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38)

2026-06-07

  周序川好不容易因为冷水澡平复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他克制着上前帮苏言调整好睡姿,而后才低头亲吻苏言的脸颊嘴唇,滚烫的大手肆意抚摸着因为露在外面太久而有些冰凉的身体。

  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温柔未婚夫,周序川肆意释放,中途差点没控制住把苏言给弄醒,看到苏言皱眉,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搂着苏言的背轻声哄:“没事,继续睡吧宝宝。”

  等苏言重新睡熟他又开始,将他的小狗全身上下舔了个遍,还把他涂满,然后痴迷地捧着苏言的脸吻他,含着他的舌头吮吸,舔弄他的口腔,让他因为窒息皱眉。

  每当这种时候周序川都会退开,转而去吻苏言身上的淤青和那些大小不一的陈年旧疤。

  是他的,他的小狗,他的言言,他的宝宝。

  

 

第28章

  第二天早上苏言是被摔下床摔醒的,幸好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踹下床垫着,否则怕是要摔出个好歹来。

  周序川在外面听到响动,进来就看到苏言趴在被子上,一副被摔懵了的模样。

  检查完确认苏言没受伤周序川才把人抱起来,单手将被子也给提起来,一边抱着苏言往盥洗室走一边说:“看样子得在床铺周边围一圈围栏才安全。”

  苏言还没睡醒,脸颊软软地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眼睛都没睁开,倒打一耙:“怪你的床太小了。”

  他刚刚正在做美梦呢,突然摔下来他就醒了,都怪周序川的床。

  苏言打了个哈欠,继续闭着眼趴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没有下来的意思。

  好困好困,好想继续睡大觉。

  周序川单手托着他圆圆的屁股,单手把牙膏挤到牙刷上,见苏言还闭着眼,他轻声询问:“小狗是自己洗漱还是我帮你?”

  苏言没说话,拍了拍周序川虬实的手臂,两只脚在空中蹬了两下。

  周序川弯腰将他放下来,还顺手帮苏言整理了一下衣服。

  苏言接过牙刷塞进嘴里含着,感觉周序川在身边实在太太太挤了,他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抬手推了推身旁的人,“你出去。”

  周序川纹丝不动,抬手帮苏言整理了一下垂在额前的碎发,“今天的衣服在床头柜上,洗完自己换上。”

  苏言敷衍地“嗯嗯”两声,又推了推周序川。

  不知道吃什么长的,又高又壮,推都推不动。

  他哼哼唧唧刷着牙,不小心瞥见锁骨上的红痕,苏言皱眉拉开衣领瞥了一眼,只当是自己半夜睡觉不小心抓到,丝毫没放在心上。

  洗完他换上周序川给他准备的新衣服,淡粉色连帽毛衣搭白色夹克和西装裤,苏言嫌弃死那个颜色了。

  刚换上就迫不及待冲出去,连名带姓地喊:“周序川,这个衣服丑死了,重新给我换一件。”

  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喝茶的周序川闻声抬头,眸底划过一丝惊艳。

  看着气呼呼的人儿,他放下茶杯起身,站在原地冲苏言招手。

  苏言噔噔噔过去,满脸烦躁地仰头:“你眼睛瞎了吗?这颜色好难看。”

  周序川贴心帮苏言把帽子和衣领整理好,连胸前的两根抽绳也调整成一样的长度,然后摸摸苏言圆圆的脑袋夸赞:“不难看,很漂亮。”

  苏言拍开他的手,眉头拧成毛毛虫,“我不要,你给我换一件,这个好丑。”

  粉色是小姑娘穿的,他才不要,难看死了,周序川什么垃圾眼光。

  周序川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条红宝石项链,看着苏言直溜溜的目光,他弯腰将项链帮苏言戴上,解释说:“这个颜色搭宝石项链好看。”

  有了项链苏言哪儿还顾得上衣服颜色,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项链上坠着的宝石,突然想起什么,他满脸紧张地问:“我的战利品呢?”

