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O和豪门联姻后(26)

2026-06-15

  杜兆在玉栾山有一处房产,位置偏僻,环境也幽静,正好没人会去打扰,用来给杜汀州渡过分化期是最好不过。

  再说,杜兆与花美琳都格外看重杜汀州此次分化。

  尽管检查报告上都已显示结果,分化成一名高等级alpha是极大概率的事情。

  但杜兆仍旧觉得此事必须重视起来,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说是去玉栾山度假,其实就是故意为了避开他吧。杜润雨低着头心里暗自想着。

  杜汀州并不想搭理他这莫名而来的情绪,接着说道:

  “我和妈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不准给爸惹麻烦,至于杜若寒那边……你也不要再去了。”

  杜润雨猛地抬起头,脸色微微扭曲:

  “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想让我这样憋屈的忍到死?我明确和你说,我就是做不到!”

  杜汀州表情冷漠的看着他这个一无是处的弟弟,眼底尽是不耐:

  “随便你,从明天开始爸和妈都不会再给你任何一分钱,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

  听到这话的杜润雨脸色一僵,然而杜汀州仍觉不够,讥讽道: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离开我们家,你又比那个残废好到哪里去?”

  “他杜若寒是残废,你杜润雨更是废物一个。”

  说完,杜汀州起身离开,只剩气得浑身止不住发抖的杜润雨一人留在店里。

  ————————

  梁慈默刚结束五大院的会议,第五江臧一个电话打来,十分钟后他便出现在了香榭丽舍别墅的门前。

  他习惯性的抬了一下眼镜,望向来给他开门的罗敏,想了想还是问道:

  “罗姐,我是来给谁看病呢?”

  话刚问出口,梁慈默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发笑。

  他一个五大院正科级的主任,多得是人家上门求医,他倒好,上门问病!

  此情此景,梁慈默恨不能仰天长啸一声,你们这些可恶的有钱人!

  但事实上,已经坐到如今地位上的梁慈默,并不是什么有钱人就能请得动的。

  即便放眼整个燕临市,能使唤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罗敏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面对梁慈默时态度一如既往的放得很恭敬。

  “是杜若寒少爷。”

  “您这边请,我带您上去。”

  梁慈默一挑眉毛,杜少爷又是哪位?

  江臧现在也学楚落那一套,玩什么金屋藏娇了?

  这使他不由得想起,两个月前去诸王家里的那次。

  正临诸王易感期,楚落非哭喊着死活不肯放人,等梁慈默过去的时候,其实已经来不及了。

  满地都是被白色所填满的安全套,玄关处、椅把手上全都是可疑的不明液体。

  楚落被捆绑在他自己打造的那张惩戒刑床上,同样被身为alpha的诸王变相刺激的进入发/情期。

  当时的梁慈默站在门口,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伸。

  还是楚落自己给自己松了绑,双腿颤抖着从床上下来,裹着一件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破衣裳站在梁慈默的面前,冷蹙着眉问:

  “这样可以怀上孩子么。”

  当时的梁慈默都差点在两人的面前碎掉了,你们两个都是顶级alpha,本来受孕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

  到底想干嘛?!想逼死他就直说好么!

  梁慈默气的想骂娘,刚拿出箱子里携带的镇定剂与强效抑制剂,却听身后的人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

  那一瞬间,梁慈默想立刻弃医从文,狠狠的曝光这两个不道德的人。

  但一长串的冰冷数字还是挽回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动作快速的按住诸王将药剂打进他身体里。

  楚落转过头来还对他一笑,像一朵盛开至糜烂的海棠,勾的人错失魂魄。

  梁慈默从回忆中抽出神来,抬头看见二楼的楼梯边上正站着一个十分清瘦的少年。

  那少年脸颊上两朵红晕像是喝醉了酒,神情好奇却又带着几分紧张感偷摸着打量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分明就是个小朋友,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家的。

  梁慈默转过头对罗敏说,“我自己上去就好,阿臧那边……还有其他的吩咐么?”

