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39)

2026-06-07

  数学课的时候因为听不懂开小差又被打了两下,德语课单词记不住被打了五下,只有语文他稍微能听懂一点。

  这边课程一结束就得去上钢琴课,苏言确实没什么天赋,加上零基础学起来实在费劲,虽然已经学了一段时间,但他连曲谱都还看不太懂。

  沈知律又对他露出那种失望略带鄙夷的眼神,苏言很不爽,很想一夜之间变成钢琴天才狠狠扇肿对方的脸。

  亦或者现在不管不顾拿起手上的曲谱砸在沈知律脸上,可想到周序川苏言就忍住了,强忍着不满熬过一节课。

  上完室内课苏言还得去上马术和游泳课,那两样他倒是挺擅长的,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

  周序川今天似乎加班,苏言回到家他还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苏言拿了两瓶喜欢的饮料跑到音影室看电影。

  之前周序川说他改了说脏话的习惯就给他装电竞房,可这么长时间苏言还是没能改掉,奖励没得到就算了,还倒欠周序川几样,他现在已经不强求了。

  电影有点无聊,苏言看得昏昏欲睡,刚想眯一会儿手机就突然响了。

  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苏言犹豫过后接起电话。

  “阿言?”谁料手机里传来的竟然是温雅琴的声音。

  苏言想也不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对方连着打了好几个过来苏言都没接,反手直接拉黑。

  没一会儿又有其他号码打进来,苏言被弄得有点烦,接起电话就先骂了对方一句。

  苏启坤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是你老子,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你儿子不是苏予安吗?你是个屁的我老子。”

  对方不说话,苏言冷笑一声说:“我老子死了,喝醉酒一头栽到沟里,树枝把他整个人给对穿了,跟片烂菜叶似的,你也想像他那样死?”

  手机里传来苏启坤急促的喘息声,苏言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语气极其欠揍:“怎么,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求情让周序川放了你的宝贝儿子?做梦吧,我巴不得他一辈子都待在里面,要是舍不得你俩也一起进去陪他吃苦啊。”

  “嘟——”电话被挂断,苏言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拉起毯子蒙着头蜷缩在沙发上。

  怎么都睡不着,苏言烦得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茶几上摆着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还把毯子也扔下去踩了两脚。

  周序川推门进来的时候苏言正在踩毯子,嘴里嘀嘀咕咕骂着脏话。

  “言言。”他开口喊了一声,苏言抬头看过去,眸底藏着未来得及收起的委屈和愤怒。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周序川没说他,开口关心:“怎么了?”

  苏言把沙发上的抱枕也扔在地上,背对着周序川说:“不要你管。”

  周序川走到苏言身边,看着满地狼藉轻声询问:“今天被打了?”

  如果是以前苏言肯定会撒谎说自己学得有多好,还会撒谎说老师夸他,但今天他没有,恨恨地说:“打了,打得痛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烦,想发脾气。

  都怪苏启坤那个老王八蛋,这么心疼苏予安就进去陪他啊,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老东西,早晚不得好死。

  周序川问:“要不要换个老师?”

  苏言没说话,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周序川在他身边坐下,长臂一揽将苏言抱进怀里,“不愿意跟我说吗?”

  苏言挣扎两下不要周序川抱,可周序川力气太大,他只能嘴上骂两句。

  周序川看着苏言气呼呼的脸,心跳有点快。

  他的宝宝学会发脾气了,好乖,就是还比较封闭,习惯性将最真实的想法藏起来不想让他知道,应该是怕被讨厌。

  他做的还不够……

  苏言发完脾气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一想到苏启坤和温雅琴他就烦,烦得晚饭都没吃多少,随便吃了两口就回房间抱着被他藏起来的小狗玩偶窝在被子里睡大觉。

  书房。

  周序川听完苏言跟苏启坤的通话录音后脸色阴沉,手机里传来林泽的声音:“周总,需要我出面去跟苏家谈吗?”

  苏家这些年没落了,但总归还有老一辈的情谊在,如果做的太过老头子来求情,到时候周序川也不好做得太绝。

  周序川沉默良久,疲惫地揉揉眉心开口:“不用,你联系一下傅清,让他把时间安排好,之后每天上午十点过来教言言画画。”

  林泽语气恭敬:“傅先生的电话我打不通,但之前我联系到他的助理,他近期似乎不在国内。”

  想起傅清那个清冷性子,周序川叹了口气:“算了,我来联系吧,你跟赵律师联系一下,让苏予安多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苏予安撺掇高沐阳的罪名并不能让他在里面待太久,加上还有苏家从中作梗,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来。

  周序川倒没想过一次性将人送进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苏予安那种人,只要让他产生危机感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下次才是真正把他送进去的绝佳机会,说不定还能顺带让苏启坤和苏家也脱层皮。

  周序川护短,苏言是他的人,哪怕苏启坤是苏言的亲生父亲欺负了他的小狗也得付出代价。

  想起苏言吃晚饭时那副可怜样周序川就烦,恨不得把所有欺负他的人都给弄死。

  林泽似乎听出周序川状态不对,担忧询问:“周总,您没有告诉小少爷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周序川仰头靠在椅子上,待汹涌的欲望稍稍平复才哑声开口:“吓到他怎么办,言言胆子很小。”

  林泽语气焦急:“可医生说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用药,如果继续放任,可能会……”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去联系赵律师。”周序川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待彻底冷静下来才拨通傅清的电话。

  “喂。”电话接通后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是我,周序川。”周序川比对方还冷淡,“我家言言想学画画。”

  刚开口就被拒绝:“我在国外办展,没时间。”

  周序川似乎早有预料,直接抛出条件:“你之前那个请求我答应了。”

  对方变脸比翻书快:“最快后天上课。”

  周序川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也染上一丝温度:“态度尽量好一些,他胆子比较小,加上最近学钢琴被打击得不轻,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他没有任何绘画基础,但你尽量教吧,直到他自己不想学为止。”

  傅清承诺:“放心,既然是你的人我肯定尽心教。”

  周序川满意了,挂断电话又通知沈知律明天不用再来,以后钢琴他亲自教苏言。

  沈知律想解释,但周序川直接把电话挂了起身去苏言的卧室。

  苏言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那只跟他很像的小狗玩偶,但睡着了眉头也皱着,显然是不开心。

  周序川坐在床边轻轻帮苏言抚平眉头,大手轻轻拍着苏言的肩膀给予他安全感。

  苏言睡着睡着感觉有人摸他,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他把玩偶往被子里一藏,然后睁开眼睛不耐烦地瞪周序川,“大晚上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周序川应该没看到玩偶吧,他刚刚藏得还挺快的。

  被当场抓包,周序川丝毫不知道什么叫愧疚,“来看看你睡着没。”

  苏言哼了声:“稀罕你看。”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缓缓说:“钢琴咱们不学了,以后再想学我教你,如果觉得课程太辛苦太难也可以不学。”

  苏言什么都不学也不打紧,每天只想吃喝玩乐也行,总之苏言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言看着周序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周序川这样严苛的人,会各方面都严格,逼着他把所有课程都坚持下去。

  苏言被搞得有点手足无措,开口却带着惯有的冷嘲热讽:“你少在这儿瞧不起人,我觉得很简单很好学,也没觉得辛苦。”

  周序川低着头笑了笑:“是我说错话了,那其他课程先学着,钢琴暂时搁置,以后想学了跟我说我教你,过两天会有绘画老师过来教你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