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131)

2026-06-07

  两人说完就相互推搡着离开,苏言站在原地气得吭哧吭哧喘气。

  他嘀嘀咕咕骂了两句脏话,越想越气,周序川是他的,别人不能肖想。

  他骂得正起劲,身后突然传来周序川的声音:“言言。”

  苏言凶巴巴地抬头:“干嘛?”

  周序川连忙上前将苏言揽进怀里轻声哄着:“又难受了?”

  “不要你管。”苏言挣扎着不要他抱,但周序川的力气太大,他压根就挣不开。

  周序川搂着将他带回休息室,把门关上弯腰询问苏言:“怎么生气了?”

  苏言凶巴巴地打了周序川一下,眼睛都气红了,“都怪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周序川还是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亲:“嗯,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消消气。”

  苏言喘着粗气盯着周序川看了一会儿,想起刚刚那个男生说周序川长得帅,他头脑一热突然垫脚扑过去,张嘴咬住周序川脸颊的肉使劲用牙齿磨。

  周序川揽着苏言的腰往后靠在墙上,低着头任由苏言咬他,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一脸享受。

  苏言感觉差不多了就张嘴松开,看到周序川的脸上明晃晃挂着突兀的牙印,他心底的怒气稍稍减退,但还是不高兴。

  于是他又低头在周序川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这下咬得更用力,尝到一点血腥味他才松口。

  周序川呼吸不稳,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还咬吗?”

  苏言见他这样都不生气,双手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怀里,闷闷地说:“你是我的。”

  周序川愣了一下,旋即抱紧苏言纤细的腰身,他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头发,语气郑重而诚恳:“嗯,我是你的。”

  苏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我不开心。”

  周序川低声道歉:“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但小宝生气跟我有关系。”

  苏言突然很幼稚地说:“你给我写保证书好不好,保证不爱上别人、不欺骗不隐瞒、不抛弃。”

  小时候他犯错老师就让他写保证书,江彻也让他写,每次写保证书他都是下定决心要改正错误的,只是后来没做到。

  但周序川肯定能做到,所以他想让周序川给他写保证书。

  周序川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不安和担忧犹如高悬头顶的利剑,随时都能落下来要了他的命,所以他想寻求保障。

  苏言的不安体现在方方面面,他像个易碎的瓷娃娃,需要尽心尽力地捧在手心呵护。

  感受到脖颈间一点潮热的湿气,周序川抱着苏言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苏言单薄的后背,声音低沉温柔:“现在写还是回家再写?”

  苏言闷闷回答:“回家写,要签字按手印。”

  周序川没有任何犹豫:“好,再去公证一下。”

  苏言咳嗽着问:“公证了就具有法律效力吗?”

  周序川拍着苏言的后背帮他顺气,轻声回答:“嗯,要是我不遵守保证书上的内容就是犯法,小狗可以告我。”

  苏言用脸在周序川的颈窝里蹭了蹭,鼻音有点重:“好,那我们回家写完就去公证。”

  周序川答应了,晃晃腿哄着苏言:“现在能跟我说为什么不高兴吗?”

  苏言摇摇头:“不想说。”

  周序川格外宽容:“那就不说,现在还生气吗?”

  苏言回答:“一点点。”

  他知道被人喜欢被人肖想不是周序川的错,周序川压根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可苏言就是不高兴,他就是想发脾气。

  因为知道周序川会稳稳托住他的所有情绪,所以他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那我再哄哄小狗。”周序川说着,突然往苏言手里塞了个东西。

  苏言疑惑地坐起身看了一眼,竟然是条项链。

  周序川温柔地吻了吻苏言湿漉漉的眼睛,低声解释:“昨晚让厉锋去珠宝店选的,这是价格最高的了,和之前送你那些比不了,但我还是希望能让你开心一点。”

  苏言把项链放到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脸上多了一丝笑容:“多少钱?”

  周序川回答:“三十万。”

  苏言举着手翻来覆去地看,一边点头一边说:“那确实很便宜,但款式还不错。”

  周序川痴迷地看着苏言的脸,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水润的唇:“回京市带你去拍卖会看看,贺燃说最近有不少古董珠宝拍卖。”

  苏言敷衍地点点头,把项链递给周序川:“你帮我戴。”

  他出来得急,项链手表都没戴,就戴了金手镯和之前周序川给的大钻戒,这条项链买得很及时。

  周序川熟练地帮苏言把项链戴上,还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凌乱的头发。

  这两天生病,苏言胃口不好又瘦了些,脸颊的软肉都快瘦没了,锁骨也比之前更明显。

  苏言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开心,低头看着垂在胸前的坠子,爱不释手。

  江彻忙完回来就看到苏言被周序川抱着,跟个小朋友似的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而周序川脸上的表情始终很温柔,但左脸脸颊挂着一个突兀的牙印,侧颈也有一个,都渗血了,估计是苏言生气咬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两人始终没注意到他,江彻只能敲敲门开口:“小言,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今晚我亲自下厨招待你们,晚上就在这儿睡吧,你以前住的那个房间现在是王昭住着,我重新给你们收拾一个房间。”

  苏言没有从周序川腿上下来的打算,扭头看着江彻:“不用麻烦了,我们吃完饭得去机场那边的酒店住,明天一早就得回去。”

  幸好近两年县城的机场建成已经投入使用,否则他们还得去市里才能坐飞机,折腾死了。

  其实在这儿住也赶得上,但苏言不想住,那个房间从来就不是属于他的,他心里很清楚,但还是有点难过。

  江彻跨进休息室,从架子上拿了几包零食递给苏言,“这么急,不多待两天吗?”

  “他身体还没好,得回去做个全面检查,可能还需要入院治疗。”周序川说着,将苏言手里的零食都拿走,“你咳嗽很严重,不能吃甜食。”

  苏言指着薯片:“这个不甜,能吃。”

  其实薯片也不能吃,但苏言萌萌地看着周序川,看得他心软,最终妥协帮他把薯片拆开。

  苏言张嘴含住周序川喂给他的薯片,一脸满足地眯着眼,摇头晃脑地说:“黄瓜味的,好吃。”

  周序川用手接着碎屑以免掉到苏言的衣服上,一边叮嘱:“只能吃一半。”

  苏言咔嚓咔嚓嚼着,脸上都是不满:“你真小气,这是江彻哥给我的。”

  一旁的江彻看着两人自然的相处模式,嘴角勾起笑容:“生病确实得少吃,那今晚的菜就弄点清淡的。”

  苏言毫不客气地报了一堆菜名,江彻全部应下,还说等会儿他出去采购。

  周序川端起水杯喂苏言喝了点水,帮他擦了嘴角的水渍才看向江彻:“不用麻烦,等会儿厉锋和顾岩送过来就行。”

  江彻也没客气,笑着答应:“成,那我去买点水果,小言生病不能吃水果,我给你带个牛奶行吗?”

  苏言立马点头:“我要草莓味的。”

  江彻说他的口味跟小时候一个样,然后起身往外走,“好,我带王昭一起去,小言你带周总去客厅休息,等会儿陈优收拾完把门关了就过来。”

  听到‘陈优’这两个字时苏言明显有点不高兴,但他很快就把情绪藏好,笑眯眯的跟江彻说:“好,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江彻前脚刚走苏言脸上强撑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薯片也不想吃了,上半身趴在周序川的怀里,脸紧紧埋着不肯抬头。

  周序川把薯片放下,擦干净手才轻轻捏住苏言的耳垂,修长的手指插进苏言黑亮柔软的头发里揉搓着,低声询问:“是那个陈优惹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