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教练在边上帮苏言说好话:“小少爷上游泳课挺认真的,基本的技巧几乎都已经掌握了。”
周序川冷不丁来了一句:“张教练觉得言言能进国家队吗?”
张教练退役前是国家队的教练,在职期间他还带出过几个世界冠军。
“一般来说国家队的孩子都是从小培养的,小少爷虽然有天赋,但起步时间可能稍微有点晚。”
张教练处事圆滑,说的话也让人挑不出错处。
周序川心情很好地问:“听说张教练准备组建游泳队?”
张教练叹了口气:“是有这个打算,不过拉投资太难了,可能会中途放弃,也没有特别正式的场地供泳队训练。”
周序川听出对方的试探,直接说:“言言不上课的时候这里可以给你的泳队训练,我先投三百万,张教练觉得怎么样?”
张教练没有立刻应下,试探着询问:“周先生怎么突然会对体育项目感兴趣?”
周序川语气平缓没有起伏:“没什么,就是觉得张教练是个很不错的教练,只给我家言言当教练有点屈才。”
苏言已经差不多学会游泳了,以后他可以亲自教他,不给张教练找点事做言言会怀疑的。
“能给小少爷当教练是我的荣幸。”张教练由衷道,“多谢周先生的投资,我一定不辜负先生的期望。”
周序川随口应了一句转身拿起浴巾蹲在泳池边等苏言游过来,哪儿有半分身家百亿的高傲,俨然一副好丈夫形象。
张教练很有眼力见,提前离开将空间留给两人。
苏言游累了不想动,放松身体飘在水面上,任由水波推着他往前走。
周序川蹲在池边看着他,“累了?”
苏言掀了掀眼皮,有气无力的,“你来试试?”
周序川笑着朝苏言伸手,“先上来吧。”
苏言将手搭在周序川的手上,本来想使坏把人拽下来的,但没拽动,反而自己被周序川拽上去。
周序川一边帮苏言擦身上的水一边说:“最近又瘦了。”
苏言摘下泳镜和泳帽,故意把头发上的水甩到周序川的脸上,“换季胃口不好。”
周序川笑着捧住苏言的脸:“小狗甩毛。”
苏言心虚道:“放开我。”
周序川非但没松手,反而低头凑近盯着苏言的脸,“乖宝,怎么这么好看。”
苏言一看周序川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他连忙仰头躲开,“教练还在,你敢乱来试试,我咬死你。”
在家周序川想怎么亲都行,但外面不可以,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周序川轻笑道:“没人,张教练走了。”
苏言满脸不信:“骗子。”
周序川一脸坦荡:“不信你打电话问他。”
苏言抢过周序川手里的毛巾擦了擦头发,“那也不行,我要去洗澡换衣服了,等会儿还得去上马术课。”
周序川没再闹他,等苏言换完衣服出来就直接带他去上马术课。
马场是周序川个人的,周序川陪苏言跑了两圈,课还没结束苏言就嚷嚷肚子饿,周序川只能没底线地纵容苏言早退带小祖宗去吃饭。
以前苏言有口吃的就行从来不挑食,但他现在被周序川养得很挑剔,喜欢的餐厅寥寥无几。
今天去的是陆凛家旗下的餐厅,苏言最近挺喜欢他家餐厅推出的甜品,菜品就……一般,勉强能吃。
苏言愈发骄纵,周序川亲手给他剥虾布菜他吃两口就开始耍脾气,“我不想吃饭了,我想吃甜品。”
周序川拿过勺子亲自喂苏言,温声哄着:“把饭吃完再吃甜品。”
“你真的很烦,像电视剧里那些喜欢逼孩子吃饭的讨厌家长。”苏言一边抱怨一边凑过去含住周序川喂的食物,脸上都是不高兴。
周序川帮苏言擦擦嘴,继续投喂,“多吃点才能长高,跟之前比不是又长高了一厘米吗?”
