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周序川的怀抱太温暖,他没忍住哭了起来。
这是懂事后苏言第一次这样哭,他怕丢脸还把脸埋进周序川怀里,没一会儿就将周序川胸前的西装布料打湿,留下一张扭曲的人脸。
周序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话语温柔:“发泄出来就好了,都怪我去得太慢,小狗被吓到了,是我不好。”
苏言抽抽搭搭地反驳:“不是你的错,怪我乱收东西。”
周序川看着苏言那副模样都快心疼死了,他低头吻掉苏言脸颊的眼泪,柔声说:“不怪小狗,怪我没教你,没跟你说不是所有人都怕我,也有人想报复我想让我不快,言言只是太单纯了。”
“我还偷了别人的手表。”苏言哭着说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刚刚偷来的手表,“我改不掉,你是不是很失望?”
周序川接过手表放到中控箱里,捧着苏言微肿的脸跟他说:“不失望,小狗生病了要慢慢来才能治好,这些都是治疗过程,我知道言言已经很努力,所以没忍住也没关系,我会帮小狗善后处理好一切。”
苏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序川,语气有点担忧:“我把傅寻的眼睛划伤了。”
他怕傅家找周序川的麻烦。
周序川拂去苏言眼角的泪珠,“没事,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
苏言张着嘴哈出一口热气,声音有些可怜:“我有点难受,好热。”
周序川安抚说:“马上到家了,再坚持一下。”
苏言蜷缩着哆嗦,滚烫的小脸靠在周序川的颈窝里,“我是被下药了吗?”
周序川帮苏言把外套脱了,又喂他喝了点水,“嗯,以后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饮料跟水,也别单独跟不熟悉的人去私密、封闭的空间。”
见苏言瞳孔涣散,周序川问:“记住了吗?”
苏言攥着周序川胸前的衣服,目光盯着周序川的嘴唇看,“记住、记住了。”
好热,他今天犯错了,周序川怎么不罚他。
他难耐地皱紧眉头,抬起小脸看着周序川,因为燥热而干涩的唇瓣张合着:“你、你罚我好吗?我偷东西了,你罚我。”
周序川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捧着苏言的脸问:“小狗是想要我亲你吗?”
苏言摇头否认:“我想要你罚我。”
周序川亲亲苏言的眼皮和脸颊,还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但就是不亲他的嘴唇,“小乖狗,怎么还主动讨罚?”
苏言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序川的嘴唇,语气变得焦躁:“想被罚。”
他很难受,满脑子都是之前周序川亲他摸他的感觉。
他急躁地揉着周序川的衣服,喉结快速滑动:“先生……”
他记得周序川喜欢这个称呼喊完就凑上去,却被周序川按住肩膀往后推了推,“到家了。”
苏言皱着眉头,摆出不高兴的表情,但周序川没说话,用毯子裹着将他抱下车,一路往庄园里走。
进屋后周序川先让人拿了冰袋过来帮苏言冰敷红肿的脸颊。
冰袋的刺激下苏言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舒服地眯着眼躺在周序川的腿上,手还抓着周序川的手腕。
看到苏言脖子上的掐痕,周序川眸光一暗,指尖轻轻抚过,“疼不疼?”
苏言哼唧一声抓住周序川的手,快速喘息着:“你罚我好不好?”
好难受,被周序川摸好舒服。
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温声解释:“小狗,是想被亲还是想被罚,如果是后者没必要,今天言言表现很好,舍不得罚你。”
按理来说已经打了针,药效会越来越弱才对,怎么看着反倒还严重了。
苏言目光涣散地看着周序川,小脸贴着周序川的手心:“想、想……”
周序川耐心引导:“没关系,慢慢说。”
苏言快速喘息着,脑子乱糟糟的,缓了半天才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想被亲,你亲我好不好。”
周序川满意地笑笑,眸底的温柔掺杂着一丝恶欲:“已经打了针,怎么还是那么难受?”
苏言喘息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周序川,“不、不知道,我难受。”
周序川用指腹摩挲苏言的唇瓣,哑声说:“嘴巴张开。”
苏言被摸得发抖,听到周序川的话乖乖张嘴,还无师自通的将舌头伸出来一点。
前几天打的舌钉已经恢复,舌头也不肿了粉粉嫩嫩的泛着水光,隐约还能看到舌尖上那枚舌钉。
周序川看得眼热,捧着苏言的脸低头吻上他湿热的唇。
苏言“唔”了一声,颤抖着抓住周序川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好舒服,被周序川亲好舒服,他的舌头好凉,好舒服。
苏言缺水一般追逐着周序川的舌头榨取凉意,舌钉在激烈的交缠中给两人带来轻微痛意,非但没让两人停下,反而越来越激烈。
之前苏言清醒时的接吻大多被冠上惩罚之名,所以他大部分时都不很情愿,即便被周序川亲得气喘吁吁也不主动回应,这是第一次。
周序川被撩拨得快要失控,他情难自已按住苏言的后腰,苏言闷哼一声痛得脸都白了。
周序川立刻清醒过来退开,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
苏言小脸煞白,声音都在颤抖:“疼。”
周序川连忙将他放到床上,撩开衣服检查。
一个硕大的脚印横穿苏言纤细的后腰,那块皮肤充血淤青格外骇人。
周序川冷下脸,周身气息也变得冰冷,眼底的情。欲荡然无存,“先躺着,我让医生来帮你检查。”
刚刚他着急只是随便帮苏言检查了一下,没想到身上有这么多伤。
苏言见他要走,连忙抓住周序川的手,“先别……我、我……”
周序川见他一脸为难,立马蹲下身询问:“还难受吗?”
苏言把脸缩进被子里点了点头:“很难受。”
周序川没多说,起身把卧室门反锁上折回床边把苏言抱起来,用枕头垫着让他靠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地帮苏言把裤子解开。
察觉到跟之前有所不同,苏言伸手抵在周序川的肩膀上一脸不安:“你做什么?”
“快点弄完让医生帮你检查。”周序川简单解释完,毫不嫌弃地张嘴凑近。
苏言被吓得想后退,但周序川掐住他的耻骨拧眉说:“别乱动,等会儿碰到伤处。”
“跟之前一样就好,不……啊……”
苏言话没说完就被吓得尖叫,他扯着周序川的头发想把人拽开,无果。
周序川的体温很高,连带着口腔温度也高,苏言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周序川你放开我,我不要了,你快点去喊医生来帮我检查身体。”
周序川皱了皱眉,抓住苏言的双手按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大腿不让他乱动,每一下都直抵喉咙。
苏言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哭出声来。
周序川抬头看着苏言,少年薄薄的肚皮快速起伏着,泪痕将那张红肿的脸打湿,可怜死了。
他帮苏言穿好裤子,把人抱到怀里安抚:“好点了吗?”
见苏言眼泪掉得更凶,周序川轻轻帮他擦去眼泪安慰:“没关系,我乐意伺候小狗,不怕。”
苏言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掉眼泪,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没掉的眼泪一次性掉完。
周序川不厌其烦帮他擦着,等苏言稍微冷静下来才问:“现在还热吗?”
苏言摇摇头,鼻子哭得通红,眼睛也红红的。
周序川让他躺在床上,轻声说:“我打水帮你擦擦脸,然后让医生上来给你检查。”
苏言没拒绝,吸了吸鼻子说:“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明明他是被伺候那个,但哭得跟什么似的,太丢脸了。
周序川笑着答应:“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