Omega专用”。
“你喷一点这个吧。”齐清羽委婉地提醒。
纪星眠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慢慢变得狰狞,狠狠给裴寒舟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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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真到炒菜的那一天六千字也打不住呢……
第59章 爱欲
裴寒舟的易感期在期末考试前两周结束了。
检查后医生说他体内的信息素水平已经回到正常值, 纪星眠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虽然裴寒舟在易感期确实有点不当人,但……那个状态下的裴寒舟反倒更真实。
说害怕也不太准确, 因为他知道裴寒舟不会伤害自己。
最多就是有点难为情。
而且那个状态下的Alpha是有几分脆弱在身上的。
纪星眠会为他那突然出现的脆弱而让步。
裴寒舟自知理亏,易感期过后由着纪星眠抓他当了三天的专课补习老师,两个人每天都学到十二点才上床, 裴寒舟几次想提醒,又被纪星眠一眼瞪回来。
易感期陪了裴寒舟三天,也就荒废了三天, 纪星眠嘴上说要当个坏学生荒废学业,实际该用的功一点没少用。
好在他的身体正在渐渐好转, 不会因为一些突发情况急转直下,过量的信息素滋补了他的腺体,照这个进度下去, 再过一年他就可以接受心脏手术了。
这颗先天破损的心脏给他带来了数不清的苦痛。
纪星眠以前从未想过自己这一辈子还能有成为正常人的一天。
不过他只是想了想, 毕竟距离手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他来说十分遥远。
期末考试如约而至。
进考场之前, 纪星眠还拉着裴寒舟反复说数学卷上的最后一道导数大题的解法, 裴寒舟给他讲了两遍, 看他仍旧心神不宁, 只能温声安慰道:“不要勉强自己,考成什么样都没事,等考完试我们就去北欧滑雪。”
纪星眠这种时候听不进去任何安慰,整个人绷得很紧, 眼神落不到实处,总是在乱瞟。
裴寒舟突然想起之前第一次月考的时候,纪星眠趁着午休跑来找他要临时标记。
那时候纪星眠跟他还不惯, 却能丢下羞耻心和自尊主动来找他。
足以见得考试在纪星眠心里算得上非常难以跨越的坎。
而且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疏通的。
裴寒舟低叹一声,看了眼手表,距离考试开场还有二十分钟。
他伸出手,轻轻揽过纪星眠,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纪星眠没太在意,他正在想着刚刚那道题的解法,最近高二的考试卷难度徒增,这种复杂题型非常有可能出现。
裴寒舟抱着他,低下头,小声问:“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吧?我们好久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