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44)

2026-06-09

  自认为哄好冰块哥哥的小盲人自顾自绕到哥哥身后,手脚并用爬上了哥哥后背,手臂绕着哥哥脖颈,生怕被甩下去因此箍得很紧,嘴巴继续哄着:“好了,你感受到我的重量了吧,别慌了哥,我们该去找小樱了。”

  薄敛:“……”

  动了一下嘴唇,薄敛说:“戚述,你真是……”

  连名带姓地喊,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戚述拍着哥哥肩膀催促他赶紧走,岔开话说:“真是太可爱了是吧。”

  薄敛:“……”

  薄敛呼出一口气,可见是真气着了,自顾自把话说完:“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戚述一把捂住薄敛的嘴,笑起来说:“好啦好啦,别说我了,你弟弟真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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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戚述,你真是

  弟弟抢话:真是可爱对吧。

  哥哥: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弟弟:“……”

  看在这么可爱的文字上,赏我点海星吧,真的很需要,谢谢。(ˊo̴̶̷̤  ̫ o̴̶̷̤ˋ)

 

 

第35章 薄敛好像失去了味觉,大包大揽

  懒洋洋的态度,完全就不知道错。

  薄敛口鼻捂着,走路喘息呼出阵阵热气,戚述手心又湿又烫,他不自在缩回手,搭在了薄敛肩上轻轻蹭了蹭,薄敛侧了下脸,短发蹭着戚述面庞,戚述连忙辩解:“我就偷摸擦了一下。”

  薄敛说:“我就想看看你还能偷摸擦几下。”

  戚述:“……”靠,经常这么干,还以为薄敛不会发现呢!

  大约有几秒没吭声,薄敛挑了下眉,以为戚述终于安静了,沉默背着戚述往停车场走,兄弟俩在人群中穿行,出色的容貌引得路过的游客频频回首。

  周围喧嚣声仍旧如涌来的浪潮,苍穹之上的烈阳仍如熔炉中燃烧的火焰。

  热闹,炎热,还有薄敛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却奇异地组成了戚述想象中的静谧时光,甚至让他产生了浓郁的困意。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了薄敛给薄樱打电话,说在停车场等她。

  戚述手臂垂落往下,整个人惊跳醒了一下,困难睁开眼睛摸了摸,发现自己还趴在薄敛背后,薄敛正巧在开车门,侧脸垂眸看过去,对上了那双茫然失焦的眼睛,薄敛转身轻轻放下他:“坐进车里再睡。”

  戚述爬坐进后座,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薄敛给他扣上了安全带,从另一边坐进车子,抓住戚述脚腕脱去了鞋袜,戚述自然地弯曲腿,配合他抬起脚,咕哝说:“有点疼,应该没事,不用去医院。我好困,不去医院啊我要回家睡觉。”

  迷迷糊糊中,戚述的鞋袜好像没有再穿上,他感觉车门开关了几次,时不时掺杂小樱的说话声,受惊吓后的觉总是断断续续不踏实,戚述却只觉那个下午的觉睡得踏实绵长。

  那天,戚述一路从薄敛背上睡到车上,又从车上睡到薄敛背上一路睡到家,并且脚背肿得像北方发面馒头,吃饭活动上下楼黏在薄敛背上,用薄樱的话来说就是撕都撕不下来。

  但也是那次过后,戚述再不喜欢往手上戴东西,有丢三落四的习惯,出门总要被薄敛强迫戴上手表,薄敛时刻可以定位他。

  戚述第一次踏入普通学校,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报到那天,戚述握着盲杖站在讲台,手掌心渗出了不少汗,心脏敲锣打鼓个不停。

  班主任姓苏,名梣,任教多年经验丰富,她对戚述很包容,无论是不是眼睛的缘故,这是位温柔的女性。当然,之后戚述也才知道,温柔仅限于班上的戚述和女生罢了。

  安排座位时苏梣是通过询问的方式而非强行安排,女生们都挺乐意举手,男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也举手表示愿意,有一道在戚述听来有些熟悉但仔细辨认又辨认不出的男声尤为突兀:“老师,我认识他,让他跟我坐一块儿吧。”

  苏梣看看戚述看看说话的男生,将信将疑道:“真的?”

