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绝我的理由(59)

2026-06-07

  还没说完,江崇凛已经把他吻住。

  时隔一个多月,重新接吻的感情像被电流击中。江崇凛不知道叶润礼是否有同样的感受,但他从没料到仅仅是一个吻就能让自己硬起来,想对怀里的人做尽一切疯狂之事。

  他吻得急切又深入,迫不及待汲取另个人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从容有余的老手。叶润礼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失坠的感觉涌上来,情急之下他狠狠咬了江崇凛。

  亲吻暂停一秒,男人退开了。

  叶润礼喘着气,唇上有一丝殷红,是江崇凛被咬破的地方渗出的血。

  叶润礼忍住想爆粗口的冲动,喘着气,抬手抹了下嘴唇,“……就不能等我病好么?”

  然而江崇凛只是盯着他擦嘴的动作,什么话没说,下一秒又压上来,直接扣着他的脸,再次将他吻住。

  叶润礼挣扎了下,心知也是徒劳的,加上低烧侵扰,他的大脑也不是那么清醒。最终他不再抗拒,被传染了就是江崇凛活该。

  他抬手抱紧男人,在他唇上被咬破的地方狠狠嘬了一下。

  江崇凛也许是痛的,但他没有松开叶润礼。

  他知道就算再被咬一次,他还是想再吻他一遍,吻他无数遍。

  他不单单低估了叶润礼对自己的爱,他也远远低估了自己对于叶润礼的爱。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如果能写得短一点,就明天更新

  如果还是四五千字的长章节就周六更吧

  恭喜老江  通过强取豪夺的手段要到了礼礼的吻

 

 

第45章 不嫌弃我床小 就来吧

  隔天上午江崇凛出现在公司的季度会议上,父亲江天铭这天也在场。

  董事们都看见了江崇凛的下唇靠近唇角位置,有一道不同寻常的创口。几乎每个人的视线都会在那条小伤口上稍作停留,而后又心照不宣地看向别处。

  江崇凛一贯把公事和私事分得清楚,他竟能允许谁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会议结束以后,江天铭把他叫到办公室,先谈了一些会议上的问题,在江崇凛起身喝水时,江天铭忽然话头一转,问他,“你自己生活上的事,能处理好?”

  江崇凛站在饮水机旁,听完笑了下,他知道有关自己嘴唇的异样情况,很快就会传遍公司茶水间。

  他没和父亲打太极,神色泰然道,“能处理。昨天打闹的时候没注意,磕到了。”

  自从他和叶润礼确定关系,这还是第一次当着父母的面承认自己有了伴侣。

  江天铭听到“打闹”两个字,又看了一眼那道刚结痂不久的伤口,忍住了没问细节,只说,“馨馨上次回来,和我们说起你那个对象,听说比你小很多?”

  江崇凛没有立刻回应,江天铭以为他会抗拒聊私事,没想到他放下杯子走回办公桌边坐下,欣然道,“我姐知道的也不多,不如我和您说说。”

  接着就开始详细罗列有关叶润礼的种种。说得十分仔细,言语间隐隐有种藏不住的骄傲,仿佛得了一件什么宝贝。就连江天铭这样上了年纪的长辈,也能听出来他对另一方的钟意和偏爱。

  说到最后,江崇凛掏出手机,给江天铭看了一张叶润礼的照片。

  没有多余的氛围修饰,没加奇怪的滤镜,就是一张白底蓝衣的证件照。

  江天铭看了以后没有评价什么,心里倒是认同此前江意馨回家说的话,长得很俊的一个孩子,气质干净,看着让人舒服。

  江天铭也是到了这几年才逐渐接受江崇凛的选择,掩嘴咳了一声,“你妈妈要是知道我比她先看到照片,该羡慕我了。”

  江崇凛推开椅子站起身,对父亲说,“再有两个月给妈妈庆生,我带礼礼一同回来。”

  -

  虽然在父亲跟前正式介绍了叶润礼,但对于能不能把叶润礼带回家,江崇凛心里也没底。

  自己先前说出那些言论时觉得多么理所当然,现在就有多么悔不当初。

  每次回到空荡荡的家里,他就觉得莫名烦躁,没有拥抱亲吻的玄关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两米宽的大床也叫人睡不踏实。他想让叶润礼搬回来,可是修复关系还有待时日,江崇凛深知此前的言行伤了小朋友的心,这时更不能急于求成。

