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模式没有故事模式剧情多,不过主线任务仍然在,增加了更多可互动支线。游戏背景设计在一座风雨交加的孤岛上,出海寻宝的船被无情的风暴撕碎,主角靠一块木板坚强地漂流到陌生的海上岛屿,竟发现岛上有残留的人类及不明生物活动痕迹。
游戏的主线任务有两个,一是寻找材料建造简易船只离开岛屿,二是探索孤岛的秘密。这款游戏的制作人据说是一个很有名的独立游戏设计师开的马甲,跟前几年上过年度游戏排行榜前十的一款冒险模拟游戏风格很像。
林嘉鹿玩过这个游戏设计师大号制作的那款模拟游戏,那时还在读大学本科,学业轻松很多,暑假也不用提前回学校。他每天在家睁眼就是玩,一包零食一杯咖啡,电脑前静坐九小时。现在看林嘉鹿游戏库的游戏时间,还能看到这个模拟游戏以两百小时的惊人战绩位列其中。
游戏房间内能开队伍语音,林嘉鹿面色镇定,非常有肉装精神地冲在了一线,扛过一周目将他吓到的随机怪,表现可谓十分英勇。
孙承研说,两个主线任务是相辅相成的,不管做哪个都会增加另一个的进度,既然他们人比较多,那就先分区去找制作船的材料,顺便把自己那块区的探索了,刷一下队伍整体的探索度。
孤岛整体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区,东南部是海滩礁石、灯塔、无线电站,西北部是深山丛林、林中小屋,中部是任务后期才能探索的地方,目前不开放。五个人分了分,三个人去西北,两个人去东南,林嘉鹿被分到了西北方向。
显然孙承研认为密林地图爆怪几率比较大。
林嘉鹿流着宽面条泪心想:你猜得真准。
他下午在密林被怪撵出了二里地。
队内语音里,队友们听到林嘉鹿酷酷地:“嗯,西北交给我。”
孙承研推了推眼镜,忍笑道:“小鹿副队长,你可要带好晏嬴光跟文和韵平安归来啊。”
两支队伍悲壮地分道扬镳。
孙承研、束星洲到达灯塔不久,高渐书也进房间了。孙承研翻找守塔人笔记的时候,边上刷新出一道人物身影,上来就问:“玩到哪儿了?”
另一支队伍的晏嬴光说:“分开找线索呢,你跟好咱保研哥就行。我跟小鹿、大和在另一边……啊啊啊有人形怪在我前面啊小鹿!救救救救!”
林嘉鹿吓得一抖,提枪对准晏嬴光就是一顿扫射,一分钟后,怪躺了,晏嬴光也躺了。
十米外赶来支援的文和韵也躺了。
文和韵操纵的人物双眼无神盯着天空,死出了一种忧伤的美感:“小鹿,你练的什么枪法,天女散花?”
林嘉鹿收了枪,过去一个一个扶:“哎呀这事闹的,这不是安全起见多扫射一下嘛,又不会真死。”
离得近的晏嬴光刚被扶起来,林嘉鹿的屏幕左侧闪过一道八条手臂翻折从树上爬过来的人形怪影子,他倒吸一口冷气,狂按开枪,直接一梭子把晏嬴光又打下去了。
半分钟死了两次的晏嬴光:“……”
目睹一切的文和韵:“……”
林嘉鹿:“……”
晏嬴光的人物在地上死成了一个妖娆的姿势:“小鹿,你也怕了?”
他慷慨激昂:“来!扶你威武雄壮的未婚夫起来,我保护你!”
