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36)

2026-06-07

  不等周序川说完,一旁的周砚舟突然开口:“大哥,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他们几个只是听我命令行事,能不能网开一面?”

  “是吗?”周序川冷笑一声,目光冷淡透着刺骨寒意,“我说家里怎么有些变化,原来是砚舟想掌权了。”

  周砚舟一惊,连忙起身解释:“大哥误会了,我当时也是被王妈的话给误导,加上苏少爷确实是从我母亲房中出去,这才头脑发热冤枉了人,大哥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但我对周家对大哥一片赤诚……”

  周序川懒得听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突然牵着苏言起身走到那四个保镖面前,球杆随意搭在其中一个保镖的肩膀上,“一人一条手臂,你们觉得怎么样?”

  四人满头大汗,异口同声:“谢家主开恩。”

  周序川把球杆一扔,牵着苏言往外走,“自己去领罚,我懒得动手。”

  要不是怕吓到苏言,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但没关系,言言不在的时候他会加倍讨回来。

  苏言被牵着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来,他使劲拽了周序川一下,小脸挂满焦急:“我的项链还没拿回来呢。”

  周序川低头看着苏言,温声哄着:“不要了,等会儿给你买新的,那个都脏了。”

  “不行,那是我的,凭什么给她。”苏言甩开周序川的手,噔噔噔走到傅钦岚面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还给我!”

  傅钦岚愣了一下,被周崇安拐了一下才想起来,连忙把项链放到苏言手心。

  周崇安了解周序川,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等着他们二房,当即便对苏言说:“今天是我们做得不对,言言喜欢什么随便挑,二叔做主送给你,就当是赔罪。”

  现在只能赌一赌,把苏言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苏言回头看向周序川,满脸期待。

  有这好机会不得把那死老太婆薅秃,让她知道惹他的下场。

  周序川眸底划过一丝无奈:“选吧。”

  苏言高兴了,眼睛亮亮地问周崇安:“都可以选?”

  周崇安无视妻子想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答应:“都可以选。”

  苏言当即便说他要展柜里那颗宝石,傅钦岚一听坐不住了,在周崇安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两下,咬着后槽牙威胁:“那颗是最贵的,你敢给他试试。”

  周崇安推开傅钦岚,笑眯眯地对苏言说:“好,我让人给你拿,再选几样。”

  苏言又挑了几样,一个顶一个贵,还都是绝版的。

  傅钦岚的心都在流血,但苏言很畅快,也不计较傅钦岚要剁他的手指了,走到门口时还故意停了一下,回头对傅钦岚做了个鬼脸“略略略”,气得傅钦岚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苏言哈哈哈笑出声来,得意极了。

  这还是周序川第一次见苏言笑得这么开心,他突然有点后悔,刚刚要是把二婶的手指剁了帮言言出气,他会不会更开心。

  晚上吧,等言言睡着后再偷偷来,不能吓到他。

  回到周序川的院子苏言就高高兴兴把从傅钦岚那儿搜刮来的赔偿全部摆在桌子上翻来覆去地看,完全忘了刚刚被欺负的事儿。

  被冷落的周序川试图引起苏言的注意力,屡屡失败后只能开口:“就这么喜欢?”

  苏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爱不释手抱着最喜欢的那颗大宝石,越看越觉得和周序川的眼睛很像,还不忘敷衍周序川:“当然了,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周序川无奈:“肩膀不痛了?”

  苏言动了动肩膀,如实说:“没那么痛了。”

  就被按着的时候痛,现在没什么感觉。

  见他不提回家的事儿,周序川又问:“今晚要在这儿睡吗?”

  住一晚也好,正好去把事情解决了,免得他再回来一趟。

  苏言总算肯将视线从宝石上挪开,仰头问周序川:“你还会让我一个人待着吗?”

