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表情淡淡的:“放着吧,你和顾岩不用随时守着,去周围逛逛放松一下。”
“好的。”厉锋把食盒摆在桌子上就走了,空间留给周序川和苏言。
听到关门声苏言才从周序川怀里出来:“怎么出那么多汗。”
苏言漂亮的嘴唇被亲得艳红,他仰着头跟周序川说:“我想洗澡。”
昨晚他发烧出了很多汗,虽然周序川帮他擦过,但他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周序川低头亲亲他,哄道:“吃完饭给你洗。”
吃完饭周序川给他洗了澡,又在外卖平台订了一份雪梨汤,就是质量和味道都很一般,苏言喝了两口就不肯喝了。
见他好了些,晚饭周序川带苏言出去吃的,不过他胃口一般,点餐的时候什么都想吃,但最后吃了几口就说什么都不要了。
没办法,周序川只好让厉锋打包了两份,准备半夜苏言饿了再给他加热。
因为白天睡太多,晚上苏言睡不着,但他身体没恢复,除了亲亲周序川也不能对他做别的。
苏言发脾气似的踹了踹被子,烦躁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乱拱:“我睡不着,周序川,我睡不着。”
周序川刚处理工作,听到苏言的呼唤他连忙过来把小祖宗抱起来,大手托着苏言的屁股抱住。
苏言烦躁地说:“我睡不着,但又很想睡。”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知道了,哄哄你。”
苏言双手环住周序川的脖子,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乖乖把眼睛闭上等待哄睡服务。
谁料周序川突然抱着他起身,步伐缓慢的在病房里走着,每走一步还轻轻晃两下,哄小孩儿似的。
周序川拍拍苏言的背,柔声哄道:“乖了,别想那么多,闭上眼睛很快就能睡着。”
起初苏言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但被周序川抱着逛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周序川的颈窝里,哼哼唧唧说了两句什么就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第66章
苏言在县城医院住了三天,倒是不反复高烧了,但他咳嗽很严重,周序川准备明天就带他回京市去周家的私人医院治疗,小县城的医疗条件还是不太行,他怕拖太久又引发其他并发症。
原本今天就该走的,但苏言说江彻也在县城他想跟江彻见一面再走,还说这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可能是因为生病,最近几天苏言很爱撒娇,也很黏周序川。
为了求周序川带他去见江彻,他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
即便知道他在装周序川也没法儿狠心,办理完出院手续就带着苏言去见江彻。
这座小城实在太小了,从县医院到江彻开店的地方才花了十多分钟。
得知两人要过来,江彻早早就在店门口等着,远远看到一辆豪车开过来他就知道是苏言他们,掐了手里的烟上前跟周序川打招呼,让他把车开进后面的院子里。
这辆车是厉锋为了方便出行租的,回头得还回租赁行。
车子驶入小院停稳,苏言迫不及待从车上下来,看着焕然一新的小院他瓷白的小脸扬起笑容:“哥,你把这儿买下来重新装修过了吗?”
“嗯,前几年就买了,刚装修完没多久。”江彻看着苏言苍白的脸,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关心,“怎么突然回来还生病了?”
苏言摸摸鼻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吵架了。”
周序川从车上下来,拿了件外套想给苏言穿上,但苏言挣扎着一脸烦躁:“热死了,我不想穿。”
周序川立马妥协:“好好好不穿,等会儿觉得冷了再穿。”
江彻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道:“先进去坐,我还有两个客人得再忙一会儿。”
苏言连忙摆手:“没事,哥你先去忙,我们自己逛会儿。”
他在这儿住了几年熟得很,虽然现在重新装修过了,但也不至于迷路,统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
这房子是前些年的自建房,两层楼的三合院还带个小院。
以前苏言在这儿的时候江彻买不起都是租的,二楼最旁边的小房间就是他的卧室。
晃悠悠的铁台阶也被换了,现在的是用混凝土砌的,很牢固。
他兴冲冲地拽着周序川上了二楼,二楼的门窗也都换了,他趴在窗户边往里看了一眼,以前他住的那个卧室焕然一新,有新衣柜新床,还摆了一个小沙发,窗帘也换了,还摆了两株绿枝,一看就很温馨,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人住着,桌子上摆着半杯没喝完的水。
他隐藏好情绪转头跟周序川说:“以前我就住这个房间。”
周序川看着苏言眼底泛起的泪花,表情有些心疼:“当时累不累?”
苏言摆摆手转过身不让周序川看他,语调轻快:“不累,江彻哥对我很好,虽然我一直犯错还总给他惹麻烦,但他都没赶我走。”
没赶他走怎么会在他刚满十七岁的时候就让他独自去大城市打工。
苏言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哪怕只是一点点善意也能让他记很久。
明明很难过自己以前住的房间住进了别人,却还要在他面前假装坚强。
或许曾经苏言真的把这儿当做家了。
周序川心疼地揽住苏言的肩膀:“带我去楼下看看吧。”
苏言笑着答应,高高兴兴带着周序川去楼下转了一圈,还去了前面的店铺。
江彻的店重新装修过了,空间比以前大了不少,生意也好,店里多招了两个员工。
其中一个看着跟苏言差不多大的青年给两人倒了两杯温水,笑着跟苏言搭话:“你就是苏言吧,彻哥总跟我们提起你,我叫王昭,你叫我小王就行。”
苏言捧着杯子喝了口水,嗓子有点哑:“你好,我是苏言。”
见王昭看向一旁的周序川,苏言主动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夫周序川。”
王昭笑着跟周序川打招呼:“你好。”
周序川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注意力都在苏言身上。
王昭没过多打扰两人,闲聊两句就走了,刚离开休息室就被另一个同事拽到一旁,“怎么样怎么样,问出他俩是什么关系了吗?”
王昭懒懒地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别想了,那是人家的未婚夫。”
长着娃娃脸的小男生一脸惊讶:“真的假的?”
王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当然是真的,他亲口说的那是他未婚夫。”
说着他朝对方伸手:“刚刚说好的,我帮你问你给我一包烟,拿来。”
陈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放到王昭手上,嘴里嘟囔着:“他俩怎么会是未婚夫的关系呢,太可惜了,你看到没,那个男人手上的手表,我刚刚搜了一下,价值三千万,还有你看他的气质和身上穿的衣服,还有那辆车,肯定是个顶有钱的富二代。”
王昭点了支劣质烟抽着,略带嘲讽地看向陈优:“那人家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你看看人苏言,光是那张脸就能让人过目不忘,更何况彻哥不是说了么,他亲生父母是京市那边的富豪,估计是家里长辈给订的婚约。”
陈优想着周序川的脸忍不住吞口水:“我就肖想一下不行吗?你看那个男人,个子高身材好就算了,脸也长得那么帅,就是不知道床上……”
话音未落旁边突然传来关门声吓了两人一跳,陈优惊魂未定地探头:“谁这么大动静?”
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他表情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昭见状也跟着探头,正好看到苏言面无表情的从卫生间出来,估摸着刚刚他俩的谈话全被苏言听了去。
苏言早上被周序川哄着喝了很多水,他想独自来上个厕所看看四周的变化,没想到会听到这两人在这儿意淫周序川。
他很生气,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的愤怒感,虽然这样形容不太好,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优和王昭一脸尴尬,两人自顾自说:“刚刚彻哥让我们去前面来着,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