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116)

2026-06-07

  苏言习惯性凑上去贴贴对方的手心,下一刻周序川突然往前凑。

  

 

第60章

  苏言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手肘不小心撞到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属汇报的声音顿了顿,关心道:“周总,您没事吧?”

  周序川声音淡淡的:“没事,继续。”

  下属没再多问,继续汇报:“好的,下个季度我们预计在原有的基础上将盈利点提升2个百分点……”

  苏言恶狠狠地瞪着周序川,无声警告。

  但周序川假装看不见又往前凑了凑,逼得苏言退无可退。

  浓烈的独属于周序川的味道毫无章法地往苏言的鼻腔里钻,扰得他本就因为惊慌而快速跳动的心脏更甚,砰砰砰的声音鼓动着耳膜,让他的大脑也变得混乱不清醒。

  周序川伸手抚摸苏言的脸颊和嘴唇,苏言呼吸逐渐变得不稳,他想躲开的,可空间太狭窄无法动弹。

  周序川突然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捏着他的舌头把玩,另一只手拉着苏言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教苏言怎么伺候自己。

  苏言很快就被弄得泪眼汪汪的,他可怜兮兮地冲周序川摇头表示不行。

  可周序川无视他的拒绝,将苏言玩得津液四横才将手指抽出来,故意摆出一副难受的表情看着苏言,无声请求。

  自从周序川受伤后苏言变得特别心软,看到周序川那么难受他就忍不住动摇。

  周序川看懂苏言眼底的情绪,毫不犹豫塞进苏言的嘴里,舒爽地喘了口粗气。

  苏言两颊被撑得鼓起来,像只贪吃的小仓鼠,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可怜诱人。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的下属走了没有,只能忍着不敢发出声音。

  周序川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在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做着极其下流的事情。

  苏言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窒息感让他不停涌出生理泪水,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周序川的腿上,手也有点酸。

  因为想到可能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苏言就控制不住地紧张,喉咙有一下没一下地缩紧,搞得周序川更加无法冷静下来想再过分些。

  苏言这幅样子让他施虐欲高涨,但最终周序川忍住了,终究还是舍不得。

  办公室里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下属早就走了,周序川还叮嘱林泽别让其他人进来,看到苏言那副又害怕又兴奋的样子周序川忍不住想欺负他,无声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紧接着按住苏言圆圆的脑袋。

  苏言以为还有其他人在,整个人紧张得不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他被呛得咳了一声,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嘴,漂亮的小脸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泪痕打湿了那张潮红的脸,嘴唇也变得艳红,诱人极了。

  周序川伸手想把苏言从桌子底下抱出来,但苏言摇头拒绝了。

  周序川托着苏言的下巴帮他把脸擦干净,开口解释:“没人,只有我们两个。”

  苏言不信,从桌下探出头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才朝周序川伸手,声音沙哑地骂道:“你这个畜生。”

  最近他经常这样骂周序川,周序川对这个称呼甘之如饴。

  他毫不在意地捏着苏言的下巴和他接吻,舔吻他有些红肿的唇瓣,带着凉意的舌尖舔进苏言的口腔,含着他的舌头吮吸。

  直到苏言被吻得气喘吁吁周序川才开口询问:“要不要帮你?”

  “我又不是你。”苏言严肃拒绝,并教育周序川,“你这是白日宣淫,是败坏社会风气!”

  周序川觉得他可爱死了,强忍着亲吻的冲动一本正经地点头承诺:“嗯,宝宝教训的是,我以后尽量改正。”

  想起周序川生病的事儿,苏言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严厉了,他轻咳一声说:“再怎么急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你我的名声不要了?”

  看周序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苏言继续说:“我现在可是坐拥百万粉丝的大网红,你可是坐拥百亿资产的商界大鳄,万一被传出去影响到公司股市怎么办?”

  还是得严肃教育,不然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周序川还会乱来。

  真是的,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岁却一点也不成熟,还是说有钱人就喜欢玩这种刺激的?可是他不喜欢。

  刚刚吓死他了,差点被发现。

  周序川见苏言隐隐有生气的意思,连忙正了正色:“是的,都怪我,我真是太意气用事了,幸好言言提醒,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出有损我们两个名誉的事情。”

  他态度还算端正,苏言稍微没那么生气了,但还是耷拉着小脸严肃警告:“下次不准再突然塞到我嘴里,也不许按我的头,我差点就窒息了,嘴角撕裂疼死了。”

  周序川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嘴角:“好,以后不会了,这次是我不好。”

  苏言有点冷静不下来,他挣扎着从周序川的腿上下来,故作淡定:“好了,你别抱着我,快点处理工作。”

  周序川见苏言是真的不想便没强迫,捏捏苏言的手跟他说:“好,去展柜那边挑东西吧,如果都喜欢我就让人打包送到家里。”

  苏言只选了五个,剩下的都留给周序川了,太贪婪不是好事,他这次拿五个下次拿三个,早晚能把展柜里的东西都搬空。

  苏言畅想着,转身倒在周序川办公室那张宽敞的大沙发上,单薄的身体弹了两下才彻底落定,他滚了一圈拍拍身下的真皮沙发问周序川:“你这沙发多少钱,躺着还挺舒服的。”

  躺着舒服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沙发上居然还镶钻,简直长在苏言的审美上。

  周序川淡淡说:“一千万,小狗喜欢吗?喜欢的话等会儿让人送到你的房间。”

  苏言权衡利弊了一下,“我房间里那个多少钱?”

  周序川回答:“那个比较便宜,五百多万。”

  苏言当即下定决心:“那我要这个,你让人给我送过去,把我房间里的搬到你办公室来。”

  价格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房间里的没镶钻,他还是更喜欢这个。

  周序川毫不意外地笑笑:“好,等会儿让人给你送去,晚上回家就能看到。”

  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想要,真可爱。

  苏言高兴极了,脱了鞋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好,那我睡会儿,你忙完再叫我。”

  他昨晚睡眠不足,刚刚又被周序川按着欺负了一通,现在确实是有点困了,滚了一会儿他就打了个哈欠趴着把脸埋在手臂上睡着。

  周序川见状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走到沙发边把人翻过来,还给苏言拿了个薄毯盖上,以免他着凉难受。

  苏言睡醒正好周序川下班,两人去商场扫荡了一圈,然后一起去苏言喜欢的餐厅吃了晚饭才一起回家。

  之后周序川依旧每天忙碌,苏言倒是无所事事的,除了在家待着就是偶尔跟陆凛他们出海玩,不过一般当天就会回来,没办法,周序川的掌控欲实在太太太强了。

  对于周序川的病情苏言几度想直接问,但每次一有苗头就会被周序川带偏然后忘记,循环往复,一点关于周序川病情的事情都没问出。

  起初苏言觉得周序川是怕他知道了嫌弃他,但周序川每次都用同样的招式敷衍,他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仿佛只是他一厢情愿在为周序川开脱,真相就是周序川故意隐瞒。

  可能周序川生病的原因没那么简单,也可能是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就连陆凛跟贺燃在得知苏言已经知道周序川的病情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陆凛还说得过去,毕竟他跟周序川不熟,但贺燃是周序川为数不多的朋友,竟然也谎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没办法,苏言只好趁傅清来给他上课的时候偷偷问了一嘴。

  傅清挑眉看向苏言:“我觉得你直接去问他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苏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每个人都这么说,关键我要是能问出来就不会问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