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但生四个(20)

2026-06-16

  不见血都觉得不痛快。

  路鹿笑着刚想说话 却歪头听了听:“有手机的动静。”

  他湿漉漉地裹着浴巾朝外走 谢铮借机眯着眼打量路鹿匀称的小腿。

  没过多久 谢铮听到外间传来路鹿的声音:“谢叔叔 是你的电话。”

  “谁?”

  “来电显示是孟海瑛。”

  哦 是他妈。!

 

第 16 章

  谢铮撩了一把额发,湿漉漉地伸出手:“给我。”

  路鹿看了一眼谢铮的表情,把手机放在他手心。

  “谢铮,”电话接通后,听筒中传来孟女士平静的嗓音:“你觉得别人看我们家的笑话还没看够吗?”

  谢铮笑:“你把自己当笑话,别人才会笑你。”

  “……我答应你,暂时不会再催你结婚。”

  谢铮:“再说吧。”

  孟女士沉默了一会,问谢铮:“你是不是……还没治好?你别忘了,那时候你每天有多……”

  浴室的瓷砖墙起了很多水雾,谢铮伸手把那些雾气抹掉后,从砖面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现在的表情——阴恻恻的,绝对称不上好看。

  谢铮又笑了两声,打断孟女士:“妈,我现在没空,你想和我闲聊的话,过几天我打给你。”

  “你……”

  “先挂了。”

  谢铮切断和孟海瑛的通话,面无表情地缓了一会。

  浴室门外响起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这片寂静。

  谢铮听到路鹿年轻又明亮的嗓音隔着门板响起来:“谢叔叔,你吃汉堡吗?我点外卖。”

  谢铮擦着头发出去时,路鹿趴在床上,正在两个选项里纠结:“蛋挞还是土豆泥?”

  男生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面颊上,落在后颈上,看起来格外诱人。谢铮弯腰捏着他下巴亲过去,牙齿用力咬着路鹿的下唇。

  路鹿发出很轻的笑声:“怎么了,谢叔叔。”因为嘴巴被吻着,路鹿说话的语气很含糊,也很柔软。

  安静了一会后,谢铮说:“再做一次。”

  不等路鹿回答,谢铮的嘴唇一路往下,蜻蜓点水一样经过路鹿的胸膛、锁骨、小腹。

  谢铮张开口,听到路鹿吸气的声音。

  “谢叔叔,”路鹿的声音低低的:“你不用做这个的。”

  谢铮咳嗽两声,身体开始出现alpha之间的排异反应,不光是喉咙,皮肤也开始泛起微微的疼痛。

  谢铮几乎是瞬间就兴奋起来。

  ……

  等两人再折腾完,时间已经很晚。

  谢铮最终给路鹿点了一份蛋挞和土豆泥都有的外卖,用以犒劳。

  路鹿很大口地咬着食物的样子的样子看得人很有食欲,等吃完后,他又摸出来小瓶装的维生素吃了两粒。谢铮忙着回消息,叼着一根烟懒散地靠在床头,等路鹿吃完,就对路鹿招招手,把男生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吃。”

  很大方的语气,像是在请客似的。

  路鹿想笑,但没笑出来。

  他对别人的情绪一向很敏锐,虽然谢铮什么都没说,但路鹿还是觉察到他心情似乎不佳。

  但他上次询问关于谢铮心情的事,谢铮什么都没说。两个人是情人,不是爱人,就算两个人刚刚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就算谢铮说了很多遍“最爱你了。”

  路鹿用嘴唇碰碰谢铮的皮肤的同时,伸长手臂把谢铮抱在怀里。

  谢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暖烘烘的热量,让谢铮不自在极了。他往外推了一下路鹿:“远点。”

  路鹿的嘴唇在谢铮手臂上触碰着,沿着骨骼纹身的走向亲吻。

  说也奇怪,谢铮没办法接受一个单纯的拥抱,这让他浑身都难受。但路鹿开始吻他之后这种难受的感觉就淡了很多,夹着欲念比没有欲念反而更让人容易接受。

  他突然想起什么,抓着路鹿的额发让他抬起头来:“你没有互斥反应吗?”