  昨晚擦完药又被周序川嗯嗯嗯,他大脑不够用都把自己的战利品给忘了。

  周序川拉着苏言坐下,吩咐人把早餐端上来一边跟苏言解释:“送到车上了,等会儿带你去看,先吃早餐。”

  佣人每端上一样早餐苏言的视线就跟着移动,嘴上还不忘问周序川:“不用去见你的那些叔叔伯伯爷爷什么的了吗?”

  周序川把苏言喜欢的都摆过去,语气平缓地回答:“应该是他们来见我才对。”

  苏言突然想起影视剧里的土皇帝,他舀了一勺热粥放进嘴里,含糊问:“那他们怎么不来呢?”

  周序川说:“人多很烦。”

  苏言表示赞同,但粥太好吃了,他没空说话,吃着吃着还忍不住摇头晃脑。

  周序川往苏言面前的碗碟里放了个油光瓦亮的小笼包,语气多了一丝威严:“坐好,吃饭的时候别晃脑袋,会变笨。”

  苏言顿时呆住,咬了一口小笼包,腮帮子鼓鼓地看着周序川,“真的假的?”

  周序川指尖蜷缩一下,面不改色:“真的。”

  言言嘴巴好小,吃他的时候也会被撑成这样吗?昨晚亲他的时候喉咙似乎也很浅,应该很容易碰到。

  苏言满脑子都是晃脑袋会变笨,可小笼包好好吃,虾饺也好好吃,小米海参粥好好喝,压根就没注意到周序川看他的眼神不对。

  吃饱喝足,苏言跟着周序川一起出门,出去才发现周家其余人已经在门口等着,除了老爷子其他人都来了。

  哦哦,周序川是这个家的掌权人,他们要走了,其他人得来送他们。

  当土皇帝可真爽。

  路过傅钦岚身边时苏言特地把刚刚周序川送他的大宝石拿起来晃了晃,然后冲对方做了个鬼脸。

  只不过傅钦岚没有像昨天那样对着他咬牙切齿,反而错开视线低着头,脸上隐约藏着恐惧。

  苏言心里感到奇怪,昨天他搜刮了那么多好东西,这死老太婆怎么反倒像是在怕他?

  不管了不管了,他得赶紧去看看战利品,可别被周序川偷偷拿走几样。

  傅钦岚将包扎着的左手藏在身后,看着苏言的背影露出恶毒的目光。

  同样脸色憔悴的周崇安冷声开口:“还想继续作死我们就离婚。”

  想起周序川那个疯子,傅钦岚心底再多怨恨和不甘全都消失不见,他没搭理周崇安,转身离开。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背着他做了什么,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抱着盒子数自己的战利品,非但没少,还多了好几样。

  他随意拿起一颗深蓝色的宝石问周序川:“你给我买的?”

  周序川淡淡道:“其他长辈给的。”

  苏言把宝石放回盒子里,不走心地问:“哦,给我做什么?”

  周序川回答:“见面礼。”

  如果见面礼是这个,那下次他还愿意跟周序川回来。

  苏言一路上都高高兴兴,仿佛已经忘了昨天被欺负的事。

  可一回到家看到江述远那张棺材脸,再多宝石都救不了苏言,他耷拉着肩膀,垂着头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抬头和江述远对上视线,苏言认命地叹了口气:“江老师好。”

  江述远习惯性想推鼻梁上的眼镜,抬手才想起周序川勒令他把眼镜给摘了,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头,“准备上课,先听写前天布置的单词,从今天开始还得加上高中语文和数学,但外语暂时只学英语和德语。”

  “知道了。”苏言要死不活地回了一句,抱着装满宝石的盒子就要去教室上课。

  江述远接收到周序川的眼神暗示,无奈开口:“十分钟后开始听写。”

  苏言把盒子抱回房间,左顾右盼一番后把盒子塞进被子里,又把房门反锁上才放心去上课。

  原本他以为缩减了三分之二的课程整个人会很轻松,但仅仅是一门高中数学就差点将他击溃。

  好难好难好难,世界上怎么会有数学这么贱的科目,听江述远的意思,过段时间还要给他加物理化学和生物。

  苏言好想死,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而且听写单词的时候江述远每念一个他就想起那天晚上周序川摸他,导致苏言思绪烦乱写错了两个,被江述远打了两下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