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秦医生一直给他做心理疏导,苏言慢慢就不想偷东西了。
但他有了另一个烦恼——投资。
原本他想投资人工智能的,最近正好是风口,但周序川的公司有这方面业务,苏言不想成为周序川的竞争对手,虽然陆凛说压根就不会影响到周序川的公司,可苏言还是有点担心。
被苏言接连否了几个投资方案后陆凛试探着问:“要不咱俩合伙开个酒吧?”
他记得苏言好像挺喜欢酒吧的,最近他正好相中一个店面,地段也不错,随便装修一下就能直接开业。
苏言稍微有了点兴趣:“这个容易亏钱吗?”
陆凛说:“说不准,但有你我的名字摆在那儿,应该还好吧,亏也亏不了多少。”
还有个周序川呢,周序川的名号一摆,那些想巴结他的人还不得上赶着给他们送钱。
苏言觉得陆凛说得挺有道理,试探着问:“那就试试这个,你看初期投多少合适?”
他对做生意一窍不通,还不让周序川教,说什么想自己创出一片天,关于他投资做生意这事儿周序川一点都没干涉,几千万亏就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凛想了想,跟苏言商量:“我们先一人投五百万吧,我先去把店盘下来,到时候装修一下选个好日子就直接开业。”
苏言恹恹地点头:“好。”
五百万就这么没了,苏言有点心疼,准备晚上跟人打pk赚点儿,三毛五毛不嫌少,三千五千不嫌多。
他的账号现在粉丝挺多的,但周序川不让他接广告,说是那些产品都没什么保障,有一部分还是三无产品,可能会吃死人。
苏言胆子小得很,他怕自己背上人命,面对那些广告商的高额报价也抵挡住诱惑了。
不过打PK周序川是允许的,他还开了个小号给苏言打赏,苏言PK没输过全靠周序川。
但今天不太顺利,跟苏言打PK的人是个小男生,经历跟苏言有点像,苏言忍不住生出同情心,听着对方诉说经历没忍住用小号给对方打赏了两千块。
刚打赏完周序川就发消息跟他说那人是骗子,但PK已经结束了,苏言急头白脸去找人退款,发现已经被对方拉黑,那人直接注销账号跑路了,刚刚那场PK至少赚了五六万。
第一次发善心就被这样糟蹋,苏言难受极了。
周序川往他的账户上汇了一千万他也不开心,周序川只能让人去调查那个骗子,准备帮苏言把那两千块的“巨款”追回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言还记着这事儿,钻进周序川怀里乱拱一通哀嚎:“我以后再也不轻易相信别人了。”
周序川无奈地安慰:“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能追回来。”
苏言小鸡啄米似的凑上去亲周序川,嘴里说:“谢谢你,没有你我会被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的。”
刚刚他差点就给那人打赏两万了,幸好周序川的消息来得及时。
呜呜呜,他的两千块,该死的骗子,怎么能骗劳苦人民的血汗钱。
第72章
被骗了钱,苏言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上课也总走神,阮清越发现他不对劲,刚下课就凑到苏言面前询问:“小言,你怎么了,感觉你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不说还好,一说苏言又想起来了,他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被人骗钱了。”
阮清越咋咋呼呼:“我靠,骗钱?骗了多少?”
其他同学被他的大嗓门给吸引过来,纷纷上前关心苏言,问他被骗了多少,能不能追回来。
苏言痛苦地闭了闭眼,在一众担忧的目光中缓缓突出两个字:“两千。”
阮清越一听直接炸了:“两千万吗?报警了没,这么大的数额肯定能追回来,该死的骗子竟然敢骗我们小言,让我逮到我非把他脑浆给打出来不可。”
众人七嘴八舌安慰苏言,说数额那么大警方肯定会尽快帮他追回,还说下次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现在网上骗子横行,又说被骗了那么多钱有没有被周序川骂。
画风越来越偏,苏言连忙开口:“不是两千万,是两千,两千块。”
阮清越愣住:“两千块?”
那表情仿佛在说:两千块能算是钱吗?
对于他的反应苏言很不满意,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两千块很多的好不好,都是我一分一分攒的。”
周序川也觉得两千块很多,还让人去帮他查那个骗子了,阮清越这个外国佬货币观念跟他们不一样,聊不到一块儿。
阮清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安慰的词儿,挠挠头说:“啊哈哈,是啊,两千块确实很多,都够我买条内裤了。”
苏言直接被气笑:“滚啊,你少瞧不起两千块。”
其他人更想不出安慰的词儿,只能一个劲跟苏言说钱能追回来让他放宽心,还说追不回来就让他成倍给周序川要。
苏言恹恹地趴回桌子上,整个人蔫巴巴的:“被骗当天他就往我的账户上汇了一千万,可我还是想要我的两千块,第一次发善心就这样被利用,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网上的任何人!”
阮清越更无从安慰了,他无法理解两千块钱丢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但他还是象征性说了两句:“没事啦,既然你老公说让人去帮你查就一定能追回来,别难过了,我们出去吃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说不定你的心情能好一些。”
班长也提议:“对啊苏少,我们去聚餐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吧很不错,环境很好。”
“酒吧?”苏言来了点兴趣,他在包里翻了翻,把陆凛弄的传单塞给众人,“这是我的酒吧,下周六开业,到时候大家去玩儿,第一天所有消费免单。”
众人异口同声:“我们一定去。”
苏言起身离开座位:“走吧,去班长说的那家酒吧看看。”
他不是要去玩儿,只是想看看竞争对手是怎么经营酒吧的,去偷偷学习一下。
当然了,顺便喝了两杯酒不是他的本意,是同学们太热情,是他的两千块钱还没追回来他太伤心,跟他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起初苏言确实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的,可玩的太开心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家酒吧确实不错,酒也好喝。
他这个不懂酒的人都觉得好喝,尤其是其中有两种,甜滋滋的一点酒味儿都没有,就是后劲有点大,喝了两杯他就有点晕乎,人也格外兴奋。
虽然他提前跟周序川说了要跟同学们出来玩,但十点多的时候周序川给苏言打了视频说半小时后过来接他。
苏言已经醉了,这会儿窝在沙发上想给周序川发消息,但眼花缭乱看不清屏幕,气得他嘀嘀咕咕骂脏话。
“小言,别一个人待着了,我们去跳舞啊。”阮清越说完就将苏言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到舞池中央。
苏言长得好看,不少人想搭讪,但阮清越跟个门神似的全方位无死角护着苏言,根本不给其他人靠近的机会。
周序川来的时候苏言正跳的开心,但没跟其他人有任何暧昧接触,只是途中踉跄阮清越扶了他一下。
看到他来阮清越就把苏言带出舞池,搀着往周序川面前走。
看到周序川苏言大老远就张开手要抱,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醉话。
周序川阔步上前将苏言搂进怀里,阮清越主动跟他打招呼:“交给你了,我们还得玩会儿。”
说完他就一头扎进舞池跟人贴身热舞,显然只是把苏言当做朋友,没有其他心思。
苏言整个人挂在周序川身上,烫呼呼的脸颊在他颈侧乱蹭。
周序川兜着苏言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低声询问:“包呢?”
苏言醉醺醺地说:“沙发上。”
厉峰上前帮苏言把东西收拾好,周序川让顾岩去把单买了,然后抱着苏言离开嘈杂的酒吧。
停车场离得有点远,周序川抱着苏言漫步在街头,最近降温了,夜里有点凉,离开酒吧前周序川把自己的外套给苏言披着,免得他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