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49)

2026-06-07

  要是周序川知道,估计又得发病。

  苏言的舌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说话有点大舌头:“干嘛那么惊讶。”

  贺燃揽住苏言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没事没事,就是觉得苏少敢在周序川眼皮子底下这么叛逆,我敬苏少是条汉子。”

  苏言拿开贺燃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是我的自由,他没资格管。”

  贺燃哈哈两声没拆穿,而后带着苏言和陆凛去自家餐厅胡吃海喝。

  吃完饭贺燃和陆凛要去第二场不方便带着苏言,贺燃直接给周序川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偷偷打了耳钉和舌钉,苏言心虚得很,悄悄把脸藏进围巾里,幸好今天气温低他穿得多,否则肯定藏不住。

  可一上车周序川就问他,“不热吗?”

  “不勒啊。”苏言一开口就大舌头,他舌头开始肿了,这会儿正疼着,但为了不让周序川发现他强忍着咬字,“我觉得有点冷。”

  见他那副藏藏掖掖的样子,周序川话语直白:“跟人亲嘴了?”

  苏言抬眼瞪他,毫不客气地骂:“你有病吧?”

  周序川轻笑:“那藏什么?”

  苏言心虚错开视线:“说了我冷。”

  周序川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落在苏言身上,语调散漫笃定:“小狗又背着我干坏事了。”

  苏言哼了声,把脸扭过去面对车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序川不再说话,修长的指尖极有节奏感地敲击着中控箱,车内气氛莫名压抑。

  幸好车子驶入周氏庄园,车一停稳苏言就自己推开车门走了,脚步匆忙背影慌乱。

  原本他很擅长撒谎的,可每次面对周序川都会忍不住心虚。

  苏言直接回房间洗了澡,偷偷摸摸把门锁上往耳洞上喷了点生理盐水,又用漱口水漱口。

  现在他的舌头又肿又肥,话都说不利索,只要开口说话绝对会被周序川发现。

  原本是想给周序川找点不痛快,可他现在有点怂。

  漱完口苏言就想睡了,但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隔着门说:“我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周序川声音冷淡:“开门。”

  苏言忍着舌头不适,含糊说:“说了我要睡了,你也赶紧去睡吧。”

  说完半天没动静,苏言还以为周序川走了,刚想躺下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下一刻房门被打开,周序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苏言捂着嘴控诉:“你怎么随便开别人的房门。”

  周序川没有进来,倚在门边看着苏言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唇角微勾:“真以为藏得住?”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了。”

  苏言说完就转身想上床,周序川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小狗,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苏言吓得后背绷直,最后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低着头用发旋对着周序川,嘟囔说:“我打了耳洞和舌钉。”

  他舌头肿,说话含含糊糊,周序川没听清,“什么?”

  实在是有点疼,苏言不想说话,抬头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给周序川看。

  粉嫩的舌头红肿,中间还多了一枚银色舌钉。

  周序川瞥了一眼,呼吸不受控制地加快,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拧着眉头问苏言:“贺燃带你去的?”

  坏小狗,偷偷打舌钉就算了,还摆出那副勾引人的表情,欠艹。

  苏言想了想还是没让贺燃给自己背锅,如实说:“是我自己要打的。”

  周序川轻笑:“长本事了。”

  苏言被周序川笑得心慌,捂着嘴有些大舌头地说:“店长说这几天舌头都不能舔,所以你不许罚我。”

  周序川唇角笑容加深,仍旧倚在门边没有进来的意思,“原来是为了躲避惩罚,我们小狗越来越聪明了。”

  “不是……”苏言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我只是想打。”

  周序川从门口进来,还顺手把门给锁上。

  苏言一边往后退一边警告:“你没告诉我不能打,而且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支配权。”

  周序川在距离他半米远的位置站定,没什么情绪地说:“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让苏言一哆嗦,果然生气了,莫名其妙的小气鬼。

  他不想听话,站在原地争辩:“我今天没偷东西,你不能罚我。”

  周序川略微挑眉:“不能罚?”

  苏言底气十足:“没犯错为什么要罚,你不讲道理。”

  明明之前说好的他偷东西才有惩罚,现在周序川一不高兴就亲他,亲完还说是奖励,奖励个屁,谁喜欢被亲,还不如直接给他钱或者礼物呢。

  都怪周序川天天亲他,搞得他最近都变得有点奇怪了,一天不被亲就浑身难受情绪浮躁。

  周序川被气笑:“不跟我商量擅自去打耳洞和舌钉还强词夺理。”

  苏言逆反心理更加严重,仰头看着周序川,一股脑往外冒话:“我想打就打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之前说的是只有偷东西才会被罚,你现在一不高兴就罚我,我不服气!”

  要是平时他肯定能说得更利索,可现在舌头好痛,分明底气十足,但因为大舌头太滑稽搞得他像智商有问题。

  周序川突然朝他弯腰,用很欠揍但莫名带着一丝宠溺的口吻问:“不服气啊,那小狗要动手打我吗?”

  苏言恶狠狠的:“你别以为我不敢。”

  “小白眼狼。”周序川笑着骂他,“好吃好喝伺候着,都快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还觉得我对你不好?”

  苏言无法反驳,只能把话题绕回去:“但你不讲道理,动不动就罚我。”

  周序川眸底露出一丝无奈:“哪里不讲道理,犯错就罚,表现好就奖励,有问题吗?”

  要不是不能,苏言现在已经被他亲得神志不清了。

  周序川向来能说会道,每次苏言都说不过他,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跟周序川争执,直接表达自己的诉求:“总之你今天不能罚我。”

  周序川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过了几秒钟才说:“我觉得该罚,耳洞和舌钉都有感染风险,万一细菌感染皮肤溃烂怎么办?”

  苏言听得有点害怕,以前他在江彻那儿打工的时候确实见过有人耳洞感染化脓,对方还找到店里让江彻赔钱。

  他抠了抠手指,小声说:“店长说不会。”

  周序川说:“过来我看看。”

  确认周序川不会罚他,加上舌头确实肿得有点吓人,苏言就乖乖过去。

  周序川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舌头吐出来。”

  苏言张嘴把舌头吐出来,原本薄薄粉嫩的舌尖肿了一圈,很红,但看着很诱人。

  口水濡湿了舌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不知道含的时候舌钉刮到是什么感觉,应该会很疼又爽。

  周序川脑子里的想法肮脏下流,面上却仍旧温柔,见苏言真的害怕,仔细观察过后开口安抚:“看着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放心回头让秦医生帮忙看看,这两天饮食上注意点,适当吃点冰的。”

  苏言伸着舌头,很可怜地问:“真的不会烂掉吗?”

  周序川被弄得浑身燥热,他捏捏苏言脸颊的软肉,“现在知道怕了?”

  看着苏言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周序川不忍心再吓唬他,安抚说:“不会,吓你的,这是对小狗先斩后奏的惩罚。”

  苏言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但没推开,他气得想用头去撞,但被周序川顺势抱进怀里。

  苏言挣扎着,凶巴巴地冲周序川说:“放开!”

  周序川非但没放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想吃冰淇淋吗?”

  苏言肠胃不好,周序川对他的饮食管控很严,凉的冰的几乎不让吃,但苏言又很喜欢,尤其是陈妈做的手工冰淇淋,好吃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