  上次强行索吻已经把两人的关系硬生生推进了一步,叶润礼的流感好了以后,江崇凛便稍微按捺住了,没再穷追猛打地上门去堵人。

  接下来的几天他出差在外,到了周日深夜飞机落地,司机载着他往市区住宅驶去,路程走到一半,江崇凛突然改变主意,让司机改道去叶润礼租住的小区。

  这种冲动行径很不像他。

  江崇凛也顾不得了。

  他不介意让叶润礼看到自己冲动的一面。这就好像是他们之间的能量守恒定律,最初是叶润礼表现得冲动热忱,江崇凛做壁上观。

  如今换作江崇凛为了叶润礼变得冲动,下了飞机的深夜里也想去见他一面。

  黑色轿车行驶到老旧小区门口停下,江崇凛下车前让司机不用等了。

  他不确定叶润礼会否同意让自己留宿一晚,但还是想赌一把自己的幸运。

  站在单元楼下给叶润礼打电话,江崇凛也做好了如果叶润礼不愿意见面,就自行回家的准备。

  老小区里的居民大多睡得早,只有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灯。江崇凛站在黑洞洞的楼栋前,听着手机里传来等待的盲音,似与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同频。

  近来的几次深夜电话,叶润礼都接了,这一晚也不例外。

  听筒里传来一声“学长”,清清淡淡的嗓音,江崇凛不自觉就带了点笑,“我刚下飞机,想来看看你。睡了吗?”

  叶润礼还没睡,突然听到江崇凛说这些话,倒让他有种宛如做梦的感觉。

  他走上阳台,确认对方此刻就在楼下。远远看着也是那么沉稳的一道身影,竟然会做出深夜登门这般唐突的举动。

  叶润礼一时拿不定主意,见了面该怎么做,这个点了,让不让江崇凛上来似乎都有些不妥,但他嘴上已经应道,“我现在下来。”

  江崇凛等了不到一分钟,就看见叶润礼从单元楼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白T,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长裤,裤腿松垮地盖在鞋面上。

  年轻又俊逸的一个人,随便穿穿也那么好看。

  江崇凛眼里浮起笑意,张开手,“抱一下。”

  叶润礼倒也没有扭捏迟疑,大大方方上前一步,和江崇凛在没有路灯的阴影里抱了几秒。

  江崇凛隔着一片薄薄的布料,抚着他的背脊,说,“这次没给你带礼物。”

  他也在机场精品店里看了一圈,都是些没什么新意的玩意。香水,腕表,袖扣,签字笔......比起这些,他更愿意把自己送给叶润礼。

  叶润礼闻言,轻轻笑了声,“不用。”他是真不在意这些。

  江崇凛松开了他,在夜色中仔细看着他的脸,“身体怎么样?还咳嗽吗?”

  “都好了。”叶润礼说,也抬眸看着江崇凛。

  接着他们相对沉默了片刻。江崇凛吐了口气,还是决定为自己争取,“明早我来做早饭,让我在这里住一晚,行吗?”

  叶润礼盯着他,抿着嘴唇。夜色太深沉了,叶润礼又是背光站着,江崇凛看不太分明他此时的样子到底是想拒绝自己,还是想答应。

  片刻后,叶润礼转过身径直往楼里走,留下轻轻的一句,“不嫌弃我床小就来吧。”

  江崇凛站在那儿看着他的白色背影,心跳重重撞了下,抬步跟上了他。

  前面几层楼他们都没说话,到了不亮灯的第五层,江崇凛伸手一把拉住走在前面的叶润礼,把他拉回来压在了楼梯转角的墙上。

  老旧单元楼的墙面并不干净,贴着不少传单小广告。

  江崇凛这一生大多活在体面奢华的场景里,如今身处这简陋昏暗的一隅,他却觉得无比心动。

  他把叶润礼护在怀中,两条手臂枕在他背后,不让他接触到墙体。

  叶润礼与他贴得极近,呼吸交缠间,叶润礼声音也有些不稳,“马上到家了,就差这几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