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咬(28)

2026-06-14

  虽然姜尚恩一直否认,但是程也还是想把身份证剪了重新拍得了,但是一想到补办还要钱,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结果这张丑照又出现在需要天天带着的工牌上,程也见到它就应激。

  沈序见他那么大反应,凑过来一看,安慰道:“不丑,很好看。”

  说没有私心是假的,生怕程也被人觊觎,这是沈序能找到的程也最丑的照片了。

  “怎么不丑,丑死了,我要换一张!”

  这个年纪的小孩更是要面子的时候,程也死活不要这张照片,沈序只好答应再给他换一张。

  “那我挑一张发你。”

  可等程也打开了相册,发现照片实在太多,他挑花眼了,都不知道该选哪一张。相册里有他跟姜尚恩在会所上班前的自拍,有他心血来潮对着镜子拍的搞怪照,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记录生活的照片。

  每一张看起来都还行,但放到工牌上,他又觉得差点意思——要么光线不好,要么表情太夸张,要么背景太杂乱。

  “这张吧……不行,这张好像有点侧了,脸拍得不正,显得我脸大。” 他嘟囔着,手指划过一张自拍。

  “要不这张?” 他又点开另一张,“这张感觉还行,就是背景有点乱……”

  “其实这张也行……” 他翻到一张穿着白衬衫、看起来比较清爽的照片,但仔细一看,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不适合工作场合。

  选来选去,程也还是没能选出一张来。他抓了抓头发,干脆把手机往沈序那边一递,整个人也凑了过去。

  “老公,我真选不出来了,你帮我选一张呗,。” 程也挑烦了后,压根不记得工牌上的丑照就是沈序挑的了。

  沈序侧过头,看着突然凑近的程也。因为距离太近,他能闻到程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闻着自己常用的牌子的香味从枕边人身上飘出来,这种体验还是很奇妙的。

  还有程也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向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

  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浏览着程也的相册。

  程也的拍照风格很随意,大多是怼脸自拍或者和朋友的合照,以及几张莫名其妙的风景照。

  只见沈序手指翻飞,在程也的相册里左点一下,右点一下,选了一堆。

  接着一连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从沈序的手机里响起。

  程也:“?”

  作者有话说:

  老大,下一章要入v了,v当天的一章有6000多,非常肥美:D,感谢老大的支持

 

 

第24章 三次标记一次没少

  他愣愣地看着沈序操作完,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沈序的头像旁边,赫然多了一长串未读图片消息。

  程也凑过去一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沈序竟然把他刚才选中的那一大堆照片全转发给自己了。

  程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序,“我不是让你帮我挑一张工牌照片吗?你怎么全转发给自己了?”

  沈序看着程也那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面不改色地收起自己的手机,仿佛刚才那番操作再正常不过。他抬眼看向程也,眼神平静,甚至还带着点理所当然:“我觉得都好看,所以留下了。”

  “但那是我的照片!”

  “就是要你的照片” 沈序居然还点了点头。

  程也:“……”

  行吧,喜欢留就留吧,反正那些照片他都拍得挺帅的。

  “那工牌照片呢?” 程也憋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我到时候在里面选一张。”

  两人又就着员工手册和秘书部的一些基本流程聊了一会儿,主要是沈序在说,程也本来就不来上班,心不在焉地听着,时不时“嗯”、“哦”一声,其实心思早就飞走了。

  沈序看着他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知道他没听进去多少,也不强求。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剩下的,等他真进了公司,再教他也晚不了。而且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闯不出什么祸来。

  话题暂告一段落,客厅里安静下来。

  沈序目光落在程也的脸上,忽然开口,语气温和,商量的口吻:

  “其实,程也,你不用非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做点你喜欢的事情,我愿意养着你。”

  这话说得突然,程也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养我?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序,眼神里满是震惊。

  养我?每天30多块钱的“养”法吗?那不得饿死了。

  想到那张被限额到几乎可笑的卡,程也只觉得沈序这话虚伪得可笑。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带讽刺:“养我?行啊,那你先把卡的限制解开。让我看看沈少‘养’人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沈序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了几分,也不笑了,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也变得幽深起来。

  他就知道,程也永远有办法把天聊死。

  “可以。” 沈序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平淡,“只要你跟我说实话。”

  又来了。

  又是“说实话”。

  程也心里那点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沈序扒了检查,连易感期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被对方掌控,还要他说实话?

  “我的实话已经都跟你说完了,” 程也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压抑的烦躁,“其他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 沈序看着他,眼神冰冷,“那你去会所上班,跟人打架,进派出所,这也是‘实话’的一部分?瞒着我阳奉阴违,也是‘实话’?”

  “你!” 程也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沈序,“你要是肯多给我一点信任,不把我的卡停了,我会再回会所工作吗?”

  “信任和空间是相互的,程也。” 沈序也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你给过我信任吗?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挑战我的包容底线?”

  “你的容忍底线就是每天给我五块钱打发叫花子?连我上什么班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凭什么?” 程也气得胸口起伏,“沈序,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可你现在的一切,衣食住行,哪一样不是我在承担?” 沈序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程也,享受我给你的优渥生活时,你怎么不想想自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寸步不让。一个控诉对方控制欲强、不给信任,一个指责对方任性过头、肆意妄为。

  吵到最后,谁也没能从对方那里讨到半点好处,反而都憋了一肚子火,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序率先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不想再跟程也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争吵。他冷冷地看了程也一眼,转身,径直走向主卧。

  “砰!”

  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紧接着是清晰的落锁声。

  程也还站在原地,因为沈序突然的抽身离开,他失去支撑点,差点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他稳住身形,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胸口堵得难受。

  又来了。

  一生气就喜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沉默来表达不满。说自己任性妄为,他也没成熟到哪里去,程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主卧被沈序霸占了,他自然不愿意再去触霉头。反正这别墅这么大,空房间多的是,不凑过去,还能少挨一顿*。

  程也起身,随意推开了一间客房的门。

  因为沈序有钱,别墅里客房的装修同样精致奢华,床品都是真丝奢品,柔软亲肤,枕头和床垫也是大牌货,柔软又有舒服。

  他反手锁上门,将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爷的,吵个架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