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述越是软声求饶,薄敛越是难以克制。
曾经梦里那些想对弟弟做的事,薄敛如愿以偿,一次次从此刻讨回来,直到戚述精疲力竭蜷缩在他怀里睡去,抗拒着说哥哥不要了。
薄敛手指缠绕着弟弟一缕发梢,漆色眼眸紧盯弟弟秀丽面庞,薄敛突然觉得,戚述能变小装在口袋里多好,想亲了就捧出来亲一亲吻一吻。
弟弟累睡着了,薄敛上衣被弟弟揉皱沾着属于弟弟许多次的液体,薄敛唇角星星点点,舌尖舔尝到了属于弟弟的甜美味道。
……
窗外鸟鸣清脆,戚述猝然睁开眼睛坐起来,抓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懊恼地想好像把他和薄敛之间勉强维持的兄弟关系捅破了,用他的喜欢绑住了薄敛。
戚述重新砸回枕头,薄被罩住脑袋,企图像鸵鸟一样装死。
薄敛眉眼不动懒懒靠在椅背看书,书页轻轻揭过一页,薄敛这才抬眼欣赏完戚述的一系列表演压着笑意冷淡出声:““醒了?”
戚述慌忙坐起来,顶着蓬松糟乱的发,表情惺忪茫然:“哥?你没上班吗?”
“请假了。”
“……哦!”戚述心疼,请假要扣钱,扣钱他哥又要少存钱。
薄敛听不见他心声,否则真要被这操心鬼给气笑。
“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戚述傻眼,挠了挠鼻尖,弯翘眼睫轻颤,他并不知道哥哥在盯着他,伸出又细又长的玉白手指,竖一根说一件:“我喝酒了。贺之仰和我聊美人鱼还是哑巴鱼来着。你逼我吃药。我们接吻了。还有……我们上床了。”
说到最后一件,戚述脸颊和脖子粉得像涂了厚厚的胭脂。
薄敛:“……”
得,还不如喂一颗安眠药呢,从醉鬼口中描述,重要的事倒是一件没记住。薄敛一向冷淡的表情有点无奈,书签合上搁置回书架,薄敛嗓音低地近乎温柔:“述述,我们没有上床。那种程度算不上。”
戚述皱起眉仿佛很失望:“啊?不算吗?”
薄敛嗓音克制而冷静:“不算。现在我们可以聊聊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戚述心里惴惴不安,表面强装镇定点点头。
“你昨晚醉后问我,你是不是我报恩的工具,我现在可以回答你。”薄敛深吸口气缓缓说,“刚来到这个家时,我确实这么想的,夏家给了我们兄妹新的生路,那么我的命我的人就是夏家的,无论需要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包括照顾你。雪伦山与你接触,我发现你和同龄男孩完全不一样。”说到这,戚述听见他哥呼出短促气声,好像是在笑,但又不确定。
“安静、敏感、温和、乐观、还有……体贴。”薄敛迟疑着说,又补充道,“你很好照顾,吃饭有点挑,包容心特别强,对小樱比我这个亲哥上心。漫长相处下来想法慢慢地改变了,你不是工具,你是很好的弟弟,是我喜欢的戚述,我喜欢你,心悦你,爱你。”
“我不再只想当你的哥哥,还想做你的另一半。”
这几句剖白犹如滚热的岩浆,吞没了戚述,以至于他眼眶、血液、心脏都是滚烫的。
薄敛这个人,戚述哪怕眼睛看不见也知晓他性格与他名字一般内敛、冷淡、刻板。
“在我心里,你和薄樱不存在比较。薄樱是血亲妹妹,戚述是喜欢的弟弟和爱人,哪个我都放不下。不一样的是,我答应了阿爸母亲会一辈子照顾薄樱。对于你,我不用答应谁,我自己想照顾你。”
表白到这种程度,比结婚发的誓言还重。戚述整个人高兴傻了,许久才摁下扑向他哥强吻的冲动如梦似幻说:“哥哥,如果是梦的话,我希望永远不要醒过来。”
“很抱歉,你不可能梦到这种场景。”薄敛煞风景说,“表白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是极限。”
“三次?明明刚才是第一次表白好不好。”
薄敛没有解释,只是靠近了弟弟亲了亲他眉心和眼睛,在他唇瓣停留了三秒。
贴心问弟弟:“肚子饿不饿?”
