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却满脸期待看着他,蹭他脸颊,“哥哥,我亲得怎么样?”
沈栩然:“……”对方一副想要夸奖的样子,但他实在夸不出什么来。
郁词脸上的神采立刻耷拉下去,似是很委屈地说:“哥哥,我亲得不好吗?那你……”他轻轻蹭着沈栩然的侧脸,气息扫在上面痒痒的,“那你教教我嘛。”
他理所应当:“你又不肯教,我怎么学得会啊。”
说完低头,还要试试一般,再次咬了上来——
些微的刺痛,但这次的停顿比之前要久,不再是那么一触即离。湿热的、温软的舌尖试探般地舔过他的唇,沈栩然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按住他的后脑,给予他应当有的回应。
沈栩然伸出舌尖去勾住他的,对方此时又完全不知羞了,不留余力地将他缠得更紧,同时还十分享受似的发出声音,像小狗终于吃到了最爱的骨头,不停地舔咬着,要尝尽他的味道。
郁词在这方面似乎无师自通,不仅抱着他连舔带咬,两只爪子也不老实,在他被迫仰起的、筋络绷紧的脖颈上乱揉,不该的地方,也隔着那将散未散的浴袍,肆无忌惮地d住了他。
从未有过如此过分亲密的接触。
那一刻如同火星落在了致燃物上,噌的一下烧起来,沈栩然情不自禁仰起脖颈,唇舌勾缠吻得难舍难分,吸吮间发出的滋滋水声,难以阻隔地刺激着彼此的耳膜。
但沈栩然全程没有闭上眼睛,居然还能保持平静地接纳这一切,于是就新奇地发现那双总是盯着他看的,浓稠的、黑色的眼睛,此时正轻轻地阖着,睫毛因为沉醉而微微颤抖。还时不时发出一些不适当——又或者在这种时候其实很适当的声音。
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他很乐于观察对方此时的反应。
这种反应在某种程度上比事情本身,更加令他动情,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沈栩然忽地翻身,反手把对方压在了床上。
没想到郁词一点也没有试图挣扎,反而顺势躺倒,毫无负担地摆出一副很柔弱很好推倒的样子,眼神里还闪烁着几点动人的星芒,仍是那样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可能是亲得太久、太用力,他嘴唇泛着红肿,还有几分残留的水渍,引诱一般地说:“哥哥,你怎么对我都行。”
他被“亲坏”的嘴巴实在性 感,晕开的绯红延伸至唇角,好像等着人吞吃入腹的果冻,沈栩然垂眸打量片刻,感觉自己从未有那么想,弄他、欺负他,让他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好啊,哥哥教你。”
沈栩然低低笑着说。
勾起他的衣领,再一次、强硬地吻了上去。
动作是很强硬的,但彼此相触的部分却很柔软,沈栩然轻轻地磨/蹭着他微张的唇,仿佛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细碎的话语也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操纵着他,让人目眩,让人头脑发昏。
让人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一切。
“你不是很会咬吗?嗯?”沈栩然一边吻,一边在喘气时语带质问,“这么晚了来哥哥房间里,想做什么?”
郁词被这一连串强烈的刺激,兴奋地得气都喘不匀,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脸色也忍得好红,像是实在克制不住了,非要跟他较劲似的,猛地把他掀翻过来,压着他、禁锢着他,将他的双手越过头顶,不容反抗地按在一起,又低下头来舔咬他。
郁词学得很快,这一次似乎有所进步,不仅仅是痛,更像是带着情色意味的勾引,还要坚持口齿含糊地问他:“是不是这样啊,哥哥。”
他一边做着那样的事,一边还要求教一般,一本正经地问:“我做的对不对?”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同样急促的、滚烫的呼吸,那种近似灼烧的温度,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要咕噜咕噜地沸腾起来。
他失了魂一般,埋头深深吸一口气,好想……好想全部都泼洒在沈栩然身上。
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身下的人按住自己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头发丝里。
一种难言的爽感袭来,直冲头皮——
这个吻持续很长很长,凶猛得让人几近窒息,但沈栩然全部都承受下来,并且给出应该有的回应,没有让他的热情落空。
但郁词低下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恶狠狠地逼问他:“哥哥你为什么这么会亲?你跟别人亲过吗?”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生气,语气里的颤抖也快要压抑不住,“你是不是跟别人亲过……!!”
沈栩然怔了一下,紧接着便开始欣赏他的愤怒,而后忽地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郁词顿了顿,很听话地附耳过来。
沈栩然颇为亲昵地搂住他的后脖颈,在他耳边轻飘飘问:“你很想知道吗?”
“我想啊,”郁词顺势去咬他耳朵,眼神痴痴的,完完全全贯注在他身上,宛如被提着线的木偶,生死都取决于主人举手之间,沉沉醉醉地说:“我想得快死了……”
话音还未落,就猛地埋下头去,开始吮咬他的脖子,扯开他本就已经松散的浴袍,像无数次幻想中的那样,贴近他的胸膛,听到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撞击在耳畔,就连眼尾也染上绯色。
那是他在这世上见过的,最绮丽的颜色。
有些青涩、有些莽撞,落在肩头的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种啃食。初尝亲密,他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想要冲破束缚,将眼前这个他心爱的,却又恨之入骨的人捣碎成泥——
这么想着,头皮骤地一痛,是沈栩然拽着他的头发,喘着气说,“怎么,这么急,”对方用词直白,“想*我啊?”
第26章 吻掉泪水
郁词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上他?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郁词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虽然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脸颊和耳根,早已经红透了。
其实今天一开始,只是想他,很想很想他。
控制不住地想要贴近他,待在他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
仅仅是看着他也好。
每当那个人短暂地,停留在自己的眼眶,世界就变得那般美妙,活下去成为了一个十分真实、必要的命题。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郁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他低下头,看着两人此时无比亲密的姿势——怎么办?下一步要做什么??他通通不知道。
虽然也看过一些小视频,但完全没有实践过,于是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尤其是听到对方用如此直白的话语说了出来——
郁词慌不择路,将手探下去,几乎颤抖着声音说:“哥哥,我、我帮你吧……”
可惜沈栩然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郁词被挡在门外,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我……”
他继而拉住了那只手,放了上去,“我没有,我也没有想那么多。”他带着它缓缓移动,“可是哥哥,我好难受……”
这一次,沈栩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地握住了他,陌生的感觉过电一般席卷而来。
郁词浑身一僵。
另一只爪子也扒拉在那人肩头,不自觉地用力,攥得浴衣布料泛起褶皱,他感到那温软像是在流淌,和梦里一般开始融化。
但是,在融化的似乎不是雪,而是他自己。
沈栩然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甚至是冰冷的,就像纷纷而落的雪。淡漠地看着他,除了蒙上一层薄雾外,别无其他。
没来由的,这让他更加兴奋。
更要命的是,沈栩然忽然凑近了他,低语间带出和那冰冷全然相反的,异常灼热的呼吸,他脑子晕晕的,听见那人在说:“这么……?”
如似耳语,是只说给他一个人的悄悄话,“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