  戚述满脸迷茫,心说你认识个屁,大家都是第一次当高中生。

  男生对暗号般说:“游乐场,小丑,手机。”

  “……”戚述脑中的灯泡登时被点亮,眼睛也仿佛跟着一亮,舔了一下发干的唇瓣,笑说,“苏老师,我跟他坐。”

  “行吧。”苏梣也看出来了,这压根就是一起凑巧玩过,根本不认识。

  刚一入座,男生热情勾肩搭背,戚述还没遇到过这么热情的同学,不自在挪远了些。

  “喂,我好歹救过你,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戚述纳闷了片刻,一本正经说:“你挺自来熟啊。”

  男生:“那也是对你,对别人我可不这样。”

  但戚述发现,他说话就是放屁,一下课他就好像占了天大便宜似的,呼朋引伴上厕所,架势看上去仿佛上梁山结拜。

  不过这人也挺好,戚述一旦开口,向来是有求必应。

  第一天放学,薄敛来接的兄妹俩,戚述一上车聊起了这件巧合事,可惜,薄敛似乎不爱听,这位专业司机用“不要打扰我开车”为由,拒绝了他发起的聊天。

  戚述只好转头和薄樱聊,薄樱没想到上次去游乐场戚述差点出事,顿时花容失色,心有余悸拍着心口说:“小哥,你以后别去了,我自己去。”

  戚述哭笑不得,小姑娘变了,以前小姑娘还会说小哥我们以后都不去了,而不是“你别去了。”

  重点高中刚开学就是不一样,像是随时就要进入考试状态。

  老师们讲课速度不是很快,戚述有股在迁就他的感觉。

  戚述不算融入得艰难。

  一个星期上下来,算起来他还占便宜了,跑步一类的运动他全然不用参与,抢食堂更不存在。

  偶尔会有校领导贴心关怀,询问习不习惯之类的一些话术。

  有一点不好,他和薄樱在的班级距离甚远。在车上,戚述对着夏天又吐槽了一次,恶狠狠啃着面包,晚自习结束饿惨了。

  夏天无奈摊手:“少爷,那依您看,想怎么着啊?”

  戚述用力咀嚼着面包,摇摇头:“凉拌呗,还能怎么着。学校又不是我们家开的。”

  “恭喜你,终于意识到学校不是我们家开的了,冲您吐槽这架势我以为您让我去把学校买下来呢。”

  面包啃了七七八八,薄樱也还是没有见人影,戚述等待闲暇之余又意识到一件事,就说:“小敛哥哥呢?今天怎么不是他来接我们?”

  夏天拨弄着空调出风口,随口说:“哥哥是大学生也很忙的好吧,不要仗着哥哥无条件服从就胡乱使唤他。”

  戚述倏然低下头,揪着安全带,装无辜说:“没有啊,你怎么这么说我。”

  “少来。”夏天很不雅翻了个白眼,眼尖发现了薄樱在找车的身影,降下半扇车窗伸出胳膊冲薄樱示意,边扭过头说,“是谁在半路嚷嚷要吃网红蛋糕,迫使小敛吃了罚单。”

  戚述:“好吧,是我。”

  这时,薄樱拉开车门坐进来,听了一耳朵,刚想问,小哥什么是你。

  夏天又说:“那又是谁明明和同学不顺路,硬是让你哥送一程,生生绕了好大一圈。”

  戚述承认:“好吧,还是我。”

  薄樱为戚述申诉道:“小哥送同学是有原因的,那位女同学妈妈本来要来接她的,但是觉得去取弟弟的生日蛋糕比接她更重要于是让她自己回家,那天雨很大,小哥不帮她,她就很难打到车,回家的路或许会很狼狈,严重点设想,也许会遇到危险,长得那么乖巧漂亮,一个女孩子深夜回家,谁放心啊。”

  夏天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只知道那天晚上三个小孩儿回家都很迟,连带着薄敛第二天点名迟到了。

  “这样啊,儿子,爸爸向你道歉。”夏天向来能屈能伸。

  戚述倒是喘上了:“道歉就不必了,我希望您能尽快找到做饭阿姨。你和小敛哥哥做的饭,真的难以入口,再吃下去,我会错觉食堂的菜才是上等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