薄敛的声音,薄脸的唇舌,薄敛的呼吸,薄敛的一切都令戚述脸红心跳。
戚述耳根子滚热,意乱情迷说:“不饿。”
“你体力消耗有点大,确定不饿?”薄敛迟疑着提醒。
“。。。。。。”戚述第一次需要用句号来表达无语。
好似真的怕弟弟饿死在床上,薄敛亲自过去把人从床上揪进卫生间去洗漱,戚述昨晚被他哥弄得太狠,两腿发软勉强站稳,闷不吭声接过薄敛递给他的牙刷。
冲净泡沫,一块毛巾扑在戚述面上,戚述摘下的时候,薄敛的唇凑近在咫尺,戚述呼吸一滞,纠结着要不要亲,酸软的腿深刻提醒着他要理智,他哥太凶了。
然而面对哥哥似有若无的引诱,戚述的理智早埋土里了,他蹭着哥哥的嘴唇追吻上去,薄敛却好似和他作对,直起身子不让戚述亲到,戚述气恼地垫脚再度追吻过去。
薄敛逗着他,四片唇瓣始终隔着半寸距离,戚述矮了薄敛一个头,薄敛不让他亲他就真没法触碰,戚述不满“啧”了一声,急色勾住薄敛脖子扯向自己,薄敛勾唇,如戚述的意,俯身吻住他加深了这个意料之中的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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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删减了超级超级多的数字超级多的丰富内容呜呜呜呜呜呜呜~~~(伤心跑走)
第58章 不再联系不再见面
换气间隙,呼吸交错落在彼此唇缝间,戚述看不见自己因为薄敛有多意乱情迷,薄敛却看得见,眼神炙热盯着戚述唇瓣,再度要触碰到一起时,浴室门咚咚咚被敲响。
戚述吓得抓起洗脸巾狠狠摁在脸上,企图降下脸上的情动反应,薄敛闷笑一声。
“喂喂喂,在洗手间干嘛呢二位,哥哥能不能帮我个忙。”夏天在门口催促,声音隔着门很闷,大概是见到卧室没人干脆来洗手间抓人。
薄敛犹豫瞬息,打开了门,嗓音还带些哑:“什么忙?”
夏天看见儿子在洗脸,没觉察到兄弟间暧昧涌动的情愫,拉着薄敛就走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看看我老娘和小樱干的好事。”
薄敛:“……”
一夜不见,夏老太太的车后背箱满满登登都是衣服和包包,包括崭新的一整套电子产品。
夏老太太拉着薄樱说:“女孩子上大学一定要漂漂亮亮的,电子产品也不能被比下去。看看,喜欢吗?”
薄樱头皮发麻为难瞥了哥哥一眼:“喜、喜欢。”
夏老太太不乐意说:“你看哥哥干什么,是奶奶买的。看着奶奶说喜欢。”
薄樱:“……”
夏天把账单递给薄敛,让他好好看,趁着夏老太太和薄樱进门找戚述,幸灾乐祸拍着他肩膀说:“哎呀,我们小敛哥哥还债之路漫漫其远兮,不如卖身抵债给弟弟做老婆好了。”
薄敛:“……”
“唉,对了,你嘴唇怎么有点肿?”
薄敛:“……”
嘴唇动了动发觉无话可应,好在夏天也没在意只随口一问罢了,薄敛抿唇干脆一言不发去搬东西。
夏老太太一进门听到戚述没吃早餐,直奔厨房叮铃哐当准备。
戚述饥肠辘辘坐在厨房门口的凳子等餐,耳朵留意客厅动静,薄樱楼上楼下跑忙碌的小蜜蜂似的停歇不下来,薄敛偶尔回应一声夏天的问题,戚述手掌托腮,心思不知不觉又被薄敛的声音拉扯回昨晚,他对昨晚的薄敛又爱又怕,疯狂地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腹中。
他怀疑他哥要把他榨干才罢休,一连那么多次,他简直像失去了水分被反复煎煮爆炒的小鱼干。
嘴唇和舌头是用来说话、吃饭和接吻的,为什么还能触发第四种用法。
薄敛还咽下了那些在戚述认为略带难闻气味的东西。
戚述拍打自己滚烫的脸蛋,无所适从地想,薄敛是怎么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