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狗?”刘泽捏一下它的爪子。
“马尔济斯。”有明天回答,“叫香香,是不是很像小猪的名字?”
“哈哈,有点。”
……
郁友钢一夜未归,早上郁明天去了电话他也没接。郁明天有点担心,正好刘泽收拾完了。他握着电话抬头看楼梯上的刘泽,“我们先去趟公司?我爸不接电话。”
“嗯嗯。”
联友集团外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郁明天老大劲从侧门挤进去,随手拉个人问:“这是怎么了?”
“有个员工猝死了,刚被医院拉走。不知道谁找来的媒体,喊了一堆家属闹事。”
郁明天往门口看,还真是,一堆披麻戴孝的职业哭丧选手正哭天抢地,路两边还挂了白纸红字的横幅讨公道。
“那……真是他家属吗?”刘泽问,这伙人表演太专业了,一看就是经常干的。
“那你看谁知道。”小文员接好水又拿个茉莉花茶包,“这个好喝,你们尝尝。”
“谢谢姐姐。”郁明天在茶水间挑挑拣拣,和刘泽一人吃了两块巧克力才上楼。他俩早上来得着急,都饿着肚子呢。
郁明天有专用电梯权限,和刘泽一路畅通无阻,两分钟后就坐在了顶层尽头大办公室的老板椅上,等他亲爹回来。
秘书小赵尽职尽责,专门跑了趟食堂给他俩买饭。于是郁明天的鸡蛋灌饼渣子扑簌簌掉在了地板上,他躲开一点,和刘泽头挨头挤在垃圾桶前面吃。
鸡蛋灌饼和总裁办公室略有不搭,但谁让人家是小少爷少东家,秘书小赵面带微笑又送上两杯全塘豆浆,“慢点吃。”
“小赵哥哥,”郁明天擦擦嘴,“门口怎么办?”
“没事,对家搞事罢了。郁总派人去给他们发财树浇开水了。”
这就是你们高管商讨一夜的解决方案?!
果然最高端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往对家门口哭丧和给对家发财树浇水,二者没一个能拿出手的体面活。
郁明天嘴角抽了下,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拍了拍刘泽,“咱俩该逛逛吧,不用管了。”
“不用管谁?”双开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郁友钢将手上的文件交给身后跟随的秘书,一众人前后脚进来,都是一扭头眼熟的叔叔伯伯。
没打算多待,早上郁明天随便拉了一件小狗吐舌头T恤和大裤衩,小狗的舌头还是立体的能扯出来。他抓了抓头发,把翘在郁友钢桌上的脚放下来,尴尬问号:“叔叔们好。”
刘泽也从会客沙发上站起来,“叔叔们好。”
“诶,好好。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老久没见你,都想你了!”
“还真是好久没看见这小家伙了,瞧着胖了点。”
“行了行了,”郁友钢挥挥手,“你们先走吧,一会儿会议室再说。”
门口就俩哭丧的还专门开这么多会,郁明天觉得他是闲出屁了,拉着刘泽过来,“爸,这我朋友,刘泽。我们还是同班同学。”
“叔……叔叔好。”刘泽又打一遍招呼。
“好,多利亮的小伙儿。”郁友钢坐到椅子上试试资料,一脚踩到郁明天的鸡蛋饼渣子上,嘎吱嘎吱响。
郁明天顿时拉着刘泽上看下看,就是不看郁友钢。
“你怎么又在办公室吃垃圾食品?我就说进门一股辣条味。”
“我们担心你,都没吃早饭,到办公室饿了也没办法啊。你昨天睡哪里了?”郁明天扭头问。
“能睡哪?办公室呗。”郁友钢的办公室有单独的休息室,加班晚了不想回去打扰妻子休息就会在这边凑合。
“行,我视察一下,没漂亮阿姨就行。”
“滚滚滚。”
郁明天笑嘻嘻就要走,被郁友钢喊住,“去逛街?带朋友好好玩玩,没钱跟我说。”
“那给点吧。”郁明天手心朝上,朝刘泽挑眉,“咱俩吃大餐去。”
刘泽腼腆一笑。
出门时闹事儿的还在,郁明天又看一会儿,也没锁定谁是当事人。他的视线掠过人群,在一道背影定格一瞬,但眨眼间背影消失,他也没法确定那是谁。
陈大虎生日在即,郁明天取了自助餐排队的号,跟俞不闻他们在商场碰头后把票给他们,“你们先去等,工作日人不多,估计二十分钟就有桌了。我跟刘泽去买个东西。”
“行。”南浦去彩排了,中午就他们四个人吃饭,俞不闻收好票子,郁明天问他有水没。
“有的兄弟,有的。”俞不闻还没说话,谢日希殷勤递上,“老板您喝。”
“你发什么神经?”
