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15)

2026-06-07

  苏言犹豫了一下,乖乖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觉得没脸面对周序川,他默默转身背对着周序川,手里还拿着周序川的药瓶。

  周序川觉得他像个小朋友,随手将沙发上的抱枕递给苏言,苏言还真伸手接过去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地毯上,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周序川不敢再碰苏言,摩挲着手里的红宝石缓缓开口:“没关系,我们言言只是生病了,不是品行有问题。”

  苏言抱着怀里的抱枕转了个身,狐疑地看着周序川:“真的吗?”

  他真的是生病才想偷东西,不是品行坏吗?

  可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骂他小偷,骂他有娘生没娘养,还说他命硬克死了养父。

  只有周序川说他是生病,也只有周序川抓到他偷东西后没有打骂,还帮忙分析他的情况。

  周序川被苏言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差点又没控制住,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真的,我们言言是好孩子,你只是生病了,治好就不会想再偷东西了。”

  苏言茫然地看着周序川:“真的能治好吗?”

  周序川不答反问:“言言相信我吗?”

  苏言犹豫着点了点头,除了周序川,他也没有别人能相信了。

  “只要你听话就能治好。”

  周序川唇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半湿的头发垂落几缕,衬得他特别性感。

  苏言无心欣赏,语气焦急地问:“应该怎么治疗?”

  他不想再偷东西,也不想再被人鄙夷,他现在是有钱人了,小偷不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从现在开始,再偷一次东西我就会打你。”周序川特地强调,“打屁股,脱掉裤子打,能接受吗?”

  

 

第12章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但周序川一脸平静,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他咬了咬嘴唇,不安询问:“如果我还是改不掉呢?”

  “那就要被抚摸身体。”周序川平静地说道,“全身上下。”

  苏言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为什么要这样?”

  生病不是应该打针吃药么,这真的是正常的治疗手段吗?

  周序川看着苏言纠结的表情,善解人意给出解释:“因为偷窃癖是心理疾病,不能照搬普通病症的治疗方法。”

  言言,你逃不掉了。

  苏言很单纯的相信了,仰头问周序川:“只有一次机会吗?”

  周序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恢复以往的温柔:“对,每次都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还是控制不住就会有其他惩罚。”

  苏言好奇问:“是什么?”

  “亲嘴。”周序川盯着苏言水润的唇,目光灼热,“两次过后还控制不住我就会亲你的嘴。”

  苏言满脸震惊,周序川安抚地摸摸他的头,温声说:“言言,我们有婚约,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做这些就控制住别再偷东西,期间心理医生会辅助治疗,我不会故意占你便宜。”

  苏言嗫嚅:“亲嘴之后我还没好呢?”

  从小到大苏言不止一次想控制住,但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他知道想控制住不偷东西有多难。

  周序川薄唇轻启说出不符合他身份气质的低俗话语:“那我就要草你的屁股。”

  苏言一惊,吓得呆住。

  是他耳鸣听错还是周序川真的说了?

  对于苏言的反应,周序川有些好笑,他拍拍苏言的头,“言言,如果你一直改不掉我就会一直对你做各种很过分的事情,直到你能控制住彻底痊愈为止。”

  苏言被吓住,他不想治了。

  周序川似乎将他的想法看穿,说话的语气没有刚刚温柔:“别人不会管你是生病还是品行有问题,只要偷了东西就会被冠上小偷的名,言言想被人说小偷吗?”

  苏言当然不想,有钱人不会说脏话不会偷东西,可是周序川给的惩罚太吓人了,他有点害怕。

  周序川见苏言还是犹豫,只得做出让步:“如果言言不想被我草,那就多给你几次机会,只亲嘴,还是控制不住的话我们再商量之后的惩罚。”

  他的言言是个胆小鬼,得慢慢引诱,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吓到他。

  苏言犹豫了一会儿,抬头问周序川:“可不可以给我十次机会,只亲嘴。”

  周序川垂眸:“十次么……”

  有点多了,但如果不答应,苏言应该就会直接拒绝他的治疗方案。

  苏言抓住周序川的胳膊,语气不自觉染上哀求:“我会努力改的,你给我十次机会吧。”

  周序川的视线顺着苏言的手缓慢移到他的眼睛上,唇角微勾:“言言是在求我吗?”

  苏言咬着唇不肯承认,周序川说:“不是求我的话我不答应。”

  苏言忙说:“是,是在求你。”

  周序川得寸进尺:“那你说求求周序川,我就答应你。”

  苏言有点烦躁,但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他别扭开口:“求求周序川给我十次机会。”

  他是个很传统的小男孩,结婚前不想跟周序川有太出格的亲密行为,被人知道会笑话。

  周序川心情很好地笑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苏言立马松手,抱着抱枕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周序川刚洗完澡,身上有很淡的沐浴露香味,而且他的体温很高,刚刚苏言抓他胳膊的时候感觉到了。

  周序川以为他是被吓到,揉揉苏言的头轻声说:“没事了,回房间洗个澡睡一会儿,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苏言抱着抱枕慢吞吞地起身,也不说还给周序川,直接抱走了。

  周序川站在原地看着苏言的背影,没忍住笑出声来。

  真的好可爱。

  他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白色药瓶,随手将药扔进垃圾桶里换了身衣服去二楼健身房运动。

  苏言浑浑噩噩回到房间,按照周序川说的,他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看到不属于他的抱枕,他想了想,伸手捞进怀里抱着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

  苏言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周序川在他的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这会儿正坐在床头柜前,面前的抽屉被打开,之前苏言偷来的东西都在里面。

  苏言有点羞愧,把脸藏进被子里想假装没醒。

  下一刻周序川把抽屉里的摆件拿出来,垂眸看着苏言:“这些东西我都拿走了,以后如果控制不住偷了东西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能做到吗?”

  苏言看到周序川把之前买的手表也拿出来,他忍不住说:“那只手表是你买给我的,能不拿走吗?”

  周序川没说话,把手表放回抽屉里,但苏言偷来的那只被拿走了。

  周序川把东西装在盒子里,起身对苏言说:“起床洗漱完下楼吃饭。”

  苏言听话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看着周序川,“你不走吗?”

  周序川觉得自从苏言生病的事情败露后这人就变得特别呆萌,又听话,很招人喜欢。

  他移开视线不去看苏言松垮的衣领,语气如常:“我等你。”

  “哦,那我快一点。”苏言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往浴室走,头顶的头发被睡乱了,翘着尾巴一晃一晃的,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按一按。

  周序川忍着没跟上去,推门出去将手上的盒子递给李叔让他收好,然后回到房间等苏言。

  苏言做事情很麻利,很快他就洗完出来,额前他头发被打湿垂下,衬得他像只被淋湿的小狗。

  周序川招招手,苏言下意识上前,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序川已经在用毛巾帮他擦头发。

  毛巾擦过发丝,苏言闭着眼,周序川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怎么跟小朋友似的,洗个脸还能把头发弄湿。”

  苏言不服气地反驳:“我不是小朋友。”

  周序川把毛巾挂好,随手帮苏言把头发也给整理了一下,“还没满十九岁,不是小朋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