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晗轻叹了口气,“同样的道理。”
一听这话,少爷心里软了下来,一把抱住他就要压上来,“我现在就要向你证明,我是最棒的!”
“得了吧你。”蒋晗无奈的推开他,正色道:“大半个月也没有安抚治疗,没有消耗,可是你的信息素为什么会这么乱?”
他以前若不是给自己进行信息素安抚消耗过渡,也不至于这样。
凌臣鹤抬起头,精准的转移了话题的重心。
“你刚才说什么?大半个月没有给你做安抚治疗了吗?”
他盯着蒋晗的眼睛,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怎么,这就开始嫌弃我没用了?你现在身体快痊愈了,不需要我的信息素了,是不是转头就打算抛夫弃子了?”
某人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是登峰造极啊。
蒋晗被他这副胡搅蛮缠的无赖样搞得脑仁疼,原本酝酿好的想埋怨他几句的话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咙里。
“你少在这里胡扯。”蒋晗推开那张凑过来的帅脸,“你的脑子是被烧坏了吗?我问你身体,你扯什么抛夫弃子。”
“我不管,你刚才那话分明就是嫌弃我没有价值了。”少爷不仅没躲开,反而变本加厉的把人锁在怀里,开始翻旧账,“你当初拿着合同让我签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现在倒好,用完就丢,渣男!”
“你……”蒋晗差点被气笑了。
他知道这人是在故意打岔,但看着对方眼底的疲惫,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以凌大少爷的手腕,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肯定会私下去解决的。
“行了。”蒋晗冷着脸,强行结束了这个幼稚的话题,坐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喝完去洗漱,今天不许碰电脑,好好休息。”
凌臣鹤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听着这种变相的关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男人笑着应下,却在蒋晗起身走去衣帽间时,脸上的笑意消失,眼底冷沉如冰。
他确实不是因为在车里折腾几个晚上就累,刚才醒来的瞬间,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强大的Enigma基因链,似乎正在发生什么诡异的变异。
说不清,但他必须尽快查清楚。
当天下午,凌臣鹤就没再发烧了,蒋晗也终于放弃了要带他去医院的打算,在男人的强烈要求下,也没有同意找家庭医生来看,拍着胸脯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没事了。
又过了几天,别墅里的日子平静又安心,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也走上了正轨。
股价连连飘红,海外的并购案也推进得异常顺利,蒋晗白天会去公司,偶尔也在家办公,和几个高管开视频会议,剩下的全部时间,都被少爷霸道的圈占了。
凌臣鹤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为了掩饰体内越来越难以控制的信息素波动,他极力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也越发黏人。
蒋晗在看报表,他就半躺在旁边的沙发上,把他的腿搁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
蒋晗在吃饭,他就非要挤在同一侧椅子上,抢对方碗里的排骨。
蒋晗在阳台喝咖啡,他就从背后抱过去讨吻。
而蒋晗也依旧纵容着他由着他,两个人会挤在沙发里一起看电影,偶尔会到院子外面散步,像许多个昼夜轮回一样,深爱着对方。
要是非要说哪里有什么不同,大概就是二楼露台上那盆夜梦兰,它开花了。
第52章
原本只是几个不起眼的花苞, 现在已经完全舒展开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又过了半月,这天夜里, 窗外刮起了秋风, 树影在玻璃上摇曳。
蒋晗洗完澡, 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衣, 正靠在床头看一份刚发来的电子合同。
浴室的门被推开,凌臣鹤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没有擦干头发,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没入松垮的睡裤边缘。
男人直接上了床,抽走蒋晗手里的平板, 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我还有两页没看完。”蒋晗伸手要去够, 被男人拦下。
“明天再看。”说着, 欺身压了上来。
凌臣鹤双手撑在蒋晗头两侧, 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壁灯下翻涌着浓烈欲/色。
最近这几天蒋晗回来的晚,公司忙, 他体内的信息素异样感也还在, 二人除了亲亲抱抱倒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这都半个月了,少爷没吃着, 当然惦记着, 今天难得能同频一起躺到床上。
“今天别了。”蒋晗看着他,淡淡开口:“我不舒服。”
“怎么了?”男人眼底染上担忧之色,见蒋晗确实兴致不大, 从他身上翻下来, 把人搂进怀里。
蒋晗:“不知道, 就是感觉信息素有点不稳。”
凌臣鹤抱着他感受了一下,蒋晗许久未发作的信息素衰竭症, 似乎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架势,确实有点不稳。
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腺体,男人坐起身,顺势把蒋晗也拉了起来。
“过来,宝宝。”凌臣鹤拍拍自己的腿,“好久没有给你安抚治疗了。”
蒋晗自然的挪了过去,坐在他怀里,凌臣鹤又抱着他调整了一下位置,以便让他更舒服些。
“你下次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告诉我,听见了吗?”说着,埋头咬上蒋晗主动暴露给他的侧颈的腺体上。
“唔……”蒋晗含糊一声,抬手抓住他手臂,“你最近的信息素,也不稳……所以我就……没说。”
对方没有说话,犬齿更深的刺进腺体,回应了他。
过了好一会,大概两个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蒋晗眉头蹙着,预想中像每次那种温暖轻松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反而随着时间拉长,身体里突然腾起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剥骨抽筋,像是有一万根淬了剧毒的钢针,顺着蒋晗的腺体直接扎进了他的骨髓深处。
那些原本应该安抚他的信息素,此刻却在他的腺体里,疯狂地撕咬,破坏,无孔不入。
一声克制的痛苦呢喃从喉咙里溢出,凌臣鹤放开了他。
男人还有些气促着,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脸上难掩的痛苦之色,心里有些慌。
二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对方,不愿意开口去说出那个猜想。
他们本来是最契合的伴侣,不会有人比对方更能让自己快乐。
男人还背靠着床头,蒋晗转了个身直接骑跨在他身上,按着他的后脑,把人按进了自己的颈窝里。
犬齿再次刺破腺体,蒋晗死死咬住下唇,痛得连视线都模糊了,冷汗瞬间浸透了黑发。
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快停滞了,眼前阵阵发黑。
太诡异了,这和以往每次的疼都不一样,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感觉到怀里的人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凌臣鹤心疼的还是放开了他。
“你继续。”蒋晗说着又要按过他,男人搪塞了一下。
“蒋晗。”凌臣鹤叫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深得像海。
蒋晗知道他想说什么,在他再次开口前,低头吻住他。
这一吻不算温柔,甚至两个人都带着报复性的撕咬,也不知道在报复什么,知道了也不敢说出口。
蒋晗一边吻他一边去解他扣子,凌臣鹤回吻着他,退去爱人的遮挡。
男人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蒋晗柔韧的腰线一路往上,温热粗糙的掌心贴着肌肤,所过之处点燃了片片野火。
男人轻轻托着他离开一些,看准了时机,猛地把人按坐了下来。
“啊!……”
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只有摧枯拉朽的掠夺,蒋晗喘着粗气,眼尾已经被逼出了泪花。
蒋晗强迫自己放松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子,硬生生将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破牙关的惨叫咽了下去,他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破碎不堪。
可越是疼,他越不服。(这里说的是腺体疼,腺体在侧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