“你才发神经。明天包吃包住的,我要求包养。”
郁明天有点不敢接水了,刘泽给他拿过来,还帮郁明天搓了搓受伤的鸡皮疙瘩。
之前陈大虎夸过好几次郁明天的手表,选礼物时郁明天也没多费心,跟刘泽直奔一家中高价位手表品牌店,选了一块儿适合学生的。
“我朋友有点胖,这个能戴下吗?”
“没问题的,您不合适随时来店里调。”
“行,帮我摘一下,包起来吧。”郁明天将手里的表递给店员,“麻烦礼盒包装,有贺卡吗?”
“有的,您自己写还是我们代写?”
郁明天的字像狗爬的,他戳了戳刘泽,“你写吧,就写咱俩祝陈大虎生日快乐。”
“嗯嗯。”刘泽工工整整写下“咱俩祝陈大虎生日快乐”,在店员看傻子的眼神中递过去。
【作者有话说】
嘿嘿来晚了~评论小红包~[狗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1章 命题
提前一天大家决定了要吃自助,俞不闻跟谢日希就愣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俩人水米不进,等着今天吃郁明天一顿大的。不说吃赚了,至少也要把本吃回来。
深城第一家旋转自助不是白宣传的,从进门开始就有侍应生一路跟随。小食甜点自取,其他都是点单制。
原来自助还有这么高级的档次,那俩铁心土包子扒着窗户一通乱指,“哇,这楼真的在转!”
“哇,还能看到海岸线!”
郁明天嫌他俩丢人,不和他们说话,拿过来菜单跟刘泽挑挑拣拣。
“牛排八分熟?”郁明天从菜单抬头,问刚从甜点区席卷而来的俞、谢二人。
“都行,都行,你点。”谢日希嫌头发不方便,摸出一个发夹把刘海全都夹起来,一口吞下一块儿蛋糕,“我草啊饿死我了。”
“瞧你那德行。”俞不闻寸头利索,不屑地瞥了谢日希一眼,一口吞下一大块榴莲,“真得劲啊!”
郁明天转悠几圈吃完最后一口牛排就不动筷了,只捡点刘泽拿来的沙拉吃。
“你不是爱吃螃蟹?”俞不闻战过三轮后慷慨相赠,“别跟兄弟客气,专门给你拿的。”
“不了不了,我这还有点三文鱼,你尝尝?老好吃了。”谢日希作势就要端盘子分鱼,被俞不闻死死攥住手腕,“别,我再吃就冒出来了。”
谢日希收回盘子,“那你也别给我,谁拿的谁吃。”
他俩将这些你推我拿的自助餐经典戏码演过五回合后才休战,各自捧着肚子仰倒在沙发座椅上。
“我真不行了,你俩咋不吃?”谢日希看对面那俩悄咪咪说话的小孩,“都让我们吃了,我要爆炸了。”
“厕所……出门右转。”刘泽往门口指了指,“别……在这里,炸。”
“谢日希,你现在去坐公交,肯定有座。”郁明天正色道,语气带着绝对的肯定。
“为啥?”
“你肚子已经大得足够获得让座权限了。”
老弱病残孕,谢日希现在可以随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