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关重启动了车子,杜若寒都还呆呆的看着墓园的方向有些没能反应得过来。
原本还要顺道再去祭拜一下杜若寒的母亲,但小孩却说自己累了,想要回去了。
第五江臧想了一下,也就没有勉强。
杜若寒并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墓,第五江臧一直有派人过去定期打扫。
甚至是第五江臧自己也亲自去过两次,给她带去了许多的芍药花。
只是他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杜若寒不在身边的那些日子里,他甚至会看着常云的照片,窥见与杜若寒相似的眉眼。
而这些,杜若寒都不知道。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见母亲,又该如何交待先生的身份。
他没有两年好活,而在下去之前其实也很害怕母亲会责怪于他。
明明那么幸苦的把他生了下来,又在那场祸事当中护下了他。
他原本是要带着母亲的希冀幸福的,但是妈妈,通往幸福的道路真的很艰苦呢。
他已经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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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寒的眼睛有些哭肿了,到家之后第五江臧找了消肿的敷贴给他贴上。
杜若寒在闭眼之前悄咪咪的看了男人一眼,哎呀,情绪实在是不太好。
好像有点生气了。
他赶紧闭上眼睛,脸上凉凉的,第五江臧替他盖好了被子。
他还不忘说一声谢谢。
第五江臧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那点不高兴怎么也就积攒不起来了。
“睡吧。”
大抵是真的在墓园哭累了,又或者是吃饱饭了的缘故,杜若寒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脸上的冰凉贴已经被人取下来过了。
应该是先生来过,怕他敷的时间太长皮肤不透气,从而过敏。
想到这,杜若寒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床头柜上的冰凉贴。
嗯,你也是个好宝宝呀。
睡的太久了,杜若寒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拉开窗帘才晓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也不知道现在几点。
他站在走廊上,几乎是无意识的就走到了第五江臧的房门前。
等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时也有些迟了。
只不过第五江臧的房门紧闭,应该是还在休息,杜若寒没想着去打扰他。
他站在二楼的楼梯上朝外看了看,晚饭已经被送进来了,还飘散着香气。
杜若寒刚要抬脚下楼吃饭,突然身后的房门内传来不小的声响,伴随着男人痛苦而压抑的粗喘,像是在遭受着某种不能忍受的折磨。
杜若寒愣了一秒,想也没想的贴上门前。
“先生,你、你怎么了?”
“先生,你把门打开!”
房间内,第五江臧正被不知道第几波情热折磨着。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寒寒的声音。
寒寒……
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几乎是无法克制的渴望在疯狂冲刷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疼痛在无限加剧,门外的呼喊声也越发焦急。
而他发现,疼痛尚且还能忍受,但对寒寒呼唤的无视。
他做不到。
于是,他打开了房门。
迎接着所有的理智如大厦那般,顷刻间崩塌瓦解。
==========作者有话说:==========
哎呀呀,好像一章写不完,下一章下一章一定!
别打我,真的是顺手写到这了呜呜呜
第66章
他不记得自己在门外等了有多久。
只是在看见紧紧关闭着的房门打开的刹那, 属于男人那健硕有力的手臂也跟着伸了出来。
而在被对方精准无误抓住拖入房间的下一秒。
杜若寒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本不该敲响这扇房门。
他做了一个无法挽回且没有退路的错误。
属于第五江臧的信息素不留余力的朝他铺面而来。
它们重重的压在杜若寒的身上,覆在他的眼睛上, 鼻腔、嘴唇甚至是任何裸露的肌肤上, 黏稠着紧紧的贴了上来。
就连他的呼吸,也被挤压着剥夺掉。
他像是被完全侵染了那般,不一会儿就全身泛着情热的红,眼睛湿漉的迷离。
原本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嗅觉像是被一键重启, 属于男人那股浓烈的炙阳的味道猛烈的钻入鼻腔,渗透骨髓。
好热......热的要烧起来了.....难受.....
昏暗的房间里, 窗帘严丝合缝的将真实的世界完全隔离。
以至于房间内的情景,像是被定格的某一帧暧昧画面的电影。
漂亮的少年就这样被身形高大的男人紧紧攥在了怀里好久, 一直没有动作。
如若不是少年越发潮红的脸, 渐渐湿润的眼睑,和那因喘不上气来而微微张开着的红润的唇。
以及实在是忍受不住的轻喘, 杜若寒彻底软倒在男人怀里,连无谓的挣扎都停止后。
用那本就岌岌可危、冲刷的只余一丁点儿的理智, 做出最后一些无用的思考。
他真的不该来的。
明明知道先生正处于不稳定的紊乱期,知道他没有去做信息素清除手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又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但仍旧被一时的情急完全抛掷脑后。
他来不及思考更多, 将他紧紧搂抱着的人终于稍稍松开了一些力度。
他刚想要挣扎着爬走,却很快被一只温热潮湿的大手紧紧的覆盖住了面颊。
仍旧是不遗余力的抚摸着, 带着些许的疼痛。
杜若寒无力的呜呜了两声,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他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抵上了额头, 带来一丝不得可多的清凉。
而借着这股凉意, 杜若寒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下一秒,他落入了一双被情|欲完全填满的眼眸。
杜若寒几乎是无法控制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为着男人那张原本冷清俊美的脸上,布满可怖的侵|占欲望。
“先、先生.......”
少年颤抖着声音,试图唤醒第五江臧最后一丝的理智。
但他不知道的是,清醒着沉沦的人是不可能被真正的叫醒。
第五江臧几乎是本能的又凑近了一些,杜若寒感觉到金属边框按压在脸上的紧勒感。
并不舒服。
他有些难受的偏了偏头,轻喘了一下。
而男人好似也发现了这一点,随后他握住了杜若寒的右手,并拉着他举高很多。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奇怪,以至于杜若寒愣怔了一瞬。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并不知道第五江臧的止咬器,解锁密码是他的指纹。
等待那冰冷的滴滴声落地,束缚着一切罪恶的闸门瞬间决堤。
男人的呼吸落在了耳畔,炙热的吻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实在是算不上多么温柔,杜若寒难过的几乎要哭了。
这和他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即便他喜欢第五江臧,但也绝对不要在这样混乱的、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得到一个并不属于他的吻。
也更不要第五江臧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他本就糟糕难堪的疾病。
他没有想要很多,他只是希望对他好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他甚至还想象过第五江臧以后也许会和真正相爱的人走入婚姻,又或者别的什么。
但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像今天这样,稀里糊涂的、不清不楚的悔恨一辈子。
大抵是杜若寒哭的太伤心了,眼泪决堤了一般,沾湿了男人的唇。
这让稍稍得到一些安慰和满足的男人立即停下了动作。
平稳呼吸之后,第五江臧轻轻的摸了摸少年细腻的面颊。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这场混乱中的第一句话。
“哭什么呢,寒寒。”
少年紧紧闭着眼睛,面颊过分的潮红,从而显得格外的可怜。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之后,第五江臧看到了杜若寒眼里的挣扎和难过。
只是瞬间,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