  “不会了。”周序川答应得很干脆,就算晚上苏言睡着后他离开也会让保镖守着,刚刚是他疏忽,只让人守着前门,没想到苏言从后门去了二房的院子。

  苏言一锤定音:“那就住一晚吧,说不定明天还能去你二婶那儿捞点。”

  想着那个屋子里亮晶晶的各种宝石买表苏言就心痒痒,将来他有钱了也要把房间装成那样,柱子上都镶宝石。

  周序川无奈朝苏言伸手:“好了,先把东西放下,过来我帮你看看肩膀上的伤。”

  苏言哪儿肯放下,虽然是起身了,但手里还拿着最喜欢的那颗。

  他慢吞吞挪到周序川面前,瞥了一眼就在周序川身边坐下,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周序川拿走苏言手里的宝石放到桌子上,拉着他起身,“去里面脱了衣服看,得好好检查,万一其他地方也受伤呢?”

  苏言一步三回头:“不会有人进来偷吧?”

  周序川低笑:“门关着呢,没人敢进来。”

  苏言总算肯乖乖跟着进去,嘴里还不忘催促:“那好吧,你快点儿别磨蹭。”

  周序川让苏言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特地把门窗都关好才走到苏言面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苏言有点累了,两手一摊,意思很明显。

  周序川动作温柔帮苏言脱了衣服,看到他肩膀上明显的淤青和指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止肩膀,后腰也有一块淤青。

  苏言伸手碰了碰肩膀,痛得“嘶”了一声:“难怪这么痛,他们的手是铁做的吗?”

  周序川的手从苏言腋下穿过,轻易将他抱起来,“裤子也脱了。”

  苏言“哦”了声,乖乖把裤子给脱了,腿上还好,只有左边膝盖有点淤青,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苏言察觉到周序川似乎很生气,他眼睛一转,立马转移话题:“我还没跟你说呢,我今天控制住没偷东西了。”

  “嗯,很棒,以后也尽量控制住。”周序川语气不冷不热,说完就将他放到沙发上,拿了个毯子给苏言披上,“先去洗个澡,我去拿药箱过来帮你上药。”

  他的小狗受了伤还想着哄他,怎么那么乖,淤青的地方亲一亲肯定就没那么痛了,小乖狗,可怜死了。

  周序川抑制不住兴奋起来,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察觉到自己情况不对,他说完就走了。

  苏言在卧室转了一圈才找到卫生间,额头上贴着防菌贴他直接洗的澡,洗完苏言才想起自己没带内裤过来只能裹着浴袍出来,走一下就感觉凉飕飕的,走路步伐都变得淑男了不少。

  周序川正好回来,拿着药箱过来就要帮苏言上药,他顺手解开浴袍的腰带,看到苏言里面光溜溜的,他呼吸一滞。

  好不容易靠意志力压下去的欲望以更加汹涌的气势席卷而来,饶是周序川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待大脑稍微冷静下来他才单手撑在苏言身侧,另一只手随意碰了碰苏言,呼吸急促:“小狗是故意勾引我吗?”

  苏言被碰得一哆嗦,伸手想扯浴袍盖着,但被周序川攥住手腕摩挲腕骨的皮肤。

  对方过高的体温和指腹的薄茧让苏言下意识躲了躲,周序川哑着声音问:“小狗知道自己很漂亮吗?”

  苏言没由来心跳有点快,他不好意思往下看,抬头却又对上周序川灼热的目光,视线飘忽地解释:“我洗完才发现没有内裤。”

  周序川低笑一声:“小狗是想说没有勾引我?”

  苏言点点头:“嗯。”

  他才没有想那么多呢,是周序川脑子不干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好,先帮你上药。”周序川说完就松开苏言的手,起身拉开距离,将药油倒进手心揉了揉按在苏言的肩膀上,发现苏言哆嗦一下,他关心道,“冷不冷?”

  苏言摇头,嗫嚅:“你的手好烫。”

  周序川按完一边换另一边,擦完肩膀又让苏言转过去,他灼热的目光犹如火舌一般从苏言的背后一路往下舔,短暂在那截纤细白皙的细腰停留继续往下,最后直勾勾地盯着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嘴上一本正经跟苏言说:“嗯,我体温一直都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