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什么,言言,还是……”周序川故意停顿,低头看着苏言,“宝宝?”
苏言一愣,紧接着心跳不受控制加快,脸颊也变得热烘烘的,他恼羞成怒:“不许这样喊我。”
周序川假装听不见他的警告,笑着喊:“宝宝。”
苏言恼羞成怒:“你、你……”
周序川像是看不见苏言的愤怒,笑着亲了亲苏言被还没来得及流出的泪水打湿的睫毛,语气缱绻温柔:“小狗宝。”
苏言原本强压下去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眶一酸视线就变得模糊。
周序川捧着他的脸,一边亲吻一边承诺:“没关系,我一直在呢,别因为不值得的人难过,他们不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不管是宠爱还是金钱亦或者亲情,我都给言言。”
他的小狗从来没得到过父母的宠爱,所以渴望祈求,之前他放任苏启坤夫妇频繁打扰苏言也只是想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养出苏予安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会尽己所能把苏言想要的都给他,让他无忧无虑待在他的身边。
苏言哽咽着拒绝:“我才不要。”
“我想给,宝宝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收下。”周序川耐心引导,“在我面前言言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忍着,知道吗?”
“我说了我不想哭。”苏言说完眼泪就不要钱似的往外涌,但他不想让周序川觉得他脆弱,倒打一耙,“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周序川一边帮苏言擦眼泪一边认下罪责:“嗯,都是我的错,我真是太坏了。”
苏言的情绪彻底崩溃,漂亮的脸蛋被泪水打湿,像只被人遗弃的可怜小狗,而周序川不厌其烦的给他擦眼泪说软话哄他,试图将他从浸泡十九年的寒潭中拽出来。
养父厌恶他亲生父母不要他所有人都嫌弃他,只有周序川要他,就算他发脾气也不会被讨厌,犯了错不会被殴打丢弃,反而会被引导改正。
周序川是对他最好的人,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苏言越想越难过,亦或者是庆幸,积压的情绪彻底决堤,泪水不断模糊他的视线,然后又被擦干净,周序川的脸变得清晰,直到最后他冷静下来,周序川捧着他的脸一边亲一边说:“怎么哭起来也这么漂亮,小乖狗。”
苏言委屈控诉:“他们不要我。”
周序川温声哄着:“我要,我们言言那么可爱,是他们没福气。”
苏言又有点想哭,他以前不爱哭的,自从认识周序川就总哭。
周序川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柔声安抚:“不哭,冷静一下还得下楼过生日呢,给小狗准备的大蛋糕还没切,还有一屋子的生日礼物没拆,我们言言今天十九岁了,要开开心心的。”
苏言抽抽搭搭的,周序川拉着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说:“言言记得吗?今天还是我们的订婚宴,稍后要去见长辈,会有很多大红包拿。”
一听到红包苏言就没那么想哭了,抽泣着问:“有多大?”
上次过年周序川给他买了好多礼物,还给他发了红包,红包里有一张不限额的黑卡,还有五万块的现金红包,苏言第一次收压岁钱,除夕夜那天他高兴得一晚没睡。
周序川故作神秘:“等会儿就知道了。”
苏言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金手链递给周序川,小声解释:“我刚刚从温雅琴的包里拿的,我太生气了,不是故意的。”
原本他没想偷的,但不小心瞥见就没控制住,都怪温雅琴一直说苏予安刺激他。
他最近几次都控制住了,今天实在控制不住。
周序川伸手接过,随意将金手链扔到桌子上,低头问苏言:“我们小狗好久没犯错了,最近都很乖。”
苏言一听还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忙说:“你答应对我严格一点的。”
好吧,其实是他心情不好想被亲,每次心情不好他都想和周序川接吻,都怪周序川总亲他。
周序川笑着问他:“小狗想被罚吗?”
他最近发现苏言很喜欢跟他接吻,当然不是因为喜欢或者爱,只是类似于幼兽不安寻求庇护,他的吻对苏言来说有很强的安抚作用。
周序川清楚的知道苏言在利用他,可他甘愿被利用。
言言不利用别人只利用他,怎么不算是另一种形态的爱呢。
苏言睫毛轻颤,撒谎说:“我只是觉得应该按照约定来,这次你对我宽容,下一次我会更加得寸进尺。”
他说的是真的,他就是这么一个充满劣根性的人,可能是从苏启坤夫妇那儿遗传来的。
周序川闷笑一声:“宝宝,撒谎不是好习惯,我们说过撒谎也要挨罚,对吗?”
苏言眉头紧锁:“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序川吻住,苏言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被吓到。
周序川将他抱到腿上,一只手护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霸道地舔吻他的唇瓣。
舌尖刚轻轻一顶苏言就主动松开牙齿,口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窒息感越来越强。
周序川的吻变得温柔,他故意用舌尖弄苏言的舌钉,哑声提醒:“呼吸。”
苏言刚张开嘴周序川就突然用舌头舔他的喉口,他吓得想后退但被制止。
直到最后他被亲得泪眼婆娑,脑子晕乎乎的,周序川突然抬手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苏言被打得跳起来,却还觉得不够。
还想被打一下。
周序川克制不住再度吻住苏言的嘴唇,手撩开苏言的衣服将指间从他的衣摆探进去,揉捏他后腰细嫩的皮肤和腰侧那道疤痕。
周序川的手太烫了,苏言哼哼唧唧想躲,但躲一下就会被周序川舔上颚跟喉管,舌钉还会被周序川的舌头按,有点痛,他不敢再躲,乖乖趴在周序川怀里,身体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两人都有些失控,直到敲门声传来,李叔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先生,您在里面吗?订婚仪式要开始了,老爷子让我来找您和小少爷。”
被打扰了好事,周序川心情烦躁,但还是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李叔恭敬应道:“好的,还有半小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言趴在周序川怀里一脸被亲傻了的表情,看得周序川更加冷静不下来。
周序川捏着苏言脸颊的软肉提醒:“小狗,订婚仪式快开始了。”
苏言没由来说了一句:“我的衣服皱了。”
刚刚被周序川揉皱的。
“换一套再下去,先给你洗个脸,哭成小花猫了。”周序川说着,单手抱着苏言起身。
两人收拾好下楼正好是半小时,虽然洗了脸重新换了衣服,但苏言娇气得很,随便亲两下嘴巴就会肿,周序川帮他冰敷了,但现在看着还是很明显。
发型师在帮苏言整理头发,贺燃忍不住压低声音骂:“我操,周序川你还是人吗?谁说的阿言年纪还小,你他妈说给狗听呢?”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嗯,说给狗听的。”
贺燃反应慢半拍:“你是不是在骂我?”
周序川冷笑一声,牵着苏言的手上台。
贺燃一把拽过看热闹的陆凛:“你说他是不是在骂我?”
陆凛小声嘟囔:“其实也不算骂……是你自己说的啊。”
“我……”贺燃突然反应过来,啧了声,“重点是这个么,重点是他人面兽心欺负小孩儿。”
陆凛无奈提醒:“他们今天订婚,而且阿言已经成年了。”
“那也不能……”贺燃叹了口气,“好吧,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他被憋死了。”
苏言真的收到了很多红包,还有银行卡和他喜欢的宝石钻石,全都是周家长辈给的。
他就这么跟周序川订婚了,摄像机一直对着他俩拍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