  罗敏摇摇头,“先生什么也没说,不过……”

  罗敏想了想还是说道:

  “不过杜少爷是一名omega,还请梁先生费点心。”

  梁慈默懂得这话的潜在含义,说是费点心,不过是在提醒他AO有别。

  梁慈默笑了笑,罗敏这提醒倒显得多余,他们医生可是最有职业操守的了。

  杜若寒只是想下来看看江先生还在不在,但一楼的客厅空空如也,答案显而易见。

  原本他想要先回房间,却又恰好看见罗敏带了一个穿着白褂子的男人进来,大抵是江先生请来的家庭医生。

  杜若寒便远远的看了一眼,那医生长相斯文干净,给人的感觉十分沉稳内敛。

  当然,如果他不笑的话,是这样的没错。

  杜若寒在医生上来之前,回到房间戴上了才摘下来的抑制环。

  尽管他现在头晕的厉害,脑子却还算清醒。

  所以当梁慈默来到门口习惯性的驻足停留观察时,便听见里面的那小omega用有些哑了的声音说:

  “请、请进。”

  杜若寒紧张的攥紧了双手,他忘记跟江先生说,其实他很怕去医院也很怕见到医生。

  倒不是害怕医院里那难闻的消毒水味,而是他那每每发炎向外凸起的残缺腺体,让他在医院吃尽了苦头。

  当尖锐的针头刺入腺体的边缘,冰冷的药水注入皮肤,剧烈的疼痛袭来,杜若寒每次都像是从河水里打捞上来一样,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冒冷汗。

  梁慈默站在门口,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朋友,看上去绷着一张小脸俨然一副挺严肃的模样。

  难道他长的像坏蛋么?不能吧,他还是很英俊倜傥的吧?

  梁慈默这般想着,脸上却端起职业性的微笑:

  “你好,怎么称呼?”

  “您好,我叫杜若寒。”

  杜若寒往边上走了走,让开一些空间。

  “梁慈默,是江先生让我来的。”

  “吃馍?现在就吃么?”杜若寒头晕的厉害,冷不丁的听错,心里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不吃药要吃馍呢?

  梁慈默脸上的笑差点裂开,这孩子是真的烧傻了。

  “哈哈哈,真幽默,你叫我梁医生就好。”

  在进门之前,梁慈默特意调高了手腕上的抑制环档位。

  房间内如此高的信息素浓度,如果眼前的omega不是正处于发情期,那么必然是腺体损伤才导致的信息素释放异常。

  而前者的概率小到几乎为零,第五江臧的家里其他的药不说多,紧急抑制剂一定是最多的。

  还有他常常揣在口袋里的吸入式E级控制素,像是香烟一样的东西,也是梁慈默给他配置的。

  如果真的只是发情那么简单,又何必让他跑这一趟。

  梁慈默沉思片刻,已然想清楚了所有,还本来以为事情会很简单呢。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再回神看向杜若寒的眼睛冷静而锐利:

  “若寒同学,你的腺体是不是最近受到了损伤?麻烦你可以详细的说一下么。”

  杜若寒摇摇头,像往常每一次去医院急诊那样,平静而温和的开口道:

  “不是的医生,不是最近受的伤。”

  梁慈默微微一愣,“那是什么时候?”

  搞了半天,不是第五江臧造的孽啊,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我很小的时候一场高烧烧坏了腺体里的神经,所以它到现在仍旧是发育不全的。”

  “麻烦您给我开一些消炎药和退烧药吧,我不太想打针。”

  说到后半句,杜若寒脸上的那种紧张感又浮现出来了,沉稳的小大人不见,又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小朋友。

  原来这小家伙的紧张感仅仅是因为怕打针啊。梁慈默心里觉得有趣的紧,忍不住勾起唇角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