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不想跟傅寻说话,接过盒子打开,一颗成色上好的宝石静静躺着盒子中,一看就是上好的祖母绿,苏言看得眼睛都直了。
傅寻不动声色将房门上锁,缓步朝苏言走去,“喜欢吗?”
苏言不想表现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轻咳一声收起脸上的笑容,“还不错。”
比不上周序川送他那些,但还看得过去。
傅寻强压着体内躁动,拉起苏言的手摩挲他手背的皮肤,“下次再送你其他的。”
苏言嫌弃地抽回手,眉头紧锁:“你干嘛?”
傅寻突然笑了一声:“你装不懂?”
苏言一头雾水:“什么?”
傅寻脸色一冷:“你不会想收了东西就算了吧,这颗宝石几千万,你想让我打水漂?”
苏言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我知道你想通过我巴结周序川,放心吧,等会儿……”
苏言话还没说完傅寻就突然捏住他的脸,表情阴冷:“我送你宝石跟周序川没关系。”
苏言扭脸挣开对方束缚,活动了一下被捏疼的下颌骨,“那你想干嘛?”
“当然是想干你啊。”傅寻笑着说,“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几千万的宝石送给你只是想跟你交朋友吧?世上哪儿有免费的午餐,你收了东西不就代表同意,现在装什么单纯。”
苏言被傅寻的话搞得一愣,他突然有点头晕,身体也提不起力气,但还是强撑着精神解释:“我以为你是想巴结周序川才接近我,既然不是那东西我还给你,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他就把宝石扔到床上起身想走。
谁料傅寻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灼热的呼吸不停喷洒在苏言的后颈和耳廓。
苏言被弄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强烈的恶心感袭来,他想也不想就仰头撞了傅寻一下,可他的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傅寻一松开他他就摔倒在地,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傅寻擦了擦鼻血,一把抓住苏言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语调直白低俗:“装什么,你不就是用这种方法攀上周序川的吗?放心,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我就假装不知道,下次我还给你送宝石怎么样?”
苏言努力将视线聚焦在傅寻脸上,看着对方满脸恶意,他惊觉并不是所有人都怕周序川,也不是所有人都要讨好他。
这段时间他收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周序川给他买的,少部分是想巴结周序川的人送的,但好像只有周序川不需要回报,其他人都带有自己的目的。
傅寻捏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脸上扬起讥讽阴狠的笑容:“你说周序川那样虚伪假清高的人知道自己的未婚夫被别人捷足先登,会不会被当场气死?”
苏言心底窜上怒火,他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看着傅寻跟条狗似的在自己身上闻,苏言生理性厌恶,他毫不犹豫给了傅寻的子孙根一脚,傅寻被踹得发出惨叫,嘴里叫骂着。
苏言管不了那么多,强撑着往门边爬,眼看着就要够到房门,傅寻突然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拽回去,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妈的,还在这儿装起贞洁烈男了,你不就是爱钱吗?老子有的是钱。”
苏言被打得眼冒金星,傅寻在扯他的衣服,他想反抗,可身体不听使唤如水一般瘫软无力,他只能扬声喊:“救命……唔……”
傅寻捂住他的嘴威胁:“再敢发出声音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脸颊的痛意让苏言清醒了几分,可傅寻不再给他动手的机会,挽起苏言的领带塞进他嘴里堵着,又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苏言的双手绑起来就要解他衬衣的扣子,周序川给他买的昂贵胸针掉在一旁,孤零零的。
苏言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清醒,瞅准时机用头撞向傅寻的鼻子,他心里憋着气用了十分力,撞上去那一瞬间苏言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傅寻捂着鼻子满脸痛苦。
短暂得到自由,苏言扯下嘴里的领带朝傅寻呸了一口:“垃圾。”
傅寻满眼猩红,但苏言没给他抓到自己的机会,他一脚踹在傅寻的肩膀上往后滚了一圈,快速解开被绑住的双手拎起架子上的花瓶就往傅寻身上砸。
可他如今脑子不清醒加上身体没力气砸偏了,花瓶在傅寻脚边摔成碎片。
苏言想去开门,但傅寻已经堵在门口,他摸摸口袋发现手机不在身上,只能祈祷周序川快点来,一边跟傅寻斡旋。
他从小到大见过许多恶人恶事,也被人欺负过,但从没束手就擒过,打不过他也要跟对方互殴,对方打他三拳他能打对方一拳就算赚了。
如今也是一样,就算周序川没办法及时救他他也不会让傅寻讨到好处。
是他的贪婪造成如今的局面,所以他得自己承担后果。
许是刚刚那杯水里被下了药,苏言脑子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也愈发绵软。
傅寻似乎在等药物起效不像刚才那样猴急。
直到苏言瘫软在地他才上前,跨坐在苏言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就要动手打他。
苏言握紧手里的碎瓷片,准备等对方靠近再动手,必须一击让傅寻倒下,他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傅寻一巴掌扇在苏言脸上,啐了一口:“臭婊子,我要拍视频发给周序川让他看到你在我身下承欢的丑态,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苏言看着傅寻慢慢低头靠近,他瞅准机会抬手使劲一划。
“啊我的眼睛……”傅寻痛苦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苏言唇角勾起得意的笑。
蠢货,活该。
可体内热意愈发旺盛,天花板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没有力气了,傅寻踹了他一脚,苏言闷哼一声,模糊的视线中傅寻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朝他走来。
苏言准备挨一下,等攒够力气再趁傅寻不注意反击。
可傅寻还未走近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苏言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笑了笑,松开紧握的碎瓷片闭上眼,耳边传来周序川焦急暴怒的声音,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周序川这么着急。
可以睡一会儿了,黑暗将苏言吞噬,但他能感觉到有人抱他,熟悉的香水味笼罩着让他感到安心。
第34章
周序川给苏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冷着脸让酒店的保安调监控找苏言。
看到苏言被傅寻带进房间他就知道要出事,虽然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但踹开门看到苏言浑身是伤躺在地上,身上还都是血,他心都凉了半截。
可苏言还对他笑,那笑容带着庆幸和安心。
周序川一脚将傅寻踹开,快步上前将苏言抱起来,检查完才发现血不是他的,但苏言脸上的巴掌印还是让他整个人变得暴虐。
他脱下大衣将苏言裹着抱起来放到床上,卷起袖子走到傅寻面前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轻易将人拖着往墙边走,毫不犹豫抓着傅寻的头往墙上撞。
周序川声音冰冷犹如阎罗:“你好大的胆子。”
傅寻已经没意识了,整个人血淋淋的。
厉锋怕闹出人命加上苏言状态不对,他连忙出声提醒:“先生,小少爷好像被下药了。”
周序川一顿,回头看到苏言眉头紧锁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扔垃圾一般将傅寻扔掉,把手擦干净才往床边走,冷声吩咐:“把他带回去。”
厉锋立马上前将傅寻拖走,周序川则去卫生间洗干净手上的血迹才去抱苏言。
他吻了吻苏言的脸颊和嘴唇,低声安抚:“没事,小狗不怕,老公来了。”
还没到家苏言就醒了,因为周序川让人给他打了针,他这会儿已经稍微清醒了一点,体温仍旧很高跟个小火炉似的。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柔声询问:“言言,还认识我吗?”
“周序川。”苏言哑声开口,突然忍不住哽咽。
周序川“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可以哭,不用忍着。”
苏言本来想忍住的,可周序川太温柔了,明明是他自己惹得祸,周序川非但不怪他还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