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心里的不爽达到顶峰,他停下揉按的动作,直勾勾地看着苏言:“言言很崇拜他吗?”
苏言脱口而出:“当然了,江彻哥超级帅,他打架也厉害。”
周序川忍无可忍,盯着苏言的眼睛问:“我不帅吗?我打架也很厉害,我还拿过全国拳击大赛总冠军。”
苏言被搞得一愣,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样子,小心询问:“你又犯病了?”
见他不懂,周序川索性直接说:“我不想听你夸别人。”
苏言更加茫然:“江彻哥不是别人……”
周序川抓着苏言的脚踝把人往身边拽,大手虚虚握住苏言纤细漂亮的脖颈,声音低沉:“那我是别人吗?”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表情更加笃定他是犯病了,焦急地看了看四周,“你带药了吗?”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不许他看其他地方,“我没犯病,回答我的问题,我是别人吗?”
“你……”
苏言刚开口周序川就突然凑近抵住他的额头,“宝宝,我不是别人对不对?”
苏言没由来心慌,一慌就把实话给说了出来:“不是。”
周序川追问:“那我是谁?”
苏言仔细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我的……未婚夫。”
话音刚落,周序川突然吻住苏言的双唇,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激烈,苏言被逼得不停往后退,最后身体抵在车身上被圈在周序川的怀里,舌头被含着吮吸,急促的呼吸声纠缠在一起,跟杂乱的心跳一样,分不清是谁的。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怎么了,只是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安,于是乖顺地放松身体,主动接纳包容,笨拙地用自己的方法安抚周序川。
察觉到背上有只手轻轻拍着自己,周序川心里的不满尽数消失不见,急躁的吻也变得温柔,他把苏言抱到腿上,温柔地舔吻他水润饱满的唇,直到被亲得红肿他才放开。
周序川暂时被哄好,当晚的拍卖会上还给苏言买了一颗价值一个亿的古董宝石。
可苏言去见江彻那天他仍旧心里不舒服,应酬都还不忘打开手机看苏言的定位。
看到苏言的定位停留在电影院,周序川简直要气死了,他都没跟苏言去看过电影,苏言居然跟江彻去电影院了。
对面的老总被周序川突如其来的冷脸吓得直冒冷汗,颤抖着声音小心询问:“周总,是合作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合作的事情改天再谈,家里有点事得先失陪,如果秦总着急的话就先跟我的秘书谈一谈。”周序川说完起身就走,留下秦总一脸懵逼。
林泽看周序川那副样子就知道事情跟苏言有关,他连忙上前对合作商笑脸相迎:“秦总放心,合作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跟您聊一聊细节上的问题。”
秦总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林秘书,周总真的不是在生我的气?”
林泽笑着安抚:“秦总放心吧,既然周总说是家里有急事,就肯定跟秦总无关。”
与此同时苏言刚跟江彻看完电影出来,两人许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江彻想问问苏言跟那位未婚夫的事情,提议说:“小言,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点宵夜喝点东西聊聊天吧。”
苏言立马答应:“好啊,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酒吧,我们去那儿怎么样?”
看着跟以前判若两人的苏言,江彻露出发自内心的笑,他点头答应,“好,就去那儿吧。”
可能是太久没见,苏言兴致高没忍住喝了点酒,拉着江彻说了好多,说他的亲生父母有多畜生,说周序川对他有多好,还说自己现在去上大学了,还是拥有几千粉丝的小网红。
江彻安抚地拍拍苏言的肩膀,由衷说:“你过得好就好,我原本还担心你的未婚夫另有图谋。”
“我一穷二白的他有什么好图的,要图也应该是我图他才对,他长得帅又有钱对我还好,”苏言掰着手指细数周序川的优点,而后冲江彻傻笑,“江彻哥,除了你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江彻抿了口酒:“我没帮过你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当年他不过是看苏言可怜才伸出援手,给苏言的路费也是他打工的工钱,算不上什么。
苏言连忙摇头否认,双手撑着下巴目光虚浮地看着江彻:“不,哥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所有人都很嫌弃我,但你没有,你还让我住在你的店里给我做饭吃,冬天给我买新棉袄,那是我第一次穿棉袄,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你花了一百块,是一件黑色的棉服穿在身上可暖和了。”
江彻惊讶了一瞬,旋即摇头:“那么小的事情记这么多年干嘛。”
“因为很重要啊,所以才一直记着。”苏言说完突然往下滑,眼看着就要磕到桌子上,江彻下意识伸手捧住他的脸。
两年不见,苏言变化很大,原本蜡黄的皮肤变得白嫩,摸着软乎乎的。
想来他那位未婚夫真的把他养得很好。
江彻庆幸地笑笑,头顶突然压过一片阴影,下一刻手上的柔软被拽走,苏言被人从沙发上拽起来抱住。
顺着苏言腰间那只大手往上,江彻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冷冰冰犹如野兽的眸子。
第46章
江彻看着苏言那副粘人模样,又看看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起身笑着朝对方伸出手:“你好,我是江彻,你是小言的未婚夫吧。”
周序川心里气得要死,但从小的家教让他没办法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失礼,随意跟对方握了握手自我介绍:“周序川。”
江彻看着苏言一个劲儿往周序川怀里拱,笑着说:“小言喝醉了,你带他回去休息吧。”
小言小言,喊得还挺亲密。
周序川不冷不热地开口:“不劳费心,江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时间不早了。”
江彻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样子猜到对方可能误会,语气温和地解释:“周先生误会了,小言只是我的弟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求你好好对他,当然我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但将来小言要是做了什么事让你失望的话麻烦你给他一次机会。”
江彻纹着大花臂,一身腱子肉看着凶神恶煞的,倒是很符合苏言的描述,一看就打架很厉害,但说话柔声细语的,跟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
小孩子最喜欢这种外表粗狂内心温柔充满反差感的,难怪苏言那么崇拜江彻。
周序川不爽到了极点,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不悦,“嗯,我会照顾好他。”
“多谢。”江彻由衷说完挥挥手赶人,“我还得再喝点儿,你先带他回去吧。”
周序川还没说话,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挥舞着双手嚷嚷:“不要,我不走,我还要跟江彻哥喝酒聊天,我们还没聊完呢。”
江彻用长辈的口吻对苏言说:“小言你已经喝醉了,先回去休息吧,我暂时还不回去。”
意思就是之后还能见面,周序川心里很不爽,尤其是听到苏言为了能跟江彻喝酒嚷嚷着不要他抱还说讨厌他。
他气得将苏言打横抱起,冷着脸对江彻说:“我安排司机送你回酒店,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抱着苏言离开,眸底冷冰冰的压抑着怒火。
江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头失笑,“小言你自求多福吧。”
苏言酒量很差,鸡尾酒都能喝醉,更何况今天喝的是啤酒,这会儿已经醉得意识不清,嘴里却嚷嚷着:“我还要跟江彻哥喝酒,我们还没聊完呢。”
周序川抱着苏言上了车,忍无可忍捏着怀中人的下巴,语气冷冰冰的:“醉成这样了还要喝?”
“疼呢。”苏言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抓着周序川的手腕,睁大眼睛强调,“我没醉。”
周序川松开手把苏言按进自己怀里,冷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苏言安静了一秒,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语气焦急道:“江彻哥还没来,你把江彻哥扔在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