啊呀,暴露了。
林嘉鹿蹲在晏嬴光边上,按“F”切换武器,掏出匕首笑眯眯威胁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怕,”晏嬴光能屈能伸,“求求小鹿保护我。”
林嘉鹿这才点点头,给他跟文和韵重新扶了起来。
副队长的队伍真是一片祥和呢。
第34章 心里有鬼
靳元淙那边的会结束得不算早, 十点不到进房间的时候,两队人马已经把孤岛推了一半,开启中部地图了。
“我来晚了, ”队伍会和,几人离得很近,孙承研的人物身边闪烁了一下,最后一位队友终于抵达, 靳元琮的声音出现在频道里,“你们任务做到哪儿了?”
孙承研深沉道:“不, 你来得正好,我们正需要一个人来探路。”
其余六人纷纷让开, 让靳元淙把山洞中黑漆漆的两条岔路看个清楚。
孙承研:“根据恐怖游戏定律,这里头一定有一条是死路。当然,也有可能两条都是。”
晏嬴光鼓励道:“你要敢先下锅,就证明你是敢于沸腾的汤元子!”
靳元淙的游戏人物肉眼可见地一顿。
“……上来就献祭队友?”靳元淙扫视一圈, “还是你们都不敢去?”
林嘉鹿为自己正名:“前面都是我T, 这里是我给他们一个改队伍定位的机会。”
孙承研点头:“‘队友祭天, 法力无边。’前面有几次探路,都是靠死出来得到的线索。我们几个基本都试过了,你这会儿来也好, 直接走流程吧。”
靳元淙的胆子一般大, 但玩游戏的时候无所谓, 总归也就是被吓一吓。他说:“好,小鹿带着你们也辛苦了。我接受,就当作我来晚的惩罚。不过这里有两条路,刚才孙承研也说了,可能都是死路, 为了提高效率,不让其他人多被吓一遍,我认为还得选一个人跟我一起,我们俩一起试错。”
孙承研觉得很有道理:“那你选吧,你要谁和你一起送死?”
林嘉鹿嘴角一抽。
怎么就这么肯定地直接说出来了!
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靳元淙毫不犹豫地指向连人物都软绵绵贴着林嘉鹿的束星洲:“就他了。”
有杀气。
林嘉鹿默默往旁边走了两步。
游戏人物只有最简单的互动,没有设计搂抱这种高级动作,束星洲只是站得离林嘉鹿特别近而已。被死对头点名送死,他反而向林嘉鹿身上又贴了贴:“怎么,看我被小鹿保护了那么久眼红了?”
靳元淙淡定:“我是顾全大局。”
束星洲:“呵,怕就直说,冠冕堂皇挟私报复什么呢。”
林嘉鹿见靳元淙才刚上线又被针对,保护欲不由得涌了上来,一想自己也被吓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缺这十几二十分钟,便犹犹豫豫道:“束星洲怕的话就算了,要不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们也别这么说靳元淙了,人家多会体谅人啊。”
束星洲一挑眉,屏幕前坐直了身:“我怕?不用,小鹿,你休息着。走,靳元淙,看看到底谁运气比较好。”
靳元淙温声对林嘉鹿说:“小鹿就在这里等会儿吧,我也不一定会遇怪呢。”
两个全副武装的人物一路对喷,半斤八两的胆子也被火气激了起来,直到分别进了岔路,队伍语音还传来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讥讽。
“刚才话说那么满的是谁?”
“省点力气别一下被怪攮死了,废话这么多,是你怕了吧?”
“走条山路都怕,你不如跟蟑螂学学胆子,它还敢往人脸上跳,你敢往怪脸上跳吗?”
“你去跳,我倒要看看什么品种的Vollidiot才会上赶着去死,想一血通关?被隔壁琴房新生锯木头声拉死前的幻想吧。”
“呵,很高兴你对艺术还有自己的见解,Depp。”
山洞外众人没一个敢加入这场魔法对轰的,林嘉鹿见他们口吐芬芳了五分钟还没遇怪的动静,趁二人换口气的间隙问:“你们那儿怎么样了?”
束星洲一秒转换语气:“没事小鹿,这条路还挺安全的,也就几幅壁画,比靳元淙的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