  alpha易感期的时候通常要独处,不光是为了保护omega,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互相排斥,轻则浑身不自在,重则恶心呕吐发烧,谢铮最开始的时候还会发热,后来可能是和这个打架那个打架接触过太多a的信息素,就只剩下了皮肤疼。

  倒是没看到路鹿有什么反应。

  路鹿“嗯”了声:“我还好,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痒,和过敏一样。”

  和谢铮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光皮肤痒,心里也痒痒的,好像有毛茸茸的爪子在抓来抓去,难以排解,难以止渴。

  和心里的感觉比起来,身体的痒反而很好忍受。

  谢铮“噢”了声,手指在路鹿耳垂上揉了两下,轻笑:“那挺好,不容易留下工伤。”

  路鹿:“……”

  还工伤。

  谢铮终于回完留言,把手机一扔。

  路鹿带给他的几乎无法承受的疼痛和快活让他太累了,就像是一台被耗干了油的跑车,几乎是瞬间就沉睡过去。

  第二天依旧是路鹿先醒来的。

  谢铮睁眼的时候,路鹿已经穿戴整齐,叫了早点在等谢铮。

  谢铮看着浑身清爽的男生,再看他扎在后脑的小尾巴,觉得心情大好。他突然不想那么快离开,但翻开助理给自己的日程表,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做。

  助理的对话框下面就是孟海瑛的名字,在昨晚挂断电话以后,孟女士给他发了句“你父亲很想念你”。

  这句话没什么,但一看到孟女士的名字,一想到他爸,谢铮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烦躁。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去的,虽然不是现在。

  如果可以他一直都不想回去,想永远像这样当一个甩手掌柜,偶尔和自己的小情人厮混在一起。

  烦。

  妈的。

  好烦。

  谢铮以前心烦的时候通常会用两种方式发泄出来。

  健身或diy。

  酒店没条件给他健身,谢铮的大脑自动替他选择了后者。

  他招呼也没打,手钻到裤子里,眼睛盯着路鹿,动作起来。

  路鹿本来是背对着谢铮正在整理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购物袋,听到水声后他下意识转头,却愣了愣。

  谢铮靠在沙发上,腿分得很开。一条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

  自渎的谢铮看起来又不太一样,他的手无意识抠着沙发,头一直仰着,薄唇微微张开,脸一直在左右地找东西蹭。

  路鹿自认并不是什么欲望强烈的人,但每次和谢铮相处的时候,就像有人在他身体里放了一把火,难忍难熬。

  怎么都做不够似的。

  “谢……”路鹿一出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已经哑了,而且谢铮一副看起来不想被其他人打扰的样子。

  于是路鹿安静地闭上嘴,就只是在谢铮对面的大床上坐下来,看着,无意识地咬着嘴唇。

  谢铮的呼吸声愈发粗重,嘴里开始嘀嘀咕咕地往外冒着话,路鹿听了一会,才听到谢铮说的是:“操,小鹿,宝贝儿,亲我,亲叔叔一下。”

  路鹿:“……”

  一个男人在最紧要的关头,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路鹿狠狠吐出一口气,站起身,用力把自己的唇印在谢铮的薄唇上。

  谢铮轻轻笑,声音低沉沙哑。

  他抽了几张纸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突然问路鹿:“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

  “怎么了?”

  “带你出去玩儿,去吗?”

  “去哪里?”

  可能是因为之前才和路鹿讨论过淮流的事,谢铮不假思索地吐出了两个字:“淮流。”路鹿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惊讶。

  “其他地方也行。”谢铮的气息还没平稳 每说一句话 胸膛都伴随着明显可见的起伏 墨色的纹身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我下周末正好要回家一趟。谢叔叔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就是淮流地方太小了 除了有个小海滩 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