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臣鹤松开口,声音沉得发哑,他按在蒋晗腰上的手背青筋微凸,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蒋晗,听我说。”
“你吸入了太多杂乱的气息,我现在不能再给你太多了,你的腺体承受不住。”
“你试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把它们排出去,会好一点。”
蒋晗意识是在的,只不过是身体和精神上忍着剧痛和崩溃,他咬着牙,试图控制体内的信息素。
试了几次后,不行。
那些东西像被锁死了一样,堵在腺体深处,冲不出来,也散不掉。
蒋晗痛苦的闭了闭眼,随后猛地睁开眼,下一秒,直接撑起身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慢慢来,你再试……”
凌臣鹤刚说一半的话突然顿住,蒋晗双手搭在他肩上,微微低头垂眸看着他,呼吸剧烈。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白色泡沫沾满两个人身体。
蒋晗骑跨在他腰间,浴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他领口大敞,胸膛到腰线一览无余。
呼吸急促而滚烫,眼尾绯红,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蒋晗抬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人按回自己颈窝里,随后微微仰起头,压抑着沉声开口:
“继续。”
凌臣鹤什么都没穿,而蒋晗的浴袍也早已肆意凌乱,他就这样骑坐在他腰间,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男人那弯曲盘绕的青筋血管每一次搏动,每一寸滚烫。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危险,凌臣鹤呼吸有些不稳,他强迫自己压下心中欲/火,一双冰蓝色眸子在夜色中幽暗的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偏头前再次咬住了蒋晗的腺体。
修长脖颈始终仰着,蒋晗一手还搭在男人的肩上,另一手去按着他的后脑,让他紧密的贴着自己侧颈的腺体不要分开。
蒋晗半合的眼里燃着克制,因为Enigma信息素的侵袭而喘息不断,他压抑着沉吟,冷声命令道:“再深一点。”
咬着他腺体的人此刻也不轻松,他是个男人,并不是吃素的,犬齿才稍稍离开腺体半寸,被他这一句话激的又狠狠咬了下去。
稍顷,男人稍稍退开些,紧接着又掐着他的腰,埋头去咬他的锁骨,胸膛,在蒋晗被他弄得燥热不堪准备发火时,又去咬回他的腺体。
不像是在进行着信息素安抚,更像是一种危险的调/情。
凌臣鹤反应很大,成年男人的身体不经撩拨,更何况是面对自己早就心生绮念此刻还嚣张霸道骑跨在自己身上的人。
关键是,蒋晗一个这方面正常的男人,他也有反应。
眼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红痕,却又因为顶在他腿间那灼热的力道,存在感强烈到让他根本不可能忽视。
蒋晗一边被他咬得忍不住轻喘,一边死死抓着对方的肩。
紧密贴合。
毕竟感觉太过赤果,蒋晗想要退开,但男人的手臂箍在他腰上,纹丝不动。
“别动。”男人声音沙哑,额头抵在他肩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蒋晗细嫩的脖颈上,又去撕咬他的锁骨。
凌臣鹤的声音低沉的像是胸腔里传来的共鸣,真切实际的感受到相贴在一起的危险,也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呼吸。
“你告诉我,”凌臣鹤箍着他的腰将他搂过来,感受着对方同样作为男人该有的反应,沉声说道:
“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被我的信息素诱导,还是因为,你想要我。”
第32章
不安的信息素在Enigma的冲击下已有所缓解, 蒋晗呼吸还带着轻喘,保持着骑跨在人身上的姿势,微微垂眸沉凝的看着他。
凌臣鹤其实心里早有准备, 蒋晗会说出怎样决绝无情拒绝他骂他的话, 他都能接受, 但偏偏这人突然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沉声的说了句:
“我不知道。”
男人的手指微微缩紧。
不知道。
对于蒋晗这种非黑即白杀伐果断的人来说,这句不知道就等同于他在自己内心的铁门上,主动让出了一道足够一个人长驱直入的裂缝。
男人抬手动作温柔的扮过蒋晗的脸,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看起来很有耐心的去擦过他朦胧温润的眼角。
“蒋晗, 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还是要我。”
这是一个避无可避的死局。
他在逼他承认。
蒋晗这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内心里像是在疯狂交战, 在对方近乎逼视的目光下, 自暴自弃般咬牙狠戾的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
男人眼底的疯狂渐渐溢出,蒋晗根本没有察觉, 猛兽磨牙饮血, 危险一触即发。
“好。”凌臣鹤哼笑了下,可眼里却依然是食物链顶端的兽王那残暴疯狂的目光, “我来帮你确认。”
话音刚落, 他猛地扣住蒋晗的后脑将人按向自己,仰起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瞬间,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
这个亲吻起初不算温柔, 带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男人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 疯狂的扫荡着对方每一寸领地。
而蒋晗也只是抗拒了两下,便没再挣扎,直到这个吻变得温柔绵长,他被亲得天旋地转,软趴趴的依偎在男人怀里,失控又生涩的迎合着他。
那人也并没有因此停止,捧着他的脸继续和他接吻,他将蒋晗抱得更紧,吻得更深,舌尖扫过他的齿列,纠缠着他的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和压抑太久后终于释放的炽烈。
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但两个人都感觉不到。
直到被那带着薄茧的手口口,蒋晗呼吸一滞,猛地退开!
“你……”
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的嘴又被吻住,男人手上动作不停,咬着他的嘴唇带着喘息的说话:
“我帮你……”
兽王不会再给自己的猎物任何说话的机会,蒋晗两只手被他别到身后攥住,任凭其另一只手越发肆意。
蒋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还被人别在身后,他整个人脱力的抵在对方肩膀上,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贴着眉骨。
水声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L国的夜色中,直至一切归于极致的战栗。
夜风很轻,水波荡漾。
蒋晗还在大口的喘息着,男人却突然起身抄起他膝窝,连带着直接将他抱了起来,长腿一迈,跨出浴缸。
凌臣鹤单手就能抱住他,另一手随手扯过搭在一旁的宽大浴袍,胡乱的往自己身上一披,朝着室内走去。
蒋晗本能的勾着他的脖子,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又羞愤,“你干什么!”
男人抱着他回到房间,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他毫不客气的放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蒋晗身上那件浴袍早就湿透敞开,此刻一条袖筒已经滑落到了手腕,整件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冷白肌肤。
凌臣鹤一手撑在他身侧的台面上,一手搂着他,将人困在方寸之间,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蒋晗太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对于尝到了甜头的顶级掠食者来说,口子一旦打开,这些都是开胃小菜罢了,显然无法再喂饱他。
这一吻比刚才在外面浴缸里更加深沉,蒋晗被他抱着,任他亲,毫无反驳之力。
熟悉的信息素在体内流窜,再加上亲吻纠缠,崩溃淤堵的腺体总算安稳下来。
男人身上的浴袍肆意披着,他深情亲吻着意中人,抬手去帮他退下衣袖。
蒋晗抬手抵在他胸膛上,搪开他想要再次亲吻上来。
“凌臣鹤,”蒋晗喘息着,低声说了句:“不行。”
说完,踉跄一步,自己下了台面,顺势将浴袍往上一抖,穿好,跌跌撞撞想要逃出去。
“什么时候行?”男人一把拉住他手腕把人拽回来。
浴室里的灯光正好,温暗柔和,胸前和脖子上大片吻痕触目惊心,他的头发还滴着水,睫毛上也挂上了不经意打落的水珠,眼尾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凌乱又脆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