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A,但生四个(23)

2026-06-16

  几个小孩甚至鞠了个躬,哆哆嗦嗦地道歉:“哥哥对不起。”

  路鹿笑:“去吧。”

  说话的工夫依旧有血顺着路鹿的指尖在往下滴,谢铮打过多少次架的人了,直觉不对劲:“是不是伤到动脉了?”

  “应该不是。”

  路鹿眨眨眼,无辜的表情:“其实我是有点凝血障碍。平时咬几下倒是没什么事,这种大伤口就不太容易愈合。”

  谢铮:“…………”

  他开始回忆自己究竟在路鹿身上留下过多少个咬痕。

  妈的,万一哪下没咬对,路鹿直接在他床上血溅三尺了怎么办?

  这下他的罪名不只是雇佣童工了,还有虐待童工。

  这么重要的事儿不说,蠢吧?谢铮连骂几声:“走,去医院。”

  “不……”

  路鹿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被谢铮踹了一下:“闭嘴。你少和老子废话。”

  两人转头去了医院,医生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帮忙止了血后,把路鹿的手臂包成了一条粽子。

  路鹿伸出圆手:“看着还挺好吃的。”

  谢铮表情有点古怪地看着路鹿,突然问:“所以你不让我上,就是因为这个?你怕受伤?”

  路鹿“啊”了一声,眼睛弯弯地抬头望天,也不说话。

  谢铮点了根烟,毫不客气地曲起手指在路鹿额头上连弹几下:“还挺体弱多病。下次员工体检给你报个名额得了。”

  “还有员工体检?”路鹿听起来还挺羡慕:“待遇不错。”

  谢铮逗他:“那等你毕业之后也可以来我公司应聘。”

  “专业不对吧?”

  谢铮嗤笑:“专业不对怎么了?我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其他专业的人。宋清远还跟我干过一个月。”

  突然听到宋清远的名字,路鹿愣了下。

  他脸上灿烂的笑容变得暗淡了一些:“谢叔叔,可以不提宋老师吗?”

  怕老师?

  谢铮吐一口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从医院出来之后时间就已经很晚了,再说一会话以后天色就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两人慢悠悠地朝路鹿家走,到了楼下的时候路鹿突然抬起手朝一间窗户喊:“奶奶!”

  谢铮顺着路鹿挥手的方向抬头,看到橘黄色温暖的光芒里有一个老人的剪影。

  老人家对路鹿手受伤没说什么,反而是谢铮很罕见地生出了类似于过意不去的情感,给老田发了条消息,让他明天过来的时候再带点儿东西来。

  晚上的时候依旧是谢铮和路鹿挤一个小床睡,谢铮记得睡觉之前路鹿问自己明天要去哪里转,谢铮也忘了自己有没有回答就睡着了。

  老田说的没错,1米8宽的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实在是有点挤,尤其是在气温日渐上升的五月中旬。

  路鹿体温高,像个小暖炉,谢铮被烤的心烦,翻身往旁边挪,身体突然有一瞬间的悬空和下坠。

  一只手在他掉在地上前牢牢抓住他,谢铮感觉到纱布的触感。

  谢铮借着路鹿的手稳住身体,睡意朦胧地往路鹿那边凑了凑,脸颊因此贴在路鹿前襟上,路鹿还拽着他的上臂,从姿势上来看,简直就是最亲昵的睡姿。

  路鹿垂下眼睛,看谢铮浓郁锋利的眉眼,沉默很久。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心脏很悸动,身体很热,有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谢铮猛地翻身坐起,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我操——

  直到这一瞬间,路鹿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易感期全面爆发了。

  就因为谢铮的一个拥抱?