苏言腮帮子鼓鼓的,嘴里抱怨着:“一厘米能有什么用。”
自从知道周序川189他就放弃抵抗了,再长十年他也不可能赶上周序川,估计只有周序川的公司给他研制点儿能长高的药才管用。
周序川喂苏言喝了点水,一本正经继续投喂:“两个月长一厘米,一年就是六厘米,一米八指日可待。”
苏言成功被带偏,“有道理哎,那我多吃点儿。”
但他也就嘴上说说,还剩两口怎么都不肯吃,还撒谎说自己想吐。
他想留着点肚子吃甜品,不然等会儿他都吃不下了。
“好好好,不吃了。”周序川无奈说完毫不嫌弃把苏言的剩饭吃了,又给苏言擦嘴擦手。
苏言小狗似的伸着双手让周序川帮他擦,脸上满是焦急:“甜品你让人预留了么,听说卖得很好,等会儿卖完怎么办?”
“宝宝,餐厅被包了,哪儿来的其他客人?”周序川好笑地摸摸苏言的头,“都是你的,陆凛吩咐厨房做了很多,吃不完的可以带回家。”
苏言放心了,眼巴巴地等着服务员上甜品。
令人眼花缭乱各式各样的甜品摆了满满一桌,但他刚刚吃的有点多,所以只选了两个最喜欢的,剩下的让人送到家里了。
吃饱喝足,周序川带苏言去商场逛了一圈,将适合苏言的衣服全部扫荡完。
周序川负责在后面付款,苏言则跟个皇帝似的走在前面,昂首挺胸好不气派。
周序川看着苏言那副样子,摇头失笑:“尾巴要翘上天了。”
一眨眼苏言就窜进旁边的高奢店,他一边招手一边喊:“周序川快来,你看这只手表是不是很适合我?”
摄影师在拍今天的素材,周序川站在摄影机旁往展柜上瞥了一眼,跟柜姐说:“他看过的都包起来,送到周氏庄园。”
柜姐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好的。”
周序川走到苏言身边,“都合适,全部买了吧。”
苏言高兴应下:“好啊。”
好东西不要白不要,他的首饰间还差很多很多东西才能摆满呢。
逛完商场苏言就累了,躺在后排座椅上不想动弹,周序川在给他按腿按手。
苏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抬眸看向周序川,“过两天江彻哥要来找我,我要带他四处逛逛,到时候你一个人吃晚饭吧。”
周序川眸光微动,表情倒没什么变化,反而贴心说道:“你最近不是忙学校运动会的事吗?不如我让人招待他吧。”
苏言皱了皱眉:“我白天忙晚上有时间啊,我跟江彻哥很久没见了,我要亲自招待他。”
他上次跟江彻见面已经是两年前,他变化那么大江彻哥都不一定认识他了。
周序川揉捏着苏言的小腿,语气平静道:“言言,你好像没跟我说过你和江彻是什么关系。”
虽然查到的资料上说江彻曾经帮过苏言把苏言当做弟弟,但他不知道苏言对江彻是什么感情。
苏言一听,顿时觉得周序川是在盘问,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过往被赤裸裸摆在周序川面前。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就是以前帮过我的一个哥哥,我很感激他。”
苏言这幅心虚的模样在周序川看来就是他对那个江彻有不一样的感情,心里顿时像是被扎了根刺。
他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继续给苏言按手,“他结婚了吗?”
“没有,江彻哥一直都是一个人。”苏言说起江彻的时候眼底会流露出一点细微的崇拜。
毕竟在他不懂事的年纪里江彻就是一个很可靠的大人模样,因为江彻的影响,他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纹身师,不过被江彻给大骂一通,他还逼着苏言去上学,说学费他全包。
可苏言那个时候没心思上学,也不想给人添麻烦就拒绝了江彻的好意,后来他满十七岁江彻给了他钱让他去大城市见世面。
去了大城市后苏言没忍住犯了很多事不好意思联系江彻,期间两人断联了一段时间,是几年前他回老家偷偷去看江彻被撞了个正着才恢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