  他跟着翻身坐起,想去床头拿抑制贴片,但手伸到半路却转了个方向,改成捧住谢铮的脸,路鹿用牙齿叼着谢铮的衣领研磨,在衣服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谢铮眯瞪了一会,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每隔alpha的易感期症状不同,像谢铮打了抑制剂还能和朋友出去喝酒,一点事情都不耽误。有人就只能浑身冒着信息素地待在家里打滚,哪里都去不了。

  路鹿应该算是反应很强烈的那种。

  屋子里的柚子味浓郁到让人想打喷嚏,比起平时的清新更尖锐一些,因为a和a之间的互斥反应,谢铮的皮肤又开始泛疼。

  路鹿一路舔吻到谢铮的喉结,坚硬的牙齿触碰在皮肤上,有种下一秒随时会被咬出血的错觉。

  谢铮听到路鹿的呼吸声,很沉,谢铮看不清路鹿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轮廓,觉得这个时候的路鹿很像一个成年男人,很性感。

  路鹿的唇舌渐渐移动到谢铮的后颈,谢铮感觉到路鹿用牙齿把自己的皮肉叼了起来。

  “我操……蠢鹿,你清醒点。 谢铮被路鹿按着手腕,竟然一时之间无法挣脱:“老子是a!你把我咬烂了也没法标记!

  路鹿的气息喷洒在谢铮后颈:“……试试?

  话音刚落,谢铮感觉到有尖锐的东西刺到了自己后颈里。

  烟熏胡椒的味道和柚子味纠缠地混合在一起,谢铮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注入到自己并不存在的腺体里,像是有人在用锥子凿自己,刺痛到让人浑身发麻。

  谢铮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无助地用手使劲抓着身下的床单,头晕眼花、目眩神迷地弓起劲瘦的腰身,像是被人拉扯到极限的弓。

  枕头底下的手机发出几声消息提示音,谢铮没空去理会,他听到自己哆嗦着求饶的声音:“谁来……救命……爽死了……救我…… !

 

第 19 章

  谢铮也不知道这次“标记”究竟持续了多久,像是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又像是漫长到持续了几百万年。

  路鹿松开牙齿以后,谢铮还保持着弓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固定在原地。

  好久之后谢铮才缓过来,浑身肌肉抽动几下,沉沉呼一口气出来。

  路鹿还从后面压着他,气息落在刚刚谢铮刚刚被咬得发麻的后颈上:“谢叔叔。”

  谢铮又缓了一会,才终于从那令人凝固的爽感中回过神来。

  他第一件事情是去床头柜摸烟。

  谢铮对路鹿的奶奶很有好感,尤其是在得知了路鹿的母亲是那个很负责的老师以后。在路鹿家的时候,谢铮都很克制地没吸过烟。

  但现在不行,现在是真忍不住。

  谢铮抖一颗烟叼在薄唇里,“咔哒”一声点燃。

  他没有立刻合拢打火机,而是举着凑近路鹿。

  橘黄色的火光中谢铮终于看清了路鹿的面庞。

  柔软的额发微微湿润着贴在面颊上,薄薄的眼睑垂着,一向很清爽的表情笼罩着一层欲望。

  omega的发/情期,alpha的易感期,都是很私密的事情,没人会把自己的这种时期对外展示,大多数人就算是面对家人都会保密。

  谢铮还从来没有如此直面过另一个alpha的易感期症状。

  他挑着眉,很有兴致地看路鹿一点点咬住自己的裤腰,亲吻自己的手指,直到火机的热度变得滚烫,这才将慢吞吞地合拢了打火机。

  -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很难得地是谢铮先起来了。

  路鹿昏昏沉沉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怎么都起不来。谢铮骂骂咧咧地给他换了一个新的抑制贴片,自己先出去吃了早饭。

  路鹿的奶奶是beta,对信息素并不敏感。从谢铮口中得知路鹿进入了易感期后,路鹿的奶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我说呢。”

  她把蛋饼的盘子往谢铮那儿推了推:“谢老师,多吃点。”

  谢铮点一下头,也不和她客套。

  老人家很健谈,和谢铮讲了一些路鹿小时候的事,谢铮看着她双手捧着茶杯的动作,想到路鹿也会有这样类似的动作,原来是从这儿学的。

  “鹿鹿每次易感期都挺难受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人家说:“有一次还翻到地上,撞了额头,出了好多血,我还是听到鹿鹿敲门才去看的,打开门的一瞬间……哎哟……好在时间短,每次三五天就能完事,可真是